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死遁以後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他看我一眼,重複:「我贏了。」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謝無暇的神色,跟宗里那隻撿回了球搖尾巴邀功的肥狗好像……

「呃,你好厲害!」

「嗯。」

他的耳垂,又紅了……

靈舟輕微地顛簸,將我從回憶中喚回。

我轉身,便見一道如青松挺拔的身影卓然立在船舷上,緩帶飛舞,指間停著一隻呆頭呆腦的肥鳥。

察覺到我的視線,謝無暇解釋:

「它差點撞到靈舟。」

我還沒從回憶里徹底脫離。

嘴比腦子快,張口就來:

「這是誰家人美心……咳、咳咳!!」

我使勁咳嗽幾聲。

試圖掩蓋罪證。

「晚輩是說,劍君心善。」

謝無暇看我一眼,抬手讓靈雀飛走。

他翩然落地,卻沒有離去,反而走到我三步之外站定。

8

我不由有些緊張。

腳往後挪了挪,擺出個隨時可以跑路的姿勢。

雖然我對自己的化形術很有自信,但時間長了,難免在言談舉止上露出什麼破綻,若是熟悉的人……

想到這裡,我怔了一下。

我跟謝無暇已經兩百年未見。

即便昔年糾纏頗深,時間卻總會湮沒一切。

更何況,他如今已有了展星若,我對他而言,不過是清正一生的污點。

算什麼熟悉之人?

他找我,必定是想報當年折辱之仇。

……天殺的,那就更不能露餡了!!!

我提起萬分警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謝無暇的眉目忽然又舒展三分:

「阿棠在溫酒。是桂花酒,配一碟腌梅子。他從前不飲酒,所以我問他,他告訴我是阿寧姑娘喜歡。」

他頓了頓,語氣里竟然有一絲繾綣:

「我有一位故人,也最愛腌梅子佐桂花酒。」

他是不是把仇說成故了啊!

我心中警鈴大作:

「劍君有所不知,我們合歡宗弟子都愛這麼搭配。」

謝無暇不置可否,望著夜色中翻湧的雲海:

「阿寧姑娘,我可否請教一個問題?」

話題轉得猝不及防,我愣了一下:

「晚輩必定知無不言。」

謝無暇轉向我:

「九尾妖狐之毒,有幾種解法?」

來了!

果然來了!

我趕緊為自己正名:

「九尾妖狐之毒至烈,自然只有一種解法了!」

謝無暇沉默不語。

良久,他忽然一笑:「是嗎?」

「自然!劍君要相信我,我的功課可是宗門裡數一數二的!」

謝無暇向我迫近一步。

月光靜靜流淌在他身上,皎皎玉蘭,不染塵垢。

「可是我也問過妙容宗主,宗主告訴我,凡是合歡宗內門弟子,修習過妙法心經,便知道,九尾妖狐之毒,有兩種解法。」

9

我瞳孔地震。

謝無暇——

他變了!

最端方雅正、嚴肅古板的劍一宗首徒。

竟也學會誆人了!

我腦子轉得幾乎迸出火星:

「劍君有所不知,九尾狐之毒是有兩種解法,但全然無害的那種犧牲太大,大家一般不愛用,我也一時沒想起來。」

「不會,不會真有人以自身為引解毒吧。」

我震驚又欽佩道:「那可真是中毒之人的大恩人啊!」

謝無暇勾了勾唇。

眼裡似掠過一絲清淺笑意。

但很快,那笑意又沉下去:「那為何我那天大的恩人,會在施了這樣天大的恩情之後,銷聲匿跡呢?」

我目光飄忽:

「竟、竟有此事?想必是劍君的恩人品格高尚、施恩不圖報……」

可惡,有點編不下去了。

謝無暇顯然已經對我起疑。

但……那又如何,只要我咬死不認,他勘不破我的化形術,憑什麼說我是寧翡?

這麼一想我又理直氣壯起來。

甚至有點自豪。

要不怎麼我們合歡宗長盛不衰呢。

還有哪家宗門將化形術鑽研得如此出神入化的!

「劍君若無他事,晚輩就先告退了。」

我敷衍地行了一禮,轉身就跑。

卻被人從背後握住手腕。

他嗓音低啞:

「寧翡,我究竟哪裡做錯了?」

我死不承認:

「劍君說什麼,晚輩不明白。」

謝無暇鉗住我手腕的力道驀地加重。

靜默幾息,他忽然將我轉了回去。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我那麼近,四目相對,我甚至能看見他黑如鴉羽的睫毛如風中花蕊般顫動。

「那夜,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件東西。你是不是寧翡,一試便知。」

什麼東西?!

