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宿舍後,校草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但是我在學啊!」

「你不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啊……」

我更迷惑了,一個荒謬的念頭在我腦中若隱若現。

「你說什麼技術?」

「你學什麼玩意了?」

秦琅的上半張臉被蓋住。

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露出點舌頭。

「你說他技術好,讓你很舒服。」

「我……我也想讓你舒服。」

「轟——!」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我掐著自己的人中求證:

「你說的『舒服』……」

「是我想的……那種意思?!」

秦琅沉默了。

但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已經給了我最肯定的答案。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之後。

我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秦、琅。」

我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

「我、操、你、大、爺!」

我撈起外套,單腳跳著穿上褲子。

在離開這個房子前,我轉頭沖秦琅吼道:

「那是落枕!!」

「周凱他媽的在給我推拿!!!」

10

我哐得一聲帶上了門。

那種令人窒息的曖昧終於被隔絕在了身後。

我沒等電梯。

我拐進樓梯。

一邊大步往下跑,一邊扣外套扣子。

空曠的樓道里全是我的腳步聲。

急促、慌亂。

好像後面有狗在追。

媽的,秦琅果然有病!

而且病得不輕!

先是莫名其妙搬了出去!

然後又覺得我和其他男的亂搞!

純純有病吧他!

我在他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

泰迪精轉世嗎?

一口氣跑下了十幾層樓。

我撐著扶手休息了會兒,大口喘氣。

剛才的情景在我腦袋裡回放。

秦琅跪在我面前。

眼角發紅,眼神濕漉漉的。

還有……那個觸感。

我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腕。

仿佛上面還殘存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我……也想讓你舒服。」

這句話像個魔咒,在我腦子裡單曲循環。

我腦瓜子嗡嗡的。

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人為了維護兄弟情……能做到這樣?

能跪在人家面前做那種事情?

我感覺喉嚨有點干。

腦袋也有點暈暈的。

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那個即將衝破天靈蓋的真相。

秦琅他……

他該不會是……想睡我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腳下一個踩空。

「臥槽!」

我從最後兩級台階上直接出溜了下去。

還差點給防火門磕了個頭。

手機從口袋裡摔了出來。

螢幕正亮著。

秦琅在給我打電話。

我二話不說掛了。

他還在給我瘋狂發信息。

【許念,你在哪?】

【你別跑。】

【聽我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到哪了?】

我盯著螢幕,手指頭都在抖。

這解釋個屁啊!

以前他給我帶飯、幫我洗衣服、那是父愛如山。

現在回想起來……

那眼神,那動作……

他絕對對我用心不純!

可是……

如果他是因為這個才搬走……

那就是說,他這半個月不理我,根本不是因為討厭我?

我心裡竟然湧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慶幸。

比起被兄弟惦記屁股這件事……

好像「失去他」這件事,才更讓我難以接受。

……完了!

我也要變異了。

因為我想起剛才他跪下的樣子……

我竟然沒有覺得噁心。

我的心跳……好像比跑了十八層樓還快。

11

我出了防火門,跨進了一樓大堂。

大堂里人來人往的。

但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秦琅。

沒辦法,他太顯眼了。

實在是……太有傷風化了!

秦琅像只丟了魂的無頭蒼蠅。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浴袍!

因為下來的太急,帶子系得鬆鬆垮垮。

他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胸肌。

浴袍下擺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兩條大長腿又白又直。

他正在前台問話。

前台兩個小姑娘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

一股無名鬼火「蹭」地一下竄上了我的天靈蓋。

那是我的!!

不對。

那是我兄弟!!

我不嫌丟人,他不要面子的嗎?!

再說了,那種……能是能大庭廣眾之下展示的嗎?!

這跟光著屁股上街有什麼區別!

