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死亡筆記後,死神勸我善良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你們就像是被惡魔拿鞭子伺候的惡人。」

由於太累,我也懶得和死神說什麼。

但是一旁的小姑娘受不了了,她剛想上去和中介理論,我拉住了她。

「別去,他是故意的。」

「你們要是被罵跑,他就可以省下一個人的工錢。」

「畢竟只有干到早上才有錢。」

小姑娘罵了一句噁心,繼續幹活。

但是因為去喝了一口水,結果中介就拍照說她消極怠工,要扣錢。

她徹底忍不了了。

衝過去和中介吵了起來,最後她瞪著中介,聲音帶著哭腔:

「誰稀罕你這兩百多塊錢,老娘不幹了。」

走之前,我聽著她念叨,「早知道我就不該來,還不如找老爸老媽要點零花錢。」

中介看著她走了,高興地表示:

「剩下的,你有本事就走。」

「不走就給我好好乾,一群廢物,狗的效率都比你們高。」

他這話一出,有幾個年輕人也氣不過走了。

死神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飄到我身邊問道:

「你不走嗎?」

我儘量簡短地說道:

「我沒有爸媽了。」

死神哦了一聲,終於安靜下來。

5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中介不知道什麼時候拍了張我坐凳子的照片,表示要扣錢。

最後我就拿到了140。

我瞅著中介,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問道:「你叫什麼?」

中介以為我不服氣,大大方方地表示他叫周貴。

「有本事你就去告啊。」

他得意洋洋,知道不可能會有人為了這麼點錢去花幾千打官司。

畢竟掙這個辛苦錢的人一般沒有時間沒有精力沒有辦法去追究。

而且一開始我們的手機就被收走了,要告也沒有證據。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

「周貴在八月七號早上六點二十被張先生購買的200斤牛糞壓死。」

寫完,我把筆記本塞回包里。

不一會身後傳來尖叫聲。

回頭一看,周貴半個身子被埋在牛糞里。

只能看到兩隻手還在外面胡亂揮舞。

旁邊的分揀員都嚇傻了,連忙往後躲開。

他現在整個人被壓在下面,牛糞堵著他的口鼻,連求救的話都喊不完整。

我看了一會,轉身往倉庫外走。

清晨的陽光剛冒頭,有點晃眼。

我花了五塊錢,在門口的早餐攤買了四個包子,一瓶水。

我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往我昨天在筆記上寫下的地址走。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我坐在路邊的小石凳上。

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快了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後,拿著我工資的中介一家出現在路口對面。

死神看著中介被大卡車壓成餅餅。

他湊過來,將骷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故意地說道:

「啊啊啊,你真是狠心,讓一個小孩子親眼看著父親慘死。」

「他以後估計要做噩夢了。」

我轉過頭,對著死神認真地說道:

「啊啊啊,你真是心軟,你是死神不是天使。」

「知道中國有句老話嗎,斬草要除根。」

「他沒有做噩夢的機會了。」

死神啊了一聲。

看著對面三人都沒了,我才把手機揣回口袋往下一個地址走去。

死神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只是一上午,他就至少看了四十多種死法。

直到中午,我累了。

準備回去睡覺,死神實在忍不住吐槽道:「你下手挺狠啊。」

我淡淡回復道:「他們只是失去了一條命,我可是失去了我的工資。」

「之前他們不還給我工資,現在工資我不要了,就當給他們的買命錢。」

死神抱著鐮刀,無語地問道:「他們都欠了你的工資?」

我點點頭,冷笑著說道:

「勞務中介全國都沒幾個有良心的。」

「不過多拿少拿的區別,最開始那家,他甚至一點錢都不願意給我。」

「全部貪了。」

6

在死神的感嘆中,我回到了昨天住的屋子。

看了看周圍,我小心地拿出鐵絲開始撬鎖。

現在房東正在和死者家屬打官司,死者家屬要幾十萬賠償。

和幾十萬相比,他根本沒有空來管這房子。

我應該還能暫住幾天。

屋裡還是昨天的樣子,舊床墊鋪在水泥地上。

牆角堆放著死者遺留下來的鍋碗瓢盆。

屋裡沒有窗戶,即使是白天依舊暗暗的。

我把背包往床墊上一扔,連鞋都沒脫就躺了上去。

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開又胡亂拼上,尤其是手腕,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眼睛剛閉上,困意就鋪天蓋地涌過來,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

