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你是個變態嗎!」
秦烈笑得肩膀都在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我是阿狗啊,老公忘了嗎?」
「阿狗只聽老公的話。老公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他突然收斂了笑意。
「但是老公不乖。」
「老公想拋棄阿狗。這不僅是騙色騙財,這是始亂終棄。」
他鬆開手,我大口喘著氣,捂著脖子咳嗽。
沒等我緩過勁來,腰上一緊。
天旋地轉間,我被他扛了起來,大步走向那張足以睡下五個人的大床。
「放我下來!秦烈!」
我捶打著他的後背,雙腿亂蹬。
秦烈的手掌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我不由得渾身一僵,臉漲得通紅。
「老實點。」
他走到床邊,把我往床上一扔。
床墊彈性極好,我被彈起又落下,陷進柔軟的被子裡。
還沒等我爬起來,秦烈已經欺身壓上。
「既然老公說我騙色。」
他把襯衫隨手扔到地上,俯身逼近我。
「那我就坐實這個罪名好了。」
他抓起床頭的鞭子,把手柄塞進我手裡。
我不解地看著手裡的鞭子,又看看他。
秦烈抓住我的手腕,引導著鞭梢在他的胸肌上划過。
「打我。」
他盯著我的眼睛,呼吸變得粗重。
「老公不是最喜歡把阿狗當狗訓嗎?現在怎麼不動手了?」
「你……你瘋了?」
秦烈見我不動,不滿地皺了皺眉。
他攥住我的手。
我嚇得想掙脫,卻被他死死攥住。
他喉結上下滾動。
「老公不打,是不想要阿狗了嗎?」
他低下頭,一口咬住我的鎖骨,齒尖刺破了皮膚。
「既然老公不動手,那就換我來伺候老公。」
他雙手抓住我的褲腰,「刺啦」一聲。
扣子崩飛,涼風灌進來,我本能地併攏雙腿。
「別……秦烈!你冷靜點!」
我試圖用腳踢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
他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低頭親了親我的腳背。
「我很冷靜,老公。」
他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眉眼彎彎,和當初那個傻子如出一轍。
「阿狗餓了半個月,老公總得喂飽我吧?」
說著,他的手探向我的身後。
我渾身一顫,指甲深深地陷進床單里。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阿狗……」
聽到這聲稱呼,秦烈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
「既然知道錯了,就要乖乖受罰。」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我的皮膚。
「今晚,老公哪兒也別想去。」
14
在第五次後,我徹底服了。
啞著嗓子問他:
「所以你把我抓回來,就為了這個?說好的黑幫呢?」
秦烈用指腹蹭過我眼尾的濕痕,低頭在我唇角啄了一下。
「這不就是黑幫麼?強搶民男,非法囚禁,肉體折磨。」
他一樣樣數給我聽,末了還歪頭看我。
「哪一樣不符合老公對黑社會的刻板印象?」
我喉嚨里乾得冒煙,只能瞪著他。
秦烈收到信號,翻身下床。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仰頭喝了一口,卻沒咽下去。
轉身回到床邊,捏住我的下巴,嘴對嘴地渡了過來。
還沒等我喘勻氣,他又含住我的下唇,舌尖探進來掃蕩了一圈。
「還要嗎?」
我偏過頭躲開他,手腳並用往被子裡縮。
「不要了……我是說水。」
我抓緊被角,警惕地盯著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秦烈,我要回家。」
秦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回家?回哪個家?」
「那個只有一室一廳的出租屋?那個滿是油煙味的小區?」
「那是我的房子!」
我壯著膽子推他的胸口。
「我明天還要上班,不上班沒錢交房租。」
「而且我也養不起你這尊大佛。」
秦烈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
「不上班。」
「老公就在這兒上班。工資日結。」
他視線往下移,意有所指地盯著我的胸口。
「按次數結。」
我氣得想踹他,可惜腿軟得根本抬不起來。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秦烈從枕頭底下摸出我的手機。
「報啊。」
他把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直接撥通了那個備註為「主管」的號碼。
我瞬間瞪大了眼,伸手去搶。
「你瘋了!那是劉扒皮!」
秦烈側身避開我的手,按下了免提。
嘟聲響了兩下,電話接通了。
「喂?路星辭你個混蛋!這都幾點了還不死回來把那個策劃案改完?我看你是……」
秦烈對著話筒,慢條斯理地開口。
「他辭職了。」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更大的咆哮:「你是誰?路星辭呢?讓他接電話!不想乾了是吧?這個月的工資……」
