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稿費曝光,偏心爸媽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又是這些話,每次我不借錢給她,她就以死相逼。

我看著這些消息,心裡最後那點因血緣而產生的刺痛感,也麻木了。

我慢慢打字回覆:「媽,您想死,我不攔著。」

「不過死之前,我建議您先挑挑骨灰盒。」

「實木的、陶瓷的、鑲玉的,女兒現在都買得起。」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我順手把手機銀行APP的餘額截圖發了過去。

截圖上面,那一長串數字在黑暗的房間裡亮得刺眼:

【餘額:5,008,427.36元】

05

消息發出去後,手機死寂了五分鐘。

我能想像螢幕那頭,我媽臉上的表情從暴怒到驚愕,再到貪婪的轉變。她肯定把手機懟到我爸和馮琳眼前,三個人擠在一起,手指哆嗦著數那串數字的位數。

果然,十分鐘後,家庭群的寂靜被打破了。

這次不是語音,是我媽小心翼翼打出的文字:

「寧寧,剛才媽是氣糊塗了,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

我爸緊隨其後:「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回來好好說。」

馮琳發了個流淚貓貓頭的表情包:「姐,對不起......」

我看著這遲來的「溫情」,只覺得諷刺透頂。

如果我沒有這九百多萬,他們會是這個態度嗎?

不會。他們會繼續罵我白眼狼,會逼我簽那份賣身契一樣的《家庭資金共同決策書》,會理所當然地吸干我的血。

我直接關掉群聊,給編輯蘇姐打電話。

「蘇姐,幫我個忙。」

「你說。」蘇姐的聲音很穩,仿佛早就等著這一天。

「我想成立一個工作室,專門做IP孵化。另外,幫我在你小區看套房子,要現房,能儘快入住的。」

蘇姐沉默了兩秒:「寧寧,你想好了?這算是......徹底分開?」

「不是分開,」我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是新生。」

掛斷電話,手機又震了,是表姐的私聊:

「寧寧,你媽剛打電話給我媽,哭得那叫一個慘,說你不孝,有錢了就六親不認。但我媽問她『寧寧寫小說這麼多年,你們支持過一分錢嗎』,她立馬不吭聲了。」

我回覆:「姐,謝謝你和姑姑。」

表姐:「謝什麼。對了,你媽可能會去你那兒鬧,你做好準備。」

我早有準備。

06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律師事務所。

律師姓陳,是蘇姐介紹的,專打智慧財產權和家庭糾紛。我把情況說完,陳律師推了推眼鏡:

「馮女士,從法律上講,你父母冒用你身份貸款的行為涉嫌違法,你可以報案。至於家庭財產,你已成年且經濟獨立,你的財產完全由你個人支配。」

「我不想報案,」我說,「我只想讓他們再也碰不到我的錢。」

「那可以做兩件事。」陳律師拿出文件,「第一,做個人資產公證和隔離。第二,發一份律師函,明確告知他們你的底線。」

「都要做。」我沒有任何猶豫。

從律所出來,手機又收到我媽的簡訊,語氣近乎哀求:

「寧寧,媽知道錯了。你妹妹留學的事我們再商量,你先回家好不好?媽給你燉了雞湯。」

我沒回。

雞湯?二十六年來,我生病發燒躺床上,都沒喝過她一口熱水。

下午,蘇姐發來幾套房子資料,我選中一套精裝兩居室,當天付了定金。接著去銀行,把資金重新規劃:

三百萬轉入工作室帳戶,兩百萬做理財,一百萬生活備用金,剩下的付房款和裝修。

晚上八點,我登錄久未更新的作者微博。粉絲已漲到八十萬,最新一條下面全是讀者恭喜的留言。

我直接點了直播。

鏡頭裡,我素顏,家居服,背景是出租屋的書架。

「大家好,我是寧舟。」我開口,聲音有些啞,「今天說三件事。」

在線人數瘋狂飆升,從幾千到幾萬,再到十幾萬。

「第一,《渡劫》影視化啟動,我會擔任編劇顧問,確保改編質量。」

彈幕一片歡呼。

「第二,我成立了『寧舟工作室』,未來會專注內容孵化,挖掘新人作者。」

讀者紛紛祝福。

我停頓幾秒,深吸一口氣。

「第三,是件私事。今天,我正式告知我的家人——」

彈幕慢了下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從今天起,我名下所有資產,包括已到帳和未來的所有收入,均已公證隔離。未經我本人書面同意,任何人不得動用。」

