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爸媽看到我回來,又高興又有些詫異。
「俺的寶貝耀祖,你怎麼回來了。」
「這不月底了嘛,想爸媽了回來看看。」
「對了,大姐呢?」
「你大姐跟人出去玩了。」
我用自己打工的錢買了手機,也給爸媽買了兩部智慧型手機。
「這是我和二姐的禮物,以後想我了就可以直接打電話,還能視頻通話。」
俺媽一臉欣慰:
「不愧是我們林家的耀祖,這剛工作幾個月,就能買好幾部手機了。」
「主要是二姐賺錢厲害,國慶那七天,她兼職家教都賺了七千多。」
俺爸媽互相對視了一眼,滿臉慶幸:
「還好沒把她嫁給村長家的傻兒子。」
「不愧是從我林家飛出去的金鳳凰,照這麼下去,耀晴這一邊上學,一年都能賺好幾萬了。」
「那可不,都是俺爸媽基因好。等我和二姐以後賺了大錢,在城裡買房買車,到時我們一家就能離開這山溝溝!」
我夸完二姐,又給俺爸媽畫餅。
免得哪天他們又被村裡人吹了耳邊風,突然說要把二姐嫁人。
「耀祖,你回來得還真是時候,前幾天剛收了陳家的彩禮,你大姐年底就嫁人了。」
我從彈幕中早就得知了此事,此時也不得不裝作無知。
「哪個陳家?家裡條件怎麼樣?配得上我大姐不。」
「陳寡婦家那個陳二柱,雖然說是個老光棍,但他們家開出了 4 萬,在咱村裡已經算高的了。」
「你大姐已經兩個月沒上班了,現在工作不好找……」
「不如趁這時候回家結婚把孩子生了,以後再出去找工作。」
【人家耀祖都提醒過她失業了先別回家,這大姐怎麼有點傻啊。】
【她要是不回這趟家,不就屁事沒有了。】
【別罵大姐了,人家從小生活在村子裡,家裡又是重男輕女的教育,大姐養成了沒什麼主見的性格。】
【沒有外力或大事發生,像大姐那種人是很難靠自己擺脫命運的。】
沒想到彈幕再次吵了起來,這次是因為大姐該不該回家。
如果我沒有看到彈幕,不知道未來發生的事。
我也不會覺得家人和三個姐姐,做得有什麼不對。
「大姐同意嫁人了?」
我忍不住問道。
「她說都聽爸媽安排,你放心我們還會害自己女兒不成。」
我當然相信爸媽不會害大姐,可是彈幕里說了陳二柱不知節制,會害死大姐。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大姐還沒有回來,我打她手機也關機了。
【完了完了,陳二柱不讓大姐走,想要霸王硬上弓。】
【真是個混蛋,還想生米煮成熟飯。】
12
我立馬沖了出去,直奔陳二柱家。
【那陳寡婦還把門給鎖上了。】
【她就是故意的,誰叫她心疼自己兒子,那陳二柱一看到大姐就流哈喇子。】
剛衝到半路,我立馬打電話給俺爸媽:
「爸媽,救命,陳二柱打我。」
我一口氣衝到陳二柱家院門口。
陳寡婦正叉著腰守在門口,一看我來,立馬橫擋在前面。
「喲,耀祖來了?沒事,你姐耀芳正和我家二柱說事兒呢,小孩子別摻和大人的事。」
院裡清晰地傳來大姐帶著哭腔的尖叫:
「放開我!救命啊!」
我腦子嗡的一聲,血直往頭上涌。
「給我滾開!」
我眼睛都紅了,想推開她衝進去。
陳寡婦死命攔著,臉上還堆著假笑:
「哎呦,你看你,急啥?你家彩禮我們都過了,早晚是一家人,提前點兒咋了?我們二柱是真心喜歡你姐……」
「放狗屁!誰跟你是一家人!」
我一眼瞥見牆角那把劈柴的斧頭。
我衝過去操起斧頭,對著那扇鎖死的木門就砍!
「砰!砰!砰!」
木屑飛濺。
陳寡婦嚇傻了,尖叫著:
「殺人啦!林家小子要殺人啦!」
大門被我幾斧頭劈爛,我猛地撞開門。
屋裡,陳二柱滿臉是血,正把大姐逼在牆角。
大姐頭髮散亂,臉上還有紅色巴掌印。
大姐手裡拿著一把大傘對著陳二柱一陣猛砸。
陳二柱又瘦又干,一時還打不過我大姐。
見大門被砸壞,陳二柱破口大罵:
「林耀祖!你他媽壞老子好事!」
他打不過大姐,竟然撲過來就想揍我。
我一個不小心被門檻絆了一下,後仰倒地。
陳二柱見機騎在我身上,拳頭就砸了下來。
13
這時,俺爸媽也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俺媽先看到站在門邊大姐那樣子,再看到陳二柱騎在我身上打我,瞬間就炸了!
