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分怎麼了？」
「我孫女就愛考0分。」
「準備合同，我要贈送我孫女兩億流水的公司。」
奶奶的大手筆，又將觀眾的目光拉在我身上。
那風向也是說變就變。
【考0分怎麼了，有奶奶的愛還要啥自行車。】
【也給我來一個這樣的奶奶。】
【有奶奶，不去參加高考，照樣是人生贏家，有必要換分數嗎？】
【就奇怪，分數是想換就能換的嗎？】
【可以換分數，為什麼不直接換人生？】
有一條質疑，後面就有千萬條。
這一刻，觀眾們集體回智。
而我，也一瞬間恢復正常。
仿佛剛才的虛弱，只是我的一個幻覺。
我媽卻是尖叫道：「青松，你怎麼流鼻血了？」
林青松摸了自己的鼻子，發現是血就暈了過去。
他被拉到醫院進行搶救。
他的升學宴，換回我的。
面對部分網友的質疑，奶奶亮出我的聊天記錄。
「我早知道我孫女考的是0分。」 「因為她壓根沒參加高考。」
剩下的，觀眾們自行腦補。
林婉婉拿著酒杯來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你故意耍我和青松哥哥又怎麼樣？」
「一個上不了大學的廢物，連你爸媽都厭惡你呢！」
我笑了：「管你什麼事！」
「五百分連重本都上不了，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林婉婉亮著手上的戒指：「青松哥哥愛我。」
「你爸媽喜歡我。」 「有他們為我保駕護航，我還怕上不了好學校嗎！」
「等著瞧，我一定會上Q大。」
轉頭，她找經紀公司簽約去了。
可是那些經紀公司是看在她是高考狀元的份上，大老遠跑來一趟。
現在她不是，自然沒必要了。
畢竟，以林婉婉的顏值，還沒出眾到，一眼被觀眾記在心裡。
有了高考狀元這個名頭，人們能分分鐘想起：哦，就是那個高分學霸啊。
只要有了這個記憶點，把林婉婉捧成頂流不費吹灰之力。
林婉婉失去了走娛樂圈賺大錢的路。
只能老老實實上大學找好工作。
後來我才知道，安排她去娛樂圈。
是林青松的注意。
爸媽給他的零花錢雖多，但是跟奶奶給我的相比。
不值一提。
想要錢，他只能想辦法掙。
來錢最快的就是娛樂圈。
所以，升學宴這天。
他給林婉婉鋪好了進入娛樂圈的黃金大道。
但是他和林婉婉都沒想到。
我真的只是考了零分。
我到醫院看望林青松。
醫生說他身體內臟衰竭的像九十歲的老人。
很多醫生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反覆診斷出，這是極其罕見的特殊病例。
當作典型研究。
只有我知道，這是林青松遭到了反噬。
看見我，林青松露出毛骨悚然的笑：
「你故意不去考場，用0分蒙蔽我。」 「卻忘了，你失去了去頂尖學府深造的機會。」
「柳青青，我們來日方長，我會叫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麼。」
9
我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但我有奶奶。
奶奶就是我的後盾。
從醫院出來後，我直接去香江報到，早些熟悉那裡的環境。
我對自己以後的規劃很清晰。
在這邊讀完研後，我就回國接管奶奶給我的科技公司親自打理。
至於，爸媽管理的集團。
因為一直沒有找准轉型的定位，正在走下坡路。
林青松想要，他就拿走。
為此，我日夜奮鬥在圖書館。
家裡那邊的事，奶奶經常當笑話講給我聽。
奶奶說，我走後，林婉婉向爸媽要進入Q大的入場券。
爸媽拒絕並羞辱了她。
「就考五百分，你也配我們花三億給你捐樓。」 「滾，我們不認識你，你也別來我們家。」
林婉婉錄下視頻威脅，視頻還沒發出去，就收到律師警告函。
得罪了爸媽。
她唯一能走的路只有林青松後。
她第一次踏進醫院，去看他。
她見林青松只有兩年的壽命。
給林青松畫了大餅：
「青松哥哥，你也不甘心對吧！」
「你若能助我進Q大，我未來十年都屬於你。」
林婉婉用她的臉和未來。
打動了林青松再次投資她。
而她先前，也是因為這張好看的臉，被林青松一眼選中留在身邊。
說她有多喜歡林青松，不如說她更喜歡他的錢和資源。
