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著他溫熱的氣息，霸道地鑽進我的每一次呼吸里。
我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
劇情要開始了嗎？
會不會太快了，我有些緊張。
怯生生地看他。
「不是胃疼嗎？怎麼不吃藥。」
我瞬間鬆了一口氣。
原來胃藥啊。
彈幕一片噓聲。
【居然胃藥，我車呢？】
【兒童搖搖車起開，我要上高速】
盯著我我把藥吃下，他伸手摸了摸小貓的腦袋。
「喵喵最近精神不太好，也不怎麼肯吃東西。」
「你有養貓的經驗，可以幫我看看，它究竟怎麼了嗎？」
我還沒開口，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嘻嘻，男主你心裡沒點數嗎？這是被你擼麻了！】
【就是就是，白天擼，晚上也擼。不愧是資本家。】
這要我怎麼說？
我總不能告訴他：
顧總，因為你擼貓的手法太好，頻率太高，我……
哦不，是它，已經快要不行了。
我小心斟酌著措辭。
「可能是……應激了。」
「公司人太多，環境太陌生，它會害怕。」
顧茗皺了皺眉。
「可它在家總不肯吃東西，我不放心才帶它來公司的。」
「要不……我試試？」
我從包里摸出隨身帶的貓條。
撕開包裝，湊到小貓嘴邊。
它先是警惕地聞了聞，然後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緊接著，便開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那副饞樣，看起來確實餓壞了。
顧茗的眼神亮了。
「它吃了！」
8.
小貓吃完了一整根貓條，略微恢復了些精神。
它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用小腦袋蹭了蹭我的手。
「我也試試。」
顧茗也拿了一根貓條，準備喂小貓。
可小貓最近好像被人擼應激了。
看到他手伸過來，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它不停扒拉著我的襯衫領口往裡鑽。
小爪子一勾，我胸口的扣子應聲而開。
一片白膩的春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好樣的喵喵！真是爹的好大兒！懂得給爹開疆拓土！】
【這領口拉得恰到好處，是誰偷偷升旗了我不說！】
【男主：謝謝喵喵，今晚給你加餐。】
我窘迫得快要原地爆炸，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眼角的餘光瞥見顧茗，他把臉別過一邊，雙腿不自然地交疊。
還順手拿過一份文件，蓋在了腿上。
耳根泛著可疑的紅色。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顧總，小貓怕生，以後最好不要把它帶到公司來了。」
他「嗯」了一聲。
我鼓起勇氣，繼續說。
「另外…」
我頓了頓，迎上他的視線。
「擼貓……要節制。」
「喵喵還小，過度撫摸會讓它不舒服。」
顧茗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可我有時候控制不住。」
我表情嚴肅。
「不克制的話，喵喵會不舒服，你看，它現在都有些怕你了。」
他皺著眉，繼續問。
「那多久一次不算過度？」
多久一次？
這要我怎麼回答？！
我避開視線，語氣遲疑。
「五…啊不，三天左右一次。」
「如果不確定的話，可以問問我。」
【噗——妹寶你最好說的是貓！】
【三天一次？男主怕是要憋瘋了哈哈哈哈！】
【我賭一包辣條，男主撐不過一天！】
半晌，他「嗯」了一聲。
「知道了，你去忙吧。」
啊嘞？
這就結束了？
我呆愣原地。
彈幕比我還不滿。
【不是，說好的辦公室 play 呢？】
【報景，我要報景，有人詐騙。】
【劇情能不能快進，我對清水過敏。】
9.