我本來打算從後門跑路的。

看到他這幅樣子,我心頭火氣。

我三兩下脫掉了外套,直接甩在了頭上。

「衣服穿好!」

秦琅懵了一下,隔著衣服抓住了我的手腕。

「許……」

「許你大爺!」

我反手揪住衣領子,死命把他往懷裡一勒。

擋住了周圍所有窺探的視線。

我壓低聲音,凶神惡煞地沖他吼:

「秦琅你是不是有病!」

「大冷天你穿個情趣睡衣跑出來幹什麼?!」

「你想凍死在這碰瓷我是吧?!」

秦琅把外套從臉上扒拉下來。

他頭髮亂糟糟的,眼睛通紅,看著我。

他像是不敢相信我會去而復返。

「許念……我以為你走了……」

「我走個屁!」

我一邊幫他穿外套,一邊罵他。

「你能不能有點男德!啊?!」

「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給我裹好了!露一點出去我都替你害臊!」

秦琅任由我粗暴地折騰他。

他也不說話,也不反駁。

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

但我顧不上了。

因為秦琅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

他在我耳邊,聲音抖得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對不起……」

「你別生氣……我真的……」

「我真的不想讓你討厭我。」

「許念……我知道我錯了……」

他聲音發顫,眼神里全是委屈和羞恥。

「我不知道那是落枕……我真的以為……」

「閉嘴!」我粗暴地打斷他,「回去再說!」

我滿肚子的火氣就像是被針扎了的氣球。

呲兒的一聲,全泄了。

我看著被我裹成粽子的秦琅。

心裡嘆了口氣。

媽的。

完了。

剛才那麼大的事,現在看著這張臉,我竟然……

心軟了。

12

我和秦琅沉默地坐電梯回了他的公寓。

電梯里氣氛詭異得要命。

秦琅抱著我的外套,縮在角落裡。

他時不時用那種偷感很重的眼神看我一眼。

看得我頭皮發麻。

我心裡開始打退堂鼓。

我是不是腦子抽了?

不跑就算了, 我還跟他回來幹嘛?

但現在跑路顯得我很慫。

真男人從不臨陣脫逃!

一進門, 窗簾拉著, 香薰點著。

秦琅去臥室換衣服。

我站在客廳里, 越想越不自在。

這也太曖昧了!不行!

我幾步走過去, 「嘩啦」一聲把遮光窗簾全部拉開。

讓正道的光, 灑在每一個角落!

驅散那些黃色的廢料!

秦琅換了衣服出來,有點侷促地坐在一邊。

我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

我指著對面的小板凳說道:「坐那!」

秦琅乖乖坐下,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小秦啊, 你是知道原則的。」

「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一切問題,老實交代!」

「說吧,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嗯……」

我為了掩飾, 順手抄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想喝一口。

結果發現蓋子沒擰開。

我假裝若無其事發生地放下水瓶。

「……想……喜歡我的?」

秦琅伸手替我擰開了蓋子, 把水推到我面前。

然後他繼續低著頭玩手指。

「……其實很久以前就……」

他低著頭,耳朵尖都在滴血。

「但是上個月……」

「我跑步回來給你帶早飯。」

「然後不注意摸了一下你的腿……」

「就我踹了你一腳那次?」我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人是什麼麥當勞嗎?!

秦琅面上通紅, 點頭道:

「然後我就……」

我清了清嗓子打斷了他:

「行了,知道了。別說了。」

盡說些不能播的。

「那你後來為什麼發神經?」

「非說我和周凱怎麼著了?」

秦琅老實巴交地看著我。

「許法官, 我能提供物證嗎?」

我點頭。

過了一分鐘。

他把一盒套放在了桌子上。

他又坐在小板凳上研究地板紋路了。

「我那天在你身上聞到這個味……」

我眉頭一皺, 拿起來聞了聞。

乳膠味,有點油, 甜膩膩的。

秦琅一邊偷看我的臉色,一邊硬著頭皮說:

「那天你說和周凱……」

「好硬、太大了, 但是很爽。」

「還說什麼嚴絲合縫撐起來……」

我快要背過去了。

我造了什麼孽要和周凱扯一塊啊?!

想起來就噁心!

我二話不說把手邊的抱枕砸他臉上了。

「你大爺的!」

「我說的是枕頭!乳膠枕!」

「我姐給我買的新枕頭!」

「你腦子裡是不是沒點正常東西了?!」

我氣急了,在屋子裡轉了一圈。

路過秦琅的時候還往他後腦勺扇了一巴掌。

「我睡不慣新枕頭, 落枕了!」

「周凱給我推拿,讓我放鬆!」

「我說的是人家推拿技術好!」

我看著心虛的秦琅, 又往他後腦勺抽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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