我有點慌了,又去掙他的手:

「劍君,你怎麼能如此,我是你徒弟的道侶!」

謝無暇一怔。

整個人如夢初醒,眼裡的執拗如潮水般褪去。

他張了兩次口,才發出聲音:

「你與紀棠……」

我猛猛點頭,正準備告訴他我與紀棠情投意合,算他半個徒弟媳婦,即便有天大的仇恨也應該看在紀棠的面子上輕輕放過。

謝無暇卻忽然鬆開了我的手腕。

夜色更濃,他眼裡的情緒盡被長睫掩蓋。

「……這一路途經魔域,並不安全。但我在靈舟上附加了防禦陣法,你盡可放心歇息。」

我愣了愣。

忽視心頭莫名的沉悶,飛快地跑了。

10

回到船艙,紀棠獻寶似的捧出溫好的酒。

「阿寧,你說巧不巧,師尊的靈舟里竟然有你最愛的桂花酒和腌梅子。師尊藏得真深,我們都以為他不飲酒。」

我拿起酒盞的手一頓。

忍不住憐愛地看了他一眼。

我收回他該去合歡宗那句話。

合歡宗人均八百個心眼,他去了倒欠八百零一個。

「阿棠,要是你發現我騙了你,怎麼辦?」

他杯中的酒一晃,抬眼望向我:

「騙完,還要我嗎?」

我有點愕然:「你都沒問我騙了你什麼。」

紀棠彎了彎唇:「如果你騙我,但還跟我在一起,那我情願被你騙。如果你騙完我就要把我丟了,那我更顧不上你騙我,只想怎麼把你追回來。」

我忽然覺得嘴裡的梅子有點酸澀。

默了半晌,仍然沒忍住問:

「那你喜歡我什麼?」

從前只有謝無暇問我這個問題,沒想到有一日,這個問題也會從我嘴裡問出來。

「喜歡需要緣由嗎?」

紀棠給我的答案出乎意料。

「非要說,那我覺得你絞殺妖獸的身姿特別動人,敷衍我的樣子特別可愛。哦,還有你教訓城裡那個登徒子的時候,英姿颯爽,讓人挪不開眼,當時便有兩個小公子想上前跟你搭話。」

他彎起眼睛,狡詐又得意:

「但我把他們都打發走了。」

我嘆了口氣,替他撥開垂到臉上的鬢髮:

「你這樣的,放在當年,我能騙十個。」

紀棠酒量欠佳。

只飲一杯,兩頰便浮起旖旎春色。

他像只小狗似的湊過來,貼在我頸項間細細親吻。

「那姐姐,我再笨一點,你以後就騙我一個。」

我沉默了很久。

剛想應他一聲,卻發現他已經靠在我肩上睡著了。

11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斥責聲吵醒的。

一隻雪白的紙鶴用翅膀戳著紀棠腦袋罵:「全宗上下七十五人參加試煉,就你拖了三年,今年再完不成,滾回來掃一年茅廁!」

我迷迷糊糊:「什麼試煉?」

「白玉京的試煉。」

紀棠捉住紙鶴,愁眉苦臉:「我那時候為了賴著你,沒跟他們一起回去交付白玉令,試煉就一直沒完成,惹惱了執事師兄。」

我當然不忍心他回去掃茅廁,攏了攏衣衫坐起來:

「要做什麼級別的?」

「地級。」

「那簡單。」

我用發簪將頭髮挽起:「沿途找座城池停靠一下,再接一道就是了。」

地級的除妖任務,對紀棠來說很難。

但對我或謝無暇而言,不過是一招的事。

反正……三年前的大妖也是我殺的。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但事實證明,我想得過於簡單了。

江陵城的白玉閣里,地級任務的掛板上空空蕩蕩,只有正中央孤零零地掛著一隻木牌,上書:

【追夫】。

我與紀棠面面相覷。

「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去問問。」

管事來得很快:

「三位是想接這個地級任務?很簡單的,幫城主家的小姐追到她的心上人就行。」

這個任務地級?

我:「這是有多難追?!」

紀棠:「這是有多財大氣粗!」

謝無暇:「……」

紀棠有點為難:

「只有這一個地級任務嗎?我們想接除妖的。」

管事笑眯眯:「在這個任務撤下前,不會再有其他地級任務了。」

……好正大光明的以權謀私。

我想了想:「那我們可否先見見城主小姐?」

12

午後,陳小姐在水榭見了我們。

她簡單說出事情原委,一個並不少見的英雄救美的橋段。

兩年前,一個惡妖從城主府擄走了她,要娶她做新娘。

城主府連發三道懸賞,無數修士前仆後繼,也沒能將她救出。就在眾人頗感絕望時,陳小姐被一個紫衣修士送了回來。

「他叫宋如修,是越劍山的弟子。」

陳小姐目光哀怨,「我用了很多方法,從他那裡求來一隻傳音紙鶴,可無論我跟他說什麼,他始終對我愛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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