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鳶懷孕了,焦急之下只能找到段家。
韓阿姨差點昏倒,宋鳶卻先她一步暈過去。
我媽只好和韓阿姨把她送到醫院。
結果是流!產!了?!
我媽看著宋鳶就鬧心,找個藉口先回家了。
我也無語了。
宋鳶從清純的傻白甜變成了只剩白?
若說她對流產事先一無所知我是不信的。
她要算計什麼呢?
但說到底跟我也沒關係。
可是我還是低估了段珩的神經。
他一身酒氣,大半夜突然衝進我家,讓我媽跟他解釋究竟對宋鳶說了什麼,能讓她氣到流產。
「尹女士,你若說不清楚,我會動用一切方法讓你想明白。」
段珩的頭髮也不知多久沒修理了,鬍子拉碴,眼神偏執陰狠。
我媽氣的發抖。
彈幕終於統一,大片大片都是在罵段珩。
【我都不想稱他是男主了,簡直瘋癲了,他需要去查查精神狀態。】
【笑笑報警啊,私闖民宅】
【我要棄劇了,男主女主沒一個能看。】
我爸出差了不在,管家扯著段珩往外走,被段珩拳打腳踢。
我剛要報警,段珩就衝過來砸了我手機。
動作間他帶倒了旁邊剛拍回來的明代觀音瓶。
咣當,嘩啦。
碎瓷片一地。
很好,六百六十八萬,夠他蹲很久了。
帽子叔叔來得特別快,把段珩帶走時他還在叫喝著讓我媽給他個交代。
我媽吞了幾粒速效救心丸,狂跳的心才緩下來。
我抱著她時,我也在發抖,上下牙打架。
正常人絕對干不過精神異常者。
但是帽子叔叔帶他去醫院檢查,報告卻顯示他並無精神異常。
沒有才好哇。
我爸連夜趕回來。
段珩這種危及我家的行為,必須追究到底。
段叔叔和韓阿姨得知此事,也沒出面,只說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們管不了。
因為他先去段家鬧了兩場,嫉恨住在他家的弟弟妹妹,把家裡砸了個遍。
他爸媽心寒又害怕,徹底放棄了他。
最後因私闖民宅,傷害他人,損壞財產等等,段珩被判入獄六年半。
彈幕終於徹底消失了。
我腦子裡鬼使神差地想到他鎖骨的紋身。
『Duan&Song,Forever』
一語成讖。
真的永遠斷送了。
17
我家的花瓶沒法修復了。
我媽捻起一塊碎片可惜道:「你爸拍它回來本是圖個『平安』之意,結果它倒碎了。」
我心內後怕,按段珩的瘋癲,不定還出什麼事。
幾百萬換他關起來,雖然肉痛,但我也能接受。
我爸神神秘秘的咳了一聲。
「其實這是一對花瓶。」
「其實,另一隻我沒來得及擺出來。」
我:?
我媽:?
「一隻是明代原件,一隻是清代仿的。本來只是想拍原件的,拍賣行的說多給三十萬,另一隻一起,成雙成對嘛!」
我爸嘿嘿笑著。
我媽愣了愣:「瓶安,瓶安好啊。」
是好啊,太好了。
美滋滋。
18
韓阿姨最後也沒和我媽一起去北極。
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在莫名其妙的路上拔足狂奔,即使真的放棄了,作為母親也是被傷透心的。
我媽也不知該怎樣安慰她。
兩家關係終究還是淡了下來。
宋鳶再回學校時,是大四下學期臨近畢業時。
她不再圓潤了,又恢復成了清瘦的模樣。
黑髮依舊如瀑,穿著長到腳踝的白裙子,但是眼神里嬌憨不再。
因為沒寫論文,宋鳶無法畢業。
但她好像也不太在乎,只把寢室的個人物品隨便收了收,就上了學校門口的豪車。
不知道她是拿東西,還是來炫耀什麼。
我突然懷念她在我家園子裡種菜的天真模樣,那時還是有點可愛的。
我想不明白她是怎樣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算了,各人各命。
我低頭加快步子,再去不去公司我爸又要連環call了。
因為這次我終於進了董事會。
哈哈。
我爸欣慰地說,他能陪我媽去小島過夏天了。
我抹去額頭上的汗,一頭扎進辦公室忙起來。
這幾年過去,江氏終於脫胎換骨,隱隱在行業里有了龍頭老大的勢頭。
我謹言慎行,多學多想,不敢有一日停下。
看著銀行卡的餘額多的數不過來,我的皮膚飽滿,白裡透紅,渾身充滿了牛勁兒。
財氣養人,我最喜歡啦。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