有林青松出面，不太樂意的爸媽。
給林婉婉輔好了進入Q大的路。
林婉婉如期進入Q大，不到一周就成了那裡的風雲人物。
一年後攀上另一個富二代，找人對付林青松。
被早有準備的林青松現場抓住把柄。
林婉婉受到脅迫，不得不給林青松物色家境比我好的富家女。
有林婉婉的助力。
林青松很快與一個單純天真的富家女走到一起。
他利用爸媽的人脈公司，替對方家裡解決生意上的難事。
畢業後，他的Q大出身，讓他很快在兩邊的公司里站穩腳跟。
他又一次向爸媽提出：「沒有股份，那些老傢伙都不聽我的。」
「伯父伯母，你們還有什麼顧忌？」
「是不相信我的人品能力？」
「還是不相信我能照顧好青青？」
「你怎麼這麼想？」爸媽很自豪道：
「你能考入Q大，我們都擔心青青配不上你。」
「青青那孩子，也是被我們慣壞了，居然不去參加高考。」
「說來也奇怪，高考那三天，你怎麼不繼續派人盯著青青呢！」
這正是我和奶奶都奇怪的地方。
高考前，林青松盯我可緊了。
上個廁所都要向他打報告。
可林青松不提這茬，他張口：「股份？」
爸媽道：「你和青青訂婚那日，我和你伯父，會把手裡股份給你。」
但他們同時提供一個信息。
「最近也不知道青青那孩子怎麼想的，居然想把她手裡的股份全部賣掉。」
林青鬆動了動眉毛：「是全部嗎？」
「對。」爸媽憂愁：「有她奶奶在，我們也攔不住她。」
「這是好事。」
林青松估算了一下市值，提議道：「不如我們贖回，收回股權？」
10
林青松找我談回收價。
我報價：「五億。」
這是經過估算，得出爸媽集團最後能拿出的流水。
而這些數據，得多謝林婉婉。
半年前，林婉婉開車撞我報復。
她被林青松安排接待不同的人，助林青松拿下各種難纏的合作。
Q大的出生，只會讓那些人更加興奮。
臉蛋和身材反而成了陪襯。
林婉婉受不了不敢得罪林青松，就來找我。
「你為什麼不參加高考？」
「你斷了我的夢想，我也要毀掉你的人生。」
她蹲點我好幾天，瞅准我出校的時機。
開著租來的車撞向了我。
可她運氣不好，撞向我之前，一個小女孩兒瘋跑在我前面。
於是，她緊急踩了剎車。
下車對我大聲痛罵：
「柳青青，你賠我的人生，賠我的夢想。」
雖然她守住自己做人的底線，但毀她前程的人不是我。
「你仔細想想，憑你的家境和分數，怎麼能上私立高中？」
想上一年學費百萬的私立高中，要麼有錢，要麼有分數。
林婉婉兩者都不沾。
我以前沒去想這個問題。
因為覺得沒必要。
自從分數被換後，不由得我不重視。
林青松既然有交換系統，他換走我的人生不更好嗎。
為什麼只換走我的分數。
除非他拿的，根本不是交換系統。
而是其它。
林婉婉抓抓腦袋：「別說這些，我不聽。」 「你毀了我前程，賠我。」
我正愁沒人打探爸媽集團里的一些事務，林婉婉撞了上來。
不用白不用。
「事成一億，干不幹？」
林婉婉吞咽著口水：「刑事我不幹。」
「放心，不會。」
我打電話讓爸媽親自護送林晚晚進集團實習。
他們就算不願意，也不願放手林晚晚。
畢竟三個億，花得可心疼了。
我爽快出價，林青松爽快給錢。
臨走時他又看了我一眼：「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
我從不打無把握之杖。
奶奶傳來的最新消息，馬上要上市的一款新產品，會對集團造成巨大衝擊。
現在手裡的股份能套現多少就套現多少。
不然以後白送都沒人要。
我卻問：「你的系統，真的是交換系統嗎？」
我以為他不會說，沒想到他說了：「不是，是心動值系統。」
再多的，他沒有多說。
等我有點頭緒的時候，爸媽被他趕出了家門。
11
林青松聯合外人吞併了爸媽的集團。
我收到消息趕回來那天，爸媽因為找林青松討要公司被無情驅逐後，雙雙撞死在公司大門口。
而我，正看見爸媽臨死前那一幕。
和看見不遠處淡然的林青松。
仿佛爸媽是他無關緊要的人。
就像隨便換走我分數一樣無所謂。
「為什麼，你有能力，為什麼不攔住他們？」
我大聲質問。
林青松淡定道：「哦，我下次知道了。」
他就那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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