從辦公室出來後，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我的背景。
只有彭璐還時不時找我麻煩。
我和顧茗的微信對話，除了工作，增加了很多養貓日常。
他把我當成了貓咪專家，大事小事都要來問我。
「貓砂盆放臥室還是客廳？」
「它總撓沙發怎麼辦？」
他真的聽了我的話，變得克制了許多。
我能感覺到他只是偶爾摸摸耳朵，或者輕輕碰一下尾巴。
那種讓我失控的揉捏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三天後的一個晚上。
我剛洗完澡，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顧茗。
而且，是視頻電話。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麼晚了，他找我幹什麼？
【來了來了！名場面的要來了！】
【等等，男主這是要和妹寶聯線擼貓？】
【斯哈斯哈，玩兒這麼花嗎？】
我看著瘋狂滾動的彈幕，手心冒汗，猶豫著要不要接。
電話鈴聲固執地響著，大有我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我心一橫，按下了接聽鍵。
顧茗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他也是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蘇妙妙。」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顧、顧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吞了吞口水，聲音發顫。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將鏡頭往下移了移。
小貓喵喵正趴在他的腿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蘇妙妙。」
他又叫了我一聲，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已經……間隔三天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耳邊呢喃。
「我能……擼貓了嗎？」
10.
視頻連線擼貓。
那我的表情他豈不是都能看見。
「顧總……」我艱難開口，「貓睡覺的時候，最好不要打擾它。」
「它沒睡。」顧茗說著，抱起小貓在鏡頭前晃了晃。
小貓調皮地咬他手指，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撓了撓小貓的下巴。
我感覺自己的下巴也跟著火了一樣。
燙得嚇人。
「你看，」顧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它醒著，而且很精神。」
他頓了頓，聲音蠱惑。
「告訴我，怎麼摸，小貓會開心？」
我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讓我指導他怎麼擼貓？
這不就等於，讓我親口告訴他，怎麼撫摸我才能讓我更舒服嗎？
【臥槽！會玩，這真的是不付費能看到的內容嗎？！】
【妹寶快答應他！媽媽想看！】
【顧總：我的耐心只有三分鐘，你最好快點。】
11.
看著他那張好看到犯規的臉。
我口乾舌燥。
不忍拒絕。
「從……從耳朵後面開始。力道輕一點，用指腹打圈。」
顧茗聽話照做。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輕輕按在小貓的耳後。
螢幕里，小貓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螢幕外，我感覺一股熱流從耳後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我蜷縮起腳趾，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然後呢？」
「然後……順著脖子往下，撫摸它的後背。」
他依言照做，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小貓纖細的脊背上。
從上到下，緩緩地，帶著滾燙的溫度。
一下，又一下。
我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它真的很喜歡呢，尾巴都翹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顧茗手上摸著貓，眼神卻定定看著我，眼底翻湧出暗色。
我下意識地往身後摸了摸。
空空如也。
但那種感覺卻真實得可怕，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我。
顧茗拿了個奶瓶，喂小貓喝奶。
小貓顯然是餓壞了，急切地將奶嘴含在嘴裡。
它吃得太急，嘴邊暈染出一圈白色的奶漬。
好澀。
12.
「顧總！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
我手忙腳亂地掛斷了視頻。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剛才的畫面在腦海里反覆循環播放。
顧茗的眼神、他的聲音、他撫摸小貓的動作……
羞恥和燥熱的情緒，一波接著一波，幾乎將我吞沒。
【嘖嘖，妹寶這就被玩壞了？】
【太敏感了吧？那以後實戰怎麼辦？！】
【男主肯定欲求不滿了，今晚要睡不著覺咯。】
【前面的，格局小了！我怎麼感覺，男主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好像……發現了？】
彈幕的最後一句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
應該……不會吧？
人和貓共感，這太荒謬了。
我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夜還長。
掛斷視頻不代表結束。
我和那隻小貓的共感沒有間斷。
顧茗還在繼續。
閉上眼，我又一次變成一隻小奶貓，嘴裡被他強行塞進奶瓶。
畫面太過羞恥。
我抗拒地用爪子推開。
然後，一個不小心，奶瓶被打翻了。
溫熱的羊奶潑了我和顧茗一身。
我呆住了，茫然地看著他。
小嘴巴一張一合的。
下巴，胸口，全是黏膩的奶漬。
【不是，明明只是一隻貓被潑了一身奶，我興奮個啥？】
【樓上的！你不是一個人！這濕漉漉、沾滿奶漬的小貓咪，誰懂啊！】
【第一次看小貓喝奶看紅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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