我摸了摸肚子,爬起來,摸出背包里的麵包,就著半瓶涼水咽下去。

掏出手機,正好可以收看李煙然的直播。

李煙然臉上塗著精緻的淡妝,正拿著本捐贈證書對著鏡頭笑:

「多虧寶寶們的支持,我把上個月直播佣金的一部分捐給流浪動物救助站啦。」

「雖然不多,但希望能幫到小傢伙們。」

「也謝謝大家一直支持我,讓我有能力做這些好事。」

彈幕瞬間被「然然好善良」「粉對人了」刷屏,還有人刷著小額禮物,誇她「人美心善」。

死神飄在我旁邊,骷髏頭歪了歪:

「你同學好像變成好人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又補充道:

「你要是現在殺了她,不就跟那些欺負你的人一樣了?」

「你要不要走法律途徑。」

「而且你們都長大了,以前的事情不都過去了。」

「他們是傷害你,但是你還活著。」

「現在不也沒事了嗎,你居然還要動手殺了她。」

「以後想起這事,你不會愧疚嗎?不會擔心後果嗎?」

我抬眼看向他,冷笑著說出四個字:

「有病。」

「神經。」

說完我不再搭理死神,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

「李煙然由於連續三天夢魘,在直播中一邊打自己,一邊為之前做過的事情道歉。」

「最後八月十號被破防的粉絲潑硫酸死掉。」

7

死神看著我乾脆利落的動作,骷髏眼窩裡的魂火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關掉直播,繼續參考筆記和手機上的信息,努力奮筆疾書。

寫了一會,我看著僅剩的一百三十塊錢。

思索了一下,坐公交車去火車站需要1塊錢。

火車六十,大巴十塊,還得預留兩天的食物二十。

基本上是夠了。

我拿起手機預定了回老家的火車票。

死神見我動作湊過來問我想要幹什麼。

我冷漠地表示:「屠村。」

當我坐了四個小時火車,三小時大巴回到村裡時。

正好碰上吃席。

全村人聚在一起,送掉進糞坑的大伯最後一程。

我剛走過去就被大伯兒子攔住。

他看著我,眉頭皺了起來,一副極其不歡迎我的樣子。

「你回來幹什麼?我爸葬禮,你不給禮金,空手來吃白食啊?」

周圍嘮嗑的人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抬頭看著他,平靜的說道:「我沒錢。」

「而且你應該給我錢才對,我爸媽留下來的錢,你們該還給我了吧。」

大伯兒子冷哼一聲,無賴地表示:

「你說什麼,哪有這筆錢。」

「就算有,也用來養你了。」

「我們家把你養這麼大,你不感恩居然還想要錢。」

我一邊說一邊趁機仔細觀察著村裡人的臉:

「可以,那沒錢,那房子呢,地呢?」

「房子?地?」

大伯兒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房子是我爸後來翻修的,早不算你爸媽的了。」

「地也是村裡重新分的,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他剛說完,旁邊的親戚就湊過來幫腔:

「就是啊小林,你一個丫頭片子,要房子要地幹什麼?」

「你大伯把你養大,你要感恩。」

我聽了這話,不由得笑出聲。

「他把我養大,你們明明都看到他是怎麼對我的。」

「我有時候一天吃不上一頓飯,還要給他們洗衣做飯。」

「你們怎麼有臉說。」

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下來,大伯兒子臉漲的通紅,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趕緊給我滾出去。」

「你這個沒人要的東西。」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

周圍幾個叔叔伯伯走過來打圓場:「小林啊,話不能這麼說。」

「好好跟你哥商量商量,都是一家人,別鬧得這麼難看。」

村長也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溫和」:

「小林啊,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你大伯也不在了,你就多擔待點。」

「地嘛,是屬於集體的,不可能留給你一個女孩子家吧。」

看著周圍沒有一個為我說話的人,我笑了。

「好,我走。」

我目光掃過這群人,將他們的樣子死死記在腦海里。

轉身就往祠堂走去。

8

對照著族譜,我開始犯愁,怎麼才能團滅呢。

死神湊過來,看著族譜感嘆道:

「這真是個好東西,方便誅九族。」

「不過怎麼全是男性,這東西還搞性別歧視的?」

「難怪我有個朋友轉生成你們這邊的女嬰,結果下一秒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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