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的紙片人想要奪舍我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眼下只能先不要打草驚蛇,你先回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和行臣跟在你後面,埋伏在房子附近,找機會把姜家那丫頭引出來打暈。」

我有點不放心:「有沒有護身符什麼的,我有錢,可以買!」

江二叔睨我一眼:「有是有,不過都是防鬼的,沒有防人的。」

於是回去的路上,我買了一個袖珍的防狼電棍,藏在口袋裡,以備萬一。

回到別墅,發揮了我百分之二百的演技,姜殊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她笑著問我要不要一起喝酒,而桌子上已經堆了許多空酒瓶。

她怎麼看上去比我還有心事,都淪落到借酒消愁了?

「我家裡人又在催婚事了……北北,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誠實地搖搖頭。

然後想到今天慘遭告白,又有些猶豫。

姜殊若睜著一雙美目打量我:「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一聲不吭,這時候我可不敢給她打雞血,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

要是姜殊若一個激動,原地把我奪舍了咋辦?

「那你覺得江行臣……怎麼樣?」

憑藉我多年玩乙游的經驗,姜殊若絕對不只是因為聯姻被拒而遷怒我。

她分明就對江行臣心懷不軌……不,心有愛慕!

而且執念頗深,至少也是得從高中開始了。

姜殊若對高中的事記得清清楚楚。

和江行臣有關的日常中,我的存在居然占了大部分。

她連江行臣課上偷偷給我塞糖果的事情都知道!

我越聽越汗顏,腳趾瘋狂摳著第二套大別墅。

「那時大家都在傳你和江行臣在一起了,班主任本來想找你們談話,可你的成績一直在提高,就故意不戳破。」

我豎起手指對天發誓:「那時我們真的只是鐵哥們!真的!」

「……那時?」姜殊若敏銳地眯起眼。

我背後幾乎被汗浸濕:「當然現在也是,哈哈哈……」

她又對瓶乾了一口,沉默片刻,突然說:

「你最好離江行臣遠一點。」

「為什麼?」

我脫口而出,又連忙補救:「雖然我和他……現在也不熟,但可以問問原因嗎?」

姜殊若神色凝重,嘆了口氣。

「你聽了別害怕……我今天剛收到消息。

「江行臣,在一年前已經死了。」

11

我傻眼了,做夢都想不到她會給我說這樣一個勁爆的消息。

「可、可昨天我們還見到他——

「鬼不是都怕陽光,只能晚上出來嗎?」

姜殊若苦笑一聲:「江家是天師世家,擅長養鬼,這點難不倒他們。」

出乎意料,她主動說起了江姜兩家的聯姻。

「我是純陰之體,若是和死人結冥婚,可保那人和活人一樣行走於世,誕下後代。

「江家許諾了很多好處,縱使我不願,但拗不過家裡人強逼——

「但奇怪的是,原本婚事都定了,江家那邊又拒絕了聯姻,我才得以逃出生路。」

我喉間像是被塞了一塊冰,凍得聲音發抖。

「和你結冥婚的那個人,就是江行臣?」

姜殊若點頭:「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江行臣原來是天師江家的人,他極少接觸這類事情,外界對他的信息知曉極少。

「……直到我偷出了婚書。」

她從袖子裡抽出一張金紅紋路的婚書,攤開在我眼前。

「江行臣」明晃晃的三個字赫然跳入我的眼帘。

耳邊嗡聲一片,竟有些聽不清姜殊若的話。

她面含悲憫,酒意在臉頰上泛出醺紅。

「我察覺到父親賊心不死,又想以我的婚事換好處,就先下手為強把我的庚帖偷出來。

「沒想到,竟看到了以前的婚書,才知道……他死了。」

姜殊若眼裡的淚光轉瞬即逝,她笑著看我。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離他遠點嗎?」

我木木搖頭,完全沉浸在震驚中。

姜殊若突然抓起我的手,我才察覺到,她的手竟然和我一樣,體溫偏低。

「秦北北,你同我一樣,也是純陰之體。」

12

我頭痛欲裂,感覺世界觀已經搖搖欲墜。

「江行臣喜歡你這麼多年,你說,他會放棄這個和你長相守的機會嗎?」

我不知該說什麼。

姜殊若和江行臣,我該信誰?

