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他們走後，季驍才端著中藥進來。
他如往常那般, 蹲在我面前, 握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腳放進盆里。
一邊輕輕揉捏，一邊問：「都聊什麼了？」
「隨便聊了聊。」
季驍頓了片刻。
「你早就知道了, 對嗎？」
說這話時, 他沒有看我。
只是手裡的力道不自覺重了一些。
「唔……也不算早。」
季驍的手有點抖, 呼吸變得很輕。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我說過的呀, 我很喜歡尾巴, 很喜歡毛絨耳朵。」
「也很喜歡很喜歡你。」
聞言，季驍顫巍巍抬眼。
眼尾發紅。
「不會……害怕我嗎？」
我摸著他的臉頰：「謝瞻不是好東西，不要聽他的話。」
「聽我的，我是你老婆呀。」
季驍本能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好, 我聽你的。」
我笑：「嗯，聽話的乖寶寶應該有獎勵。」
我抬腳, 不偏不倚, 踩在他的胸肌上。
季驍喉結上下一滾，看向我的眼神，逐漸滾燙。
腳心碾著他的胸肌，撩開他的衣服。
「季驍，你每次給我洗腳的時候, 我都想這樣。」
下一秒, 腳踝被握住。
我被打橫抱起。
「很不巧，我也想。」
我勾住他的脖子。
「這次, 我能有幸看到尾巴嗎？」
話音落下時, 毛絨絨的尾巴已經勾住我的腳踝, 順著小腿往上攀。
我驚得瞪大了眼：「它好靈活。」
季驍將我放在床上。
「它還能更靈活, 寶寶。」
尾巴繼續往上攀。
我驟然瞪大了眼, 摟緊了季驍的脖子。
「別……」
低啞的聲音帶著蠱惑：「看我，乖寶寶, 看著我。」
我抬眼，看到了一對毛絨絨的黑色耳朵！
季驍用耳朵蹭我臉頰。
「聽話的人, 該有獎勵。」
「對嗎，乖寶寶。」
這……這不對……
濕漉漉的尾巴纏住我的腰時, 我的唇也被堵住。
淺金色的瞳孔里全是我的模樣。
泛紅, 顫慄。
季驍一聲又一聲的蠱惑：
「獎勵我，乖寶寶。」
「對，就是這樣。」
「我要這個……獎勵。」
「嗯, 輪到我獎勵乖寶寶了。」
窗外昏暗的天色亮起來時，季驍終於大發慈悲。
「乖寶寶的獎勵，我好喜歡。」
我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他拉著我的手，十指相扣。
語氣虔誠：「祝明月,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便是成了你的沖喜老公。」
「我們會永永遠遠，一直一直在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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