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失憶酷哥後,我成了黑道大嫂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秦烈!你是個變態嗎!」

秦烈笑得肩膀都在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我是阿狗啊,老公忘了嗎?」

「阿狗只聽老公的話。老公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他突然收斂了笑意。

「但是老公不乖。」

「老公想拋棄阿狗。這不僅是騙色騙財,這是始亂終棄。」

他鬆開手,我大口喘著氣,捂著脖子咳嗽。

沒等我緩過勁來,腰上一緊。

天旋地轉間,我被他扛了起來,大步走向那張足以睡下五個人的大床。

「放我下來!秦烈!」

我捶打著他的後背,雙腿亂蹬。

秦烈的手掌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我不由得渾身一僵,臉漲得通紅。

「老實點。」

他走到床邊,把我往床上一扔。

床墊彈性極好,我被彈起又落下,陷進柔軟的被子裡。

還沒等我爬起來,秦烈已經欺身壓上。

「既然老公說我騙色。」

他把襯衫隨手扔到地上,俯身逼近我。

「那我就坐實這個罪名好了。」

他抓起床頭的鞭子,把手柄塞進我手裡。

我不解地看著手裡的鞭子,又看看他。

秦烈抓住我的手腕,引導著鞭梢在他的胸肌上划過。

「打我。」

他盯著我的眼睛,呼吸變得粗重。

「老公不是最喜歡把阿狗當狗訓嗎?現在怎麼不動手了?」

「你……你瘋了?」

秦烈見我不動,不滿地皺了皺眉。

他攥住我的手。

我嚇得想掙脫,卻被他死死攥住。

他喉結上下滾動。

「老公不打,是不想要阿狗了嗎?」

他低下頭,一口咬住我的鎖骨,齒尖刺破了皮膚。

「既然老公不動手,那就換我來伺候老公。」

他雙手抓住我的褲腰,「刺啦」一聲。

扣子崩飛,涼風灌進來,我本能地併攏雙腿。

「別……秦烈!你冷靜點!」

我試圖用腳踢他,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

他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低頭親了親我的腳背。

「我很冷靜,老公。」

他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眉眼彎彎,和當初那個傻子如出一轍。

「阿狗餓了半個月,老公總得喂飽我吧?」

說著,他的手探向我的身後。

我渾身一顫,指甲深深地陷進床單里。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阿狗……」

聽到這聲稱呼,秦烈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

「既然知道錯了,就要乖乖受罰。」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我的皮膚。

「今晚,老公哪兒也別想去。」

14

在第五次後,我徹底服了。

啞著嗓子問他:

「所以你把我抓回來,就為了這個?說好的黑幫呢?」

秦烈用指腹蹭過我眼尾的濕痕,低頭在我唇角啄了一下。

「這不就是黑幫麼?強搶民男,非法囚禁,肉體折磨。」

他一樣樣數給我聽,末了還歪頭看我。

「哪一樣不符合老公對黑社會的刻板印象?」

我喉嚨里乾得冒煙,只能瞪著他。

秦烈收到信號,翻身下床。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仰頭喝了一口,卻沒咽下去。

轉身回到床邊,捏住我的下巴,嘴對嘴地渡了過來。

還沒等我喘勻氣,他又含住我的下唇,舌尖探進來掃蕩了一圈。

「還要嗎?」

我偏過頭躲開他,手腳並用往被子裡縮。

「不要了……我是說水。」

我抓緊被角,警惕地盯著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秦烈,我要回家。」

秦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回家?回哪個家?」

「那個只有一室一廳的出租屋?那個滿是油煙味的小區?」

「那是我的房子!」

我壯著膽子推他的胸口。

「我明天還要上班,不上班沒錢交房租。」

「而且我也養不起你這尊大佛。」

秦烈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

「不上班。」

「老公就在這兒上班。工資日結。」

他視線往下移,意有所指地盯著我的胸口。

「按次數結。」

我氣得想踹他,可惜腿軟得根本抬不起來。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秦烈從枕頭底下摸出我的手機。

「報啊。」

他把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直接撥通了那個備註為「主管」的號碼。

我瞬間瞪大了眼,伸手去搶。

「你瘋了!那是劉扒皮!」

秦烈側身避開我的手,按下了免提。

嘟聲響了兩下,電話接通了。

「喂?路星辭你個混蛋!這都幾點了還不死回來把那個策劃案改完?我看你是……」

秦烈對著話筒,慢條斯理地開口。

「他辭職了。」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更大的咆哮:「你是誰?路星辭呢?讓他接電話!不想乾了是吧?這個月的工資……」

