我眼裡只有他們的錢包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剛在圈內寫好易溫舟的名字,頭頂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陸鐸在裡面?」

看見易溫舟,我眼中燃起光,使勁點頭,眼神催促他趕緊進去。

易溫舟將我眼中的狡黠盡收眼底,狐疑地抬腳。

「不行,你和我一起進去。」

我臉上寫滿了抗拒!

就在爭執時,一隻鳥從遠處飛來,停在本就搖搖欲墜的落石上。

它站在石頭上搖頭晃腦,突然銜住了我捆石頭的繩子。

石頭隨即跟著搖晃……

我猛地驚醒,拔腿就往外跑。

「不行不行!我不在外面你們就出不來了!」

頃刻間,只聽「吱嘎」一聲,頭頂的落石急速降落,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不偏不倚,正好卡在洞口最狹窄的區域。

「危險——」

一股大力猛地將我從洞口往後一拽。

我踉蹌著跌進易溫舟懷裡。

石塊激起的塵土瞬間瀰漫開來。

驚魂未定地睜開眼,易溫舟將我擋在懷中,而我剛才站立的地方已被徹底堵死。

洞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

「你們在幹嘛?!」

8

陸鐸聲音壓著怒意,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似乎帶著醋意。

我頓時回神,推開易溫舟。

易溫舟懷中一空,心中湧出一絲莫名的失落。

唯一的出口被封死,陸鐸後頸青筋凸起。

「易溫舟,這不會就是你的伎倆吧。」

易溫舟皺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少裝蒜,不是你讓她把我引到這裡來的?」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要把我困在這裡。」

氣氛劍拔弩張,我這個始作俑者恨不得鑽進地洞裡。

兩人目光齊刷刷匯聚到角落縮成鵪鶉的我身上。

易溫舟醍醐灌頂:「路瑤瑤,你不會兩頭拿錢,兩頭騙吧?」

陸鐸冷哼道:「叛徒,等出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我訕笑著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我保證這是個意外,和我的原本計劃有偏差。」

「那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易溫舟腦海中浮現我剛才想跑出洞口的話。

他洞悉一切道:「『什麼叫你不在外面我們就出不來了』,莫非這石頭是你弄的,為了把我和陸鐸那個暴力狂關在一起?」

陸鐸踹了易溫舟一腳:「什麼叫我是暴力狂!」

「你這還不叫暴力?」

眼見他們不容分說扭打在一起,我趕忙跑到中間阻攔。

「你們別打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出去。我先向你們道歉,我不該把你們困在洞裡,其他事情等我們出去再說。」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針鋒相對的兩人分開。

我舉著手機,鬱悶地看著連簡訊都發不出去的信號。

易溫舟在洞口徘徊,推著紋絲不動的石頭想辦法。

陸鐸屈膝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

幽暗的環境下,他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易溫舟,你能不能死遠點,別碰我!」

洞口的易溫舟轉過身:「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碰到你了。」

我用手電照去,陸鐸煩躁地睜眼。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渾身血液頓時凝固。

9

一條吐著蛇信子的黑蛇,此刻正纏繞在他的腿上,眼神透著幽光。

「臥槽,有蛇啊!」

他刷地站起,瘋狂甩掉纏繞在他小腿上的蛇。

那條長長的黑蛇似乎被搖暈,直接被他甩出去幾米。

微弱的手電光下,照亮了洞內的環境。

粗略數去,地上竟蜿蜒著十多條又粗又長的黑蛇!

易溫舟同樣看清了洞內的環境,他的聲音突然變調。

「怎麼會有這麼多蛇……」

兩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驚恐地上躥下跳。

看見鎮定的我仿佛是看見了救命稻草,爭相跳來死死抱住我。

黑暗中的三人抱作了一團。

我被勒得喘不過氣,拚命捶著失去理智的二人。

「陸鐸,你的肱二頭肌要勒死我了!」

「易溫舟,你別抱我腰啊,我怕癢!」

而那兩人始終不肯撒手。

等我看清滿地的塑料蛇後,鬆了一口氣,心虛地安撫著:「別怕別怕,是我放的假蛇,都是玩具。」

陸鐸振振有詞:「放屁!我看見它吐信子了。」

我靈活地鑽出這令人窒息的擁擠中,撈起玩具蛇放到他們面前。

「前所未聞,你們兩個大男人竟然怕蛇!?」

我本來計劃將這對仇家關在一起,通過共同抵禦危險,在患難中緩和關係。

誰曾想他們都怕蛇啊!

易溫舟怕蛇我都能理解,陸鐸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王,竟然怕蛇!