「如果,你知道江家聯姻的人是他,還會願意嗎?」我問姜殊若。

如果在不知道冥婚對象是江行臣的情況下,自己心有所屬,又被家裡逼婚。

那麼想要奪舍我再和江行臣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

沒想到姜殊若聽到這個問題,用一種看戀愛腦的詭異目光打量我:

「我當然不願意,我的人生只能掌控在我自己手裡!」

她激動地站起來,裝著酒的玻璃瓶噼里啪啦往下掉,動靜極大。

「不行,這裡不能再待了,江行臣也許會查到這裡來。」

姜殊若深呼吸,勉強冷靜下來,對我放柔了語氣。

「北北,我帶你藏起來,一定不會被他找到。」

說著就要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一見不好,但不敢忤逆此刻隱隱有些瘋意的姜殊若,只能儘量拖延。

「那我先去把行李拿下來。」

姜殊若停下來,思考片刻,同意了我的行動。

我如獲大赦,連滾帶爬上樓梯衝回臥室。

連忙把姜殊若要帶我轉移陣地的消息發給江行臣。

就算江行臣是鬼,也比姜殊若看上去正常哇。

一個絕情絕愛的女人,比一個戀愛腦的男人更難忽悠!

我握緊拳頭,心累不已。

等擺脫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就抱著我的紙片人過一輩子。

讓這兩個破壞我世界觀的人一起見鬼去吧!

身後傳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姜殊若的聲音幽幽響起。

「對了,北北,你今天去哪兒了?

「為什麼你手機里的定位……會出現在江行臣的公司里呢?」

我愕然轉頭,一臉心虛的模樣當即就讓她抓了個正著。

姜殊若拿著手機,臉扭曲了一瞬,忽然詭異地笑起來。

「原來……你知道了呀。」

知道什麼?

知道……她要將我奪舍的事情。

這句輕聲的話在我腦海里無異於驚雷,身體行動快於理智。

我幾步爬上窗台,往下一跳!

鬱鬱蔥蔥的灌木叢中驟然躥起兩道身影,其中一個人接住了我。

我驚魂未定地抱著他脖子:「姜殊若她知道我知道她的事了!」

這話雖然拗口,但也能讓江行臣迅速明白目前的狀況。

「別怕,二叔去對付她了,你、你有受傷嗎?」

我搖頭,看著江二叔將姜殊若引開別墅,往後山里去,忽然想到一件事。

小心翼翼將耳朵貼在江行臣的胸膛上,我愣住了。

「江行臣……你真的沒有心跳啊。」

江行臣僵住了。

半晌,他有些乾澀的聲音響起。

「是啊,好可惜,你沒法聽到我擁抱你的時候的心跳聲。」

13

姜殊若法術不敵江二叔,被綁回來扔在別墅客廳。

她冷冷看著我們三個人,顯然是知道自己計劃敗露,也不再偽裝了。

「秦北北,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你是純陰之體?」

我的確很好奇,但一旁的江行臣看上去比我還震驚。

他緊張地看著江二叔,眼裡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得了,我和那些老古董又不一樣,冥婚這玩意早該滅絕了,你只管放心,我不會泄漏消息的。」

得了二叔的保證,江行臣鬆了口氣。

他擋在我身前,看向姜殊若的眼神不善。

「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收起你的歪心思,我不會讓別人傷害她。」

姜殊若扭過頭看著我的臉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你的一切,原本應該是我的。

「同年同月同日生,秦北北,你和我本是一對雙生子。」

「不可能!我爸只有一個女兒。」

姜殊若冷笑:「那他是沒有告訴你,你還有一個姐姐吧?」

我定定看著她,顫抖著摸出手機給父親打電話。

「爸,當年媽媽……到底生了幾個孩子?」

對面傳來父親低啞的語氣,「你……從哪裡知道了?」

我爸的反應證明了一切,當年在醫院,我媽的確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但其中的姐姐卻不幸夭折,媽媽悲痛欲絕,患上了產後抑鬱症,沒過幾年就自殺了。

父親失去了妻子,對我也更加疼愛,畢竟我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姜殊若咬牙切齒:「哪裡是不幸夭折?分明是姜家看到了純陰之體出世的異象,偷偷把我抱走,卻用死嬰代替。」

「那姜家為什麼只單單抱走你,不把北北也一起帶上?」

姜殊若怔住了。

江二叔突然開口:「純陰之體可用於奪舍,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姜殊若猛然抬頭,神情變幻幾重,竟生生嘔出一口血。

她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他竟然騙了我……他竟然騙我……」

江二叔搖頭嘆息:

「你那位長輩,估計是想保護你,才故意騙你。

「事實上,你的確是姜家的孩子。

「只不過是奪舍了秦北北的同胞姊妹,才活下來的。」

一個本不應該出生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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