「同時,我已委託律所處理此前被冒名貸款事宜。相關法律責任,由冒用者承擔。」

「最後,」我看著鏡頭,一字一句,「我自願放棄對父母所有財產的繼承權,也請你們,放棄對我人生的支配權。」

直播間,徹底炸了。

07

直播結束半小時,#寧舟 家庭決裂#衝上熱搜第五。

我的讀者們怒了。他們扒出我早年小說後記里的片段:

「今天熬夜到凌晨,媽媽打電話罵我不務正業,可我真的好喜歡寫故事啊。」

「頸椎痛得睡不著,但想到還有讀者在等,爬起來繼續碼字。」

「簽約了!稿費不多,但終於能靠自己吃飯了。」

這些零碎文字被拼湊起來,一個不被理解卻咬牙堅持、被家庭壓榨卻默默承受的形象,清晰得讓人心疼。

同時,我父母的信息也被扒了出來:我媽退休的小學、我爸的國企、馮琳的民辦大學,甚至家庭住址,全被曝光。

更致命的是,有人找到了馮琳的微博小號,裡面全是奢侈品、五星級下午茶、高端美容院打卡,配文「爸爸送的」「媽媽給的」「姐姐真好」。

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看中一個愛馬仕,零花錢不夠了,哭哭。」

這條微博下面,瞬間湧入上萬條評論:

「零花錢不夠就讓姐姐貸款給你留學?」

「你姐在地下室碼字時,你在喝下午茶?」

「吸血鬼一家!」

當晚十點,馮琳清空了微博。然後,我收到了她的微博私信,用一個新註冊的小號:

「姐,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罵我,同學都知道了,我沒臉見人了......」

我回覆:「那你該去跟爸媽說,讓他們別再打我主意。」

「我說了!」她秒回,「我跟媽說了別再逼你,她不聽!她說你是她生的,你的錢就是她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問。

那邊「正在輸入」了很久,最後發來一行字:

「姐,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想搬出去住,我受不了了。」

我看著這行字,笑了。

看,這就是我妹妹。哪怕到了這步田地,她想的依然是借錢逃避,而不是反省自己為何活成這副模樣。

我沒再回復。

08

直播後的第三天,我爸媽還是找上門來了。

不是我的新家——他們壓根不知道我在哪兒——而是我之前租的那間半地下室。

房東大姐打電話過來時,語氣里滿是無奈:「馮小姐,你爸媽在這鬧了一上午了,說你……說你不孝,逼著我們交出你的新地址。我們肯定不能說啊,但他們就是不肯走,這……」

「報警吧,大姐。」我打斷她,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直接報警處理,就說有人擾民。」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應道:「……哎,好,我這就打。」

我能想像那個畫面:我媽坐在地下室門口那把破舊的椅子上,拍著大腿哭訴,我爸鐵青著臉在一旁抽煙。他們一定會向每一個被驚動的鄰居、向聞訊趕來的巡捕,展示我「忘恩負義」的嘴臉,企圖用輿論逼我就範。

果然,沒多久,房東大姐又發來一條語音,背景音嘈雜:「巡捕來了,正在調解呢……你媽她……唉……」

我點開她隨後發來的一段小視頻。鏡頭有些晃動,但能清晰看到我媽癱坐在地上,頭髮凌亂,涕淚縱橫,正對著巡捕哭嚎:

「我生的女兒啊!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現在連她在哪兒都不知道!天理何在啊!你們評評理,天下哪有這樣的女兒!」

巡捕站在一旁,語氣公事公辦:「阿姨,子女的住址屬於個人隱私,我們沒有權利透露。你們這是家庭糾紛,建議還是好好溝通,在這裡鬧解決不了問題,還影響其他住戶。」

視頻到這裡就斷了。

這段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標題聳動:「千萬身家女作者拒認父母?老人痛哭求助無門!」

但這一次,輿論沒有如我父母所願。

熱評第一被頂了上來:「未經同意拿女兒身份證貸款三十萬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天理?」

下面跟了幾千條回覆:

「現在知道哭了?早幹嘛去了!」

「支持寧舟!這種吸血鬼家庭不斷絕關係留著過年嗎?」

「看著真解氣,就該這麼治他們!」

「巡捕叔叔說得對,支持用法律手段!」

輿論幾乎一邊倒地站在了我這邊。那些曾被忽略的委屈,那些積壓已久的不公,通過我的故事,引發了無數人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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