易溫舟逐漸恢復冷靜,他打量我手中的蛇。

蛇看似逼真,但在手電的照射下,一動不動。

「真是假的。」

他肩膀一松,這時才回神。

他竟然和討厭的陸鐸因為害怕,下意識地抱在了一起。

一股惡寒油然而生,他使勁推開陸鐸,陸鐸卻死活不肯撒手。

「放開我……」他咬著牙。

「老子才不信,絕對是你和路瑤瑤那個叛徒約定好整我,就只有你知道我怕蛇,我要是被咬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易溫舟無可奈何地對我說:「把他從我身上扒開,這是你惹的禍。」

我自然是知道我闖了大禍,柔聲哄著陸鐸。

「我發誓不騙你,要是騙你我窮一輩子。」

這可是我最毒的誓啊!

可失去理智的陸鐸根本不聽。

他立馬轉換目標,像藤壺一樣纏著我。

高大的體型要把我壓垮了。

「這裡肯定有真蛇,我們趕緊出去!」

他拉著我手臂就往更深的洞跑去。

「喂,這裡越走越深了啊!」

我懷疑他嚇傻了,否則怎麼會往裡面跑。

陸鐸左手抱著我,右手拽著易溫舟,力道大得驚人,我和易溫舟毫無還手之力。

被拖著越走越深,這下該我驚恐了。

「陸鐸,停下……」

我話沒說完,突然愣住了。

因為前方的黑暗深處,隱約透出了微弱的光……

10

逃出山洞,碧空如洗,與洞內幽閉的環境截然相反。

這場極速逃亡讓我們看起來異常狼狽。

易溫舟看見我和陸鐸緊扣的雙手,眸光暗了一瞬。

陸鐸這時也恢復神志,像是大夢初醒,立即鬆開我的手,不自然地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和你們困在一起,要不是我找到了另外的出口,你們兩個蠢貨就等著等死吧。」

難怪我在洞口畫圈圈時陸鐸消失了,原來是進去觀察環境了。

易溫舟冷笑出聲:「原來某人早就知道出口,存心等著看我笑話。」

「易溫舟,沒我你出得來嗎!?」

「是誰怕到像樹袋熊一樣掛著別人,可惜沒把你哭鼻涕的視頻錄下來。」

「呵,你少陰陽怪氣了,是誰剛才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危機解除,這二人又開始拌嘴,針鋒相對。

「那個,我說一句。」

我一出口,兩人同仇敵愾地瞪著我。

「你閉嘴!還不是因為你。」異口同聲,有種別樣的默契。

我自知理虧,訕笑著:「我本來是想緩和你們關係來著,誰知出了意外……」

陸鐸臉色黑沉,他睥睨著我。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了,拿錢辦假事的叛徒。」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轉頭走了,我的心像被扎了一下。

易溫舟眼神複雜,嘆了口氣。

「我給你的錢就收著吧,我和陸鐸的事你就別管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我心中湧起一陣落寞。

陸鐸罵得一點沒錯。

我是一個拿錢辦事,中途反水,還自以為能調解別人關係的「叛徒」而已。

可是,看起來只在乎錢的我,卻是發自內心希望他們能和好。

11

初三那年我媽媽患癌,急需高昂的手術費。

周圍親戚都借遍了,我迫不得已向學校請求組織捐款。

那時陸鐸和易溫舟還沒鬧掰,捐款數額直接超出了預估籌款,甚至幫忙聯繫了最好的醫生。

手術室外,我心神不寧地蹲在角落,不停向上天祈禱。

幸運是眷顧我的。

醫生笑著走出來對我說:「你媽媽至少還能陪你二十年。」

後來,凡是捐過款的同學,我都上門鞠躬。

輪到陸鐸和易溫舟時,我向他們鄭重發誓:「我以後會賺錢還你們的!」

他們卻不記得我是誰,也忘記了捐款這事。

「好啊,希望你媽媽身體健康,也祝你財運亨通。」易溫舟溫柔地對我笑。

說話間,陸鐸已經拍著球走遠了,轉身看見易溫舟還在原地,便不耐煩地打斷他。

「走啊,打球了。」

我後來才知道,陸、易這幾個有錢的家族成立了慈善救助會,學校將我的情況上報,所以才能這麼快籌集手術費。

儘管那時陸鐸和易溫舟並不認識我,但他們對我家的恩情,我永遠也不能忘記。

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多年,雖然手術切除了她的腫瘤,可後續的藥費仍是巨額支出。

在無數次鞠躬彎低了腰後,我漸漸明白對我來講面子是無用的。

只有攥在手裡的錢,才是我需要的。

自此,我拚命學習的同時,也拚命地賺錢、攢錢。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存錢的進度。

只有我有錢了,才能給媽媽吃最好的藥,讓媽媽不止陪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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