「天殺的陳二柱!你敢動我兒子!敢欺負我閨女!我跟你拼了!」
俺媽嗷一嗓子衝上去,指甲直接往陳二柱臉上撓。
陳寡婦一看兒子吃虧,也嚎叫著上來幫忙:
「敢打我兒子!我撕了你!」
俺爸趕緊上前拉架,一把攔住陳寡婦。
陳寡婦又開始嚎了起來:
「幹啥!還想兩個打一個?你們林家就會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院裡頓時亂成一團。
哭喊聲、叫罵聲、廝打聲驚動了鄰居,有人偷偷報了警。
沒多久,警察就來了。
大姐上衣扯破了點,臉上挨了陳二柱幾巴掌,但幸好沒被得逞。
反而陳二柱額頭上劃了道口子,滲著血。
大姐抽泣著說:
「他……他扯我衣服,我摸到桌上的煙灰缸就……就砸了他一下……」
陳寡婦一聽,立馬坐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沒天理啊!林家收了我們四萬塊彩禮,現在又反悔!還把我兒子頭都打破了!警察同志,你得給我們做主啊!讓他們賠錢!賠一萬!不,得賠五萬!」
俺媽氣得跳腳:
「賠個屁!說好年底才結婚,你們今天就想生米煮成熟飯,敢打我兒子女兒?你先賠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沒十萬這事沒完!」
我按照彈幕里的提示,指著陳二柱對警察說:
「警察叔叔,他這是強姦!未遂也是強姦!俺們要告他!」
陳寡婦尖叫:
「放屁!兩家說好的親事,怎麼算強姦?彩禮都收了!」
我立馬吼回去:
「法律說了,違背婦女意願就是強姦!」
警察嚴肅地點點頭,對陳二柱說:
「人家姑娘不願意。你這種行為已經涉嫌犯罪了。」
最後,警察帶走了陳二柱。
俺媽抱著我和大姐,心疼得直掉眼淚。
俺爸蹲在門口,悶頭抽煙,一臉後怕。
大姐哽咽著說:
「耀祖……我還以為今天會折在這裡了,沒想到你會來救我……」
我看著大姐被嚇壞的樣子,出聲安慰:
「姐,別怕了。跟我去海城,我和二姐打工養你。咱離這破地方遠遠的。」
俺爸媽也一臉歉意:
「去吧去吧,我們老了,看人眼光不行了。」
大姐看著我,又看看爸媽,終於哇的一聲大哭出來,用力點了點頭。
【臥槽!耀祖牛逼!斧頭戰神!】
【我突然覺得耀祖有點帥呢!】
【我不粉事業型男主了,我要轉頭粉斧頭哥耀祖!】
彈幕歡快地飄過,我心裡也鬆了口氣。
至少,又救下了一個姐姐。
14
當晚我把家裡發生的事跟二姐和俞澤哥說了,畢竟他倆是我身邊腦子最好的人。
我跟他們提前打了招呼,說要帶大姐一起來海城工作。

也不知道三姐在學校過得怎麼樣了。
三姐在鎮上讀高中,但是成績一般。
爸媽本來不想讓她讀了。
可是三姐特別想留在鎮上,所以假期周末都在外面做兼職,自己賺學費和生活費。
之前有大姐在鎮上和還能照顧著三姐一點。
現在就她一個,我還真不放心。
回海城前,我和大姐一起去鎮上的高中,見了三姐一面。
三姐看起來瘦了不少。
我想起前些年,爸在工地受傷住院,俺媽去醫院照顧俺爸。
大姐要上班賺錢,二姐學習繁忙,是三姐請假在家照顧我。
她明明只比我大一歲,卻會做很多家務,炒的菜肉全撥到我碗里,自己就著鹹菜吃白粥。
還騙我說:「姐就愛吃鹹菜。」
「三姐,你好好讀書,別想著兼職賺錢的事,我和二姐現在有收入,養得起你。」
「大姐現在也要跟我去海城工作,到時我們三個人養你輕輕鬆鬆。」
三姐被我逗笑了。
走時我轉了 1000 到三姐的卡里。
「這個月的生活費,高中就別兼職了,下個月我再給你打錢。」
「以後沒錢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我和大姐回到了海城。
心裡盤算著怎麼跟火鍋店老闆娘開口,給大姐也謀個活計。
剛放下行李,霍俞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耀祖!趕緊來大學城東門,『甜蜜驛站』這個鋪面!快來!」
我拉著大姐一頭霧水地趕過去。
霍俞澤和二姐正站在一個乾淨的小門面前。
門上貼著旺鋪招租的紅紙,剛被二姐撕下一半。
「耀祖,大姐,你們回來得正好!」
二姐笑著迎上來:
「我和俞澤已經把這鋪面租下來了!」
霍俞澤接過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