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到我如今對待感情, 永遠不會有代入的感覺, 永遠都像個 NPC。
面前的男人微微彎了身體,他顫抖的指尖, 想要撫住我的臉龐,卻被我躲過。
那眼底的悔恨和愧疚,也被我一併無視。
「還有,我讓你走。」
「是因為那天我聽到了你介紹溫黛給陳導認識, 幾乎和七年前的事無關。」
「過去的事我不想提, 可誰曾想, 你當年盲目就算了, 現在卻還死性不改?譚嶼白,這很噁心的。」
「拿著我的資源,去捧紅和我有過節的女人, 這件事真的很噁心不是嗎?」
譚嶼白終於撐不住比我高出半個頭的身形。
他捂著臉, 癱靠在落地窗前。
「你過去再清高, 如今不過也只是一個為了資源, 來爬床的男人, 本身就很噁心。」
這句話一落。
男人瞬間僵住, 緊緊露出的眉眼也沒了光。
見此。
我只覺無趣。
想要離開, 身後卻傳來男人絕望頹廢的聲音。
「蘇年。」
「有沒有可能,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那年拒絕你,是我放不下自尊,爬你的床是這麼些年過去了,我覺得自尊不怎麼重要了,都不如一個再次靠近你的機會。」
「我知道這麼些年過去, 你可能早就不念著我了, 可, 萬一呢?」
「沒有什麼萬一。」
譚嶼白站起身。
他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只是緊緊攥住我的手。
讓情緒淹沒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蘇年...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 是我第一次和人交往, 也是我第一次學著怎麼愛別人。」
「我和溫黛一直只是朋友...高中你追求我的時候, 我就對你有感覺了,只是當時太年輕,不知道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什麼,後知後覺卻已經晚了,我好不容易才再遇到了你,蘇年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那麼殘忍...?」
「我不需要什麼資源,我現在就對外宣布我退圈了, 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
我深吸一口氣, 放下水杯。
不再回憶和眼前男人糾葛的過往。
「譚嶼白別說了, 七年前你跟我搞純愛可能還有點機會, 但現在...自求多福吧。」
「陳導為了甩開關係, 大機率會把介紹溫黛的你拉出來。」
「我不會保你。」
「再見。」
22.
只是。
陳導還未撇開關係。
譚嶼白就發了退圈聲明。
簡單的一行字, 沒有任何別的說明。
隨後。
有關我和譚嶼白分手的事也登上了熱搜。
一時間。
譚嶼白和溫黛的討論度, 像是最後煙火的餘溫。
關於譚嶼白的是唏噓。
溫黛的則是謾罵和唾棄。
半月後。
一切憤怒和遺憾褪去。
好像就再找不到兩人存在過的痕跡。
「到此為止了嗎?」
母親在一個公司會議結束後, 這樣問我。
「嗯。不牽扯利益的情況下,別人傷我一分,我就還以兩分。再多就沒必要了。」
而言墨那邊。
也提前退出了《因你心動》的錄製。
他開始經常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母親見此。
總是笑而不語。
我卻無視了這一切。
工作之餘, 也在留意著圈內圈外有沒有看得順眼的男人。
「蘇年?你就不能再看看我?」
言墨氣急找到我時,我正在晚宴上和新人帥哥打得火熱。
我摘掉墨鏡。
冷聲道:
「抱歉。」
「我母親教我的,只吃沒嘗過的男人。」
......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