秦烈直接掛斷,順手把號碼拉黑。

我呆若木雞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

我的全勤獎。

我的年終獎。

我的社保。

「秦烈!!!」

我悲憤欲絕,撲過去掐他的脖子。

秦烈順勢往後一倒,抱著我在床上滾了一圈,把我壓在身下。

他悶笑出聲。

「老公別生氣,我養你啊。」

「誰稀罕你養!我要我的尊嚴!我要我的工作!」

秦烈伸手撫平我頭頂翹起來的一撮呆毛。

「尊嚴?老公剛才哭著求我慢點的時候,尊嚴在哪?」

我瞬間閉嘴,臉燒得能煎蛋。

這天沒法聊了。

秦烈心情大好,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

扣子也沒扣,敞著懷,露出精壯的腹肌。

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進來。」

兩個傭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目不斜視,動作整齊劃一。

秦烈揮揮手讓她們出去,自己把餐車推到床邊。

「餓了吧?先吃飯。」

「啊——」

我肚子很沒骨氣地叫了一聲。

算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我張嘴咬住牛排。

秦烈看著我鼓起的腮幫子,滿意地眯起眼。

「真乖。」

他湊過來舔掉我唇角的醬汁。

「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還要繼續?

這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吧!

15

「吃飽了?」

我接過紙巾胡亂抹了兩下。

「飽了。這回是真的飽了,撐得慌。」

我拍了拍肚子,試圖增加說服力。

「既然飽了,那就該幹活了。」

秦烈把餐車推到一邊,翻身上床。

床墊隨著他的動作下陷,我整個人也跟著往下滑。

「秦烈,你是魔鬼嗎?生產隊的驢都要休息。」

我抓著床單往後挪,直到背抵上冰涼的床頭板。

秦烈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拖了回去。

「驢要休息,那是驢不行。」

他俯身壓下來。

「老公也不行了嗎?」

作為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我梗著脖子:「誰說我不行?我是怕你不行。」

「畢竟你也出力挺久的,別把腰閃了。」

秦烈低笑一聲。

「這就不勞老公費心了。」

他拉過我的手,按在他的後腰上。

「老公既然擔心,那就幫我也按按?」

我下意識地捏了兩下。

手感確實不錯。

秦烈舒服地哼了一聲。

「左邊一點。」

「好。」

我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手往左邊挪了挪。

等等。

這對話怎麼這麼耳熟?

我猛地抽回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秦烈!你又套路我!」

秦烈抬起頭,一臉無辜。

「我怎麼套路老公了?這不是老公最喜歡的服務項目嗎?」

他抓著我的手,重新按回他的腰上。

「只不過換個位置而已。」

「少來。」

我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按得死死的。

秦烈湊近了一些。

「老公現在沒工作了,也沒錢交房租。」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黑卡,兩指夾著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裡面是我的工資卡,沒有密碼。」

我看直了眼。

那是傳說中的無限透支黑卡嗎?

這得能買多少泡麵?

不,能買多少個泡麵廠?

我咽了口唾沫,視線粘在卡上挪不開。

「給……給我的?」

秦烈把卡塞進我的手裡,順便捏了捏我的掌心。

「剛才不是說了嗎?工資日結。」

「這是預付款。」

他親了親我的嘴角。

「以後我的錢都是老公的,人也是老公的。」

「只要老公別再想著跑路。」

我握緊了卡,心裡那點僅存的節操瞬間崩塌。

有什麼比被黑道太子爺包養更快樂的事嗎?

如果有,那就是被黑道太子爺叫老公。

我清了清嗓子,把卡塞進枕頭底下壓好。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考察考察。」

秦烈眼睛一亮,剛才那種危險的壓迫感散去不少。

他又變成了那隻大金毛。

「謝謝老公!」

他歡呼一聲,捧著我的臉用力親了一口。

「那作為回禮,我是不是該繼續剛才的服務了?」

沒等我拒絕。

秦烈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鼻尖。

最後含住了我的嘴唇。

我被親得暈頭轉向,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秦烈的手掌順著我的後背滑下去,停在腰窩處打轉。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37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3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49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5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52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