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早就沒了丫鬟婆子可用,只堪堪說了句好,便匆匆離開了。
她真的去了。
在秦朗再一次在朝堂上碰壁的時候。
回家就想找沈從月泄憤。
沈從月根本沒有像往常那樣容他亂來。
而是親自將毒酒,用嘴喂給了他。
她看著秦朗將毒酒咽了下去,大笑道「這是毒酒,秦朗你馬上就要死了。還做什麼皇帝夢,你這個臭蟲,活該這輩子這麼窩囊的活著。」
「等你死了我要將你的屍體塞進茅坑。」
秦朗的眼睛越睜越大,卻也發現自己四肢無力。
「毒婦!!你乾了什麼!!」
沈從月掏出匕首,狠狠的刺進他的下半身。
「賣妻求榮的玩意,能有什麼大出息。怪我自己迷了眼睛,居然選擇你這個爛人,太子妃都不做了。」
秦朗啊啊啊啊的大叫「你給我解藥,我真的能當皇帝,我穿越來的,我不想這麼死啊。」
「明明我才是天命之子...竟然有穿越的早我一步....啊」
可惜秦朗已經沒有機會了。
沈從月又狠狠插了幾刀,讓他徹底咽了氣。
要不是我帶人趕到,沈從月雖只沾了點酒,怕也是要死了。
「你啊你,早有這魄力,也不至於蹉跎這麼多年。」
等她身子大好了,我請她喝酒。
「這酒喝了,我們就一筆勾銷。」
沈從月也喝的有些醉醺醺的。
她迷迷糊糊的問到「為什麼你命這麼好,上一世能跟著秦朗走上後位,這一世也能把著景時...明明我們是姐妹。」
「你知道嗎?上一世景時說,我竟然沒有你好?說你在邊疆,那些百姓都很誇讚你。我當時以為是秦朗的功勞,而我是他的太子妃,他怎麼能說別人好?」
我想她是想起上輩子的事情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你是正妻就要當起正妻的責任。景時需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只會鬧脾氣的無腦花瓶,他可以愛很多女人,但是只有皇后能跟他走到最後。你還不懂嗎?沈從月!」
她癟了癟嘴,我也不指望她這榆木腦袋能想清楚。
這個結局已經很好了。
14
第十年的時候,皇帝駕崩,景時登上了帝位。
他恪盡職守,大開貿易,鼓勵民間創新,在秦朗之間留下的草紙中汲取有用的東西加以鞏固我朝實力,民間一派欣欣向榮。
季良娣也升了妃位,但她已經不喜歡矯揉造作的爭寵了,沒事就想來找我打麻將。
「男人有什麼用,爭來爭去那點感情,也不能越了皇后娘娘去,還不如跟著你,在這後宮過得舒舒服服的。」
景時的後宮,除了我們這些太子府舊人,竟也湊不出一桌打麻將的。
他總說「朕的皇后,不要那麼累,你總讓朕覺得,這個皇帝該你來做了,什麼時候給朕生個小公主?」
哦,忘了說,我們的孩子已經三歲了。
而沈從月,前塵過往對她已過於精彩,她竟然剃了頭去當了姑子。
除了在寺廟祈福就是救濟百姓,竟然真有人誠心誠意的叫她「神女」。
秦朗篇
剛穿過來的時候,我剛從河裡被打撈起來。
就被壓回了秦府。
在床上躺了幾天,我才知道我穿到了個什麼境地。
這個朝代是個架空朝代,並沒有什麼歷史規律可靠,而穿來的這幅身體,說好聽點是將軍府少爺,說難聽點就是生母已去,父親也是個不管事的。
從小也沒人教,繼母就哄著當個紈絝。
這個前身也不負眾望成了個紈絝。
天崩開局。
直到沈家嫡女說要嫁給我。
我第一次見沈從月,就覺得她太完美了,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這個女人。比她那畏畏縮縮躲在後面的妹妹強多了。
我想,這個時代,能掌握這麼一個美麗的女人,我一定能成事。
憑藉著過去的記憶和知識。
我成功的釀出了紅酒,還教給沈從月詩詞歌賦,美人就需要這些來點綴。
可惡的是,這個世界上還有別的穿越者。
有人先我一步。
綜合各方信息,我發現這個穿越者也只是搗鼓點詩句,並沒有跨時代的創造。
我準備去邊疆,研製火藥,順利的話再聯合一些小國家屯兵。
這個皇帝,我坐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