秦烈直接掛斷,順手把號碼拉黑。
我呆若木雞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
我的全勤獎。
我的年終獎。
我的社保。
「秦烈!!!」
我悲憤欲絕,撲過去掐他的脖子。
秦烈順勢往後一倒,抱著我在床上滾了一圈,把我壓在身下。
他悶笑出聲。
「老公別生氣,我養你啊。」
「誰稀罕你養!我要我的尊嚴!我要我的工作!」
秦烈伸手撫平我頭頂翹起來的一撮呆毛。
「尊嚴?老公剛才哭著求我慢點的時候,尊嚴在哪?」
我瞬間閉嘴,臉燒得能煎蛋。
這天沒法聊了。
秦烈心情大好,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
扣子也沒扣,敞著懷,露出精壯的腹肌。
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進來。」
兩個傭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目不斜視,動作整齊劃一。
秦烈揮揮手讓她們出去,自己把餐車推到床邊。
「餓了吧?先吃飯。」
「啊——」
我肚子很沒骨氣地叫了一聲。
算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我張嘴咬住牛排。
秦烈看著我鼓起的腮幫子,滿意地眯起眼。
「真乖。」
他湊過來舔掉我唇角的醬汁。
「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還要繼續?
這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吧!
15
「吃飽了?」
我接過紙巾胡亂抹了兩下。
「飽了。這回是真的飽了,撐得慌。」
我拍了拍肚子,試圖增加說服力。
「既然飽了,那就該幹活了。」
秦烈把餐車推到一邊,翻身上床。
床墊隨著他的動作下陷,我整個人也跟著往下滑。
「秦烈,你是魔鬼嗎?生產隊的驢都要休息。」
我抓著床單往後挪,直到背抵上冰涼的床頭板。
秦烈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拖了回去。
「驢要休息,那是驢不行。」
他俯身壓下來。
「老公也不行了嗎?」
作為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我梗著脖子:「誰說我不行?我是怕你不行。」
「畢竟你也出力挺久的,別把腰閃了。」
秦烈低笑一聲。
「這就不勞老公費心了。」
他拉過我的手,按在他的後腰上。
「老公既然擔心,那就幫我也按按?」
我下意識地捏了兩下。
手感確實不錯。
秦烈舒服地哼了一聲。
「左邊一點。」
「好。」
我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手往左邊挪了挪。
等等。
這對話怎麼這麼耳熟?
我猛地抽回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秦烈!你又套路我!」
秦烈抬起頭,一臉無辜。
「我怎麼套路老公了?這不是老公最喜歡的服務項目嗎?」
他抓著我的手,重新按回他的腰上。
「只不過換個位置而已。」
「少來。」
我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按得死死的。
秦烈湊近了一些。
「老公現在沒工作了,也沒錢交房租。」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黑卡,兩指夾著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裡面是我的工資卡,沒有密碼。」
我看直了眼。
那是傳說中的無限透支黑卡嗎?
這得能買多少泡麵?
不,能買多少個泡麵廠?
我咽了口唾沫,視線粘在卡上挪不開。
「給……給我的?」
秦烈把卡塞進我的手裡,順便捏了捏我的掌心。
「剛才不是說了嗎?工資日結。」
「這是預付款。」
他親了親我的嘴角。
「以後我的錢都是老公的,人也是老公的。」
「只要老公別再想著跑路。」
我握緊了卡,心裡那點僅存的節操瞬間崩塌。
有什麼比被黑道太子爺包養更快樂的事嗎?
如果有,那就是被黑道太子爺叫老公。
我清了清嗓子,把卡塞進枕頭底下壓好。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考察考察。」
秦烈眼睛一亮,剛才那種危險的壓迫感散去不少。
他又變成了那隻大金毛。
「謝謝老公!」
他歡呼一聲,捧著我的臉用力親了一口。
「那作為回禮,我是不是該繼續剛才的服務了?」
沒等我拒絕。
秦烈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鼻尖。
最後含住了我的嘴唇。
我被親得暈頭轉向,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秦烈的手掌順著我的後背滑下去,停在腰窩處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