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拋妻棄女?我讓他跪求復合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廢話,宴會上你要是暈倒了,丟的是我的臉。」

不到半小時,她臉色慘白如紙,捂著胸口在那乾嘔。

「疼……國棟,我心口疼……」

林國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連頭都沒回。

「嬌氣什麼?這是排毒反應!幾千塊的東西能害你?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

我撿起一顆掉在地上的膠囊。

直奔檢測機構。

加急報告出來得很快。

裡面含有大量的違禁興奮劑成分。

這是謀殺。

回到家,夜已經深了。

陽台上傳來林國棟壓低的聲音。

「放心吧嬌嬌,只要她簽了字,那老房子拆遷款就是咱們的。」

「那黃臉婆好哄得很,給她點笑臉就找不著北。」

「兒子?真的?哎喲我的心肝寶貝,我林家終於有後了!」

他笑得在那手舞足蹈。

客廳里,媽媽正跪在地上擦地。

茶几下壓著一張紙。

她抽出來,手一抖,抹布掉進髒水桶里。

是離婚協議。

女方自願凈身出戶,放棄所有財產。

手機「叮」了一聲。

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一張B超單,還有一張陳嬌穿著那件被剪壞的旗袍的自拍。

【姐姐,這旗袍我穿著緊,就幫你剪了透透氣。】

【對了,國棟說他想要個兒子,你生不出來,我替你生。】

【識相的就趕緊騰位置,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媽媽死死盯著螢幕。

三十年的隱忍,換來的是掃地出門,是鳩占鵲巢。

林國棟打完電話推門進來,心情正好,哼著小曲。

媽媽舉著那張協議書,聲音嘶啞:

「這是什麼意思?」

林國棟往沙發上一坐,點了根煙。

「字面意思。嬌嬌懷孕了,是個兒子。我林家不能斷了香火。」

「那我呢?我跟了你三十年!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你?你吃我的喝我的,伺候我不應該嗎?房子寫我名就是我的!」

林國棟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輕蔑。

「再說了,你那身體還能活幾年?錢留給你也是浪費,不如留給我兒子。」

「你混蛋!」

媽媽抓起桌上那瓶「心腦康」,狠狠砸在林國棟臉上。

「我不簽!死也不簽!那是悅悅的錢!」

林國棟被砸懵了。

他衝上來,一腳踹翻了水。

「反了你了!敢打老子?」

「我告訴你,明天的宴會你必須去!你要是不簽,我就在宴會上讓所有人知道你在外面偷漢子!讓你身敗名裂!」

林國棟摔門而去。

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手機螢幕幽幽亮著。

媽媽,別怕。

他要把事情做絕。

那我就送他上絕路。

04

宴會當天,

林國棟將我和媽媽鎖在房間裡。

我看到陳嬌穿著那件本該屬於媽媽的紅色旗袍,

挽著林國棟的手臂,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沒人關心真正的女主人在哪裡。

林國棟站在台上,一臉痛心疾首。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和淑華的紀念日。可惜,淑華她……病了。」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

「她精神出了問題,最近總是幻想我要害她,還在家裡摔東**人。」

台下一片譁然。

「天哪,真看不出來,老林太不容易了。」

「是啊,這麼多年不離不棄,真是好男人。」

陳嬌在一旁遞上紙巾,眼裡含著淚光。

「嫂子這病拖累了國棟哥好多年,我們看著都心疼。」

媽媽在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

「胡說!他在胡說!我沒瘋!」

她拚命撞擊著房門,

「我沒瘋啊……求求你們……誰來救救我……」

林國棟繼續說道,

「為了給淑華治病,我決定賣掉家裡的老房子,帶她去國外治療。只是這手續……」

我看著窗外的排水管。

三樓。

跳下去不死也殘。

但再不下去就來不及了。

我抓起椅子,狠狠砸向窗戶。

玻璃碎裂的巨響驚動了門口的保鏢。

在他們破門而入的前一秒,我抓著排水管滑了下去。

手掌被生鏽的鐵片劃開,血肉模糊。

我不覺得疼。

我只恨自己不夠快。

衝進宴會廳時,我滿手是血,

「林國棟!你撒謊!」

「我媽媽沒瘋!是你和這個小三要謀財害命!」

全場死寂。

林國棟反應極快,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嘴裡全是血腥味。

「家門不幸啊!」

林國棟痛心疾首地指著我。

保鏢一擁而上,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帶上來!」

林國棟一聲令下。

媽媽被兩個保鏢拖上了台。

她頭髮凌亂,滿臉淚痕。

「國棟,我是淑華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律師遞上早已準備好的協議書。

「淑華,乖,按個手印,按了手印我就帶你去看病。」

他的聲音溫柔,手上的勁卻大得驚人。

他抓著媽媽的手指,往印泥里按。

「我不簽!那是悅悅的錢!我不簽!」

媽媽死命蜷縮著手指。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面目猙獰,用力掰扯媽媽的手指。

食指斷了。

「啊——!」

媽的慘叫聲悽厲刺耳,穿透了整個大廳。

陳嬌湊過去,假意幫媽媽擦汗。

手卻狠狠掐在媽媽腰間的軟肉上,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嫂子,你就簽了吧,只要你簽了,我就讓國棟哥放過悅悅。」

媽媽渾身一顫。

她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我,

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了。

「我……簽……」

就在指尖觸碰到紙面的瞬間。

媽媽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噗——」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05

媽媽倒在我面前。

林國棟的第一反應不是叫救護車。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財產放棄協議。

「別把字弄花了。」

他仔細檢查著簽名,確認沒有糊掉,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一把將他推開。

「林國棟!」

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屬於自己。

我抱起媽媽,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一旁的陳嬌卻嫌惡地捂住了鼻子。

「哎呀,國棟,這血腥味也太重了。」

她拉著林國棟的衣角,嬌滴滴地說:

「我的頭好暈,你快帶我去樓上換件衣服,這味道熏得我難受。」

林國棟立刻起身,扶住她,滿臉心疼。

「嬌嬌,你怎麼樣?是不是又犯噁心了?」

他沒再看地上的媽媽一眼。

我跟著醫護人員,將媽媽抬上擔架。

車門即將關上時,我回頭看見林國棟正滿臉堆笑地安撫著賓客。

「沒事沒事,小插曲,給大家助助興。」

救護車裡,媽媽的心跳一度停止。

「準備除顫!」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

那雙手,因為常年操勞粗糙得像砂紙。

媽媽這一生,太苦了,太不值得了。

醫院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家屬請在這裡簽字。」

「手術費十萬,請儘快去繳納。」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林國棟的電話。

他接了。

我聽見那邊傳來陳嬌的笑聲和麻將的碰撞聲。

「媽媽病危,在醫院搶救,需要錢……」

電話被直接掛斷。

簡訊提示音響起。

只有一句話。

「死了正好,省得離婚。」

我的心瞬間跌落到谷底。

手術室的燈亮起。

我獨自坐在冰冷的長椅上。

「醫生!病人大出血!」

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護士焦急地喊:

「病人體徵消失,正在緊急搶救!」

我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心臟劇烈抽痛。

膝蓋一軟,跪倒在手術室門前。

06

三天三夜。

媽媽奇蹟般地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她醒來時,眼神是空洞的。

她直勾勾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一言不發,連眼淚都沒有。

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我坐在床邊,削著蘋果,

「媽,林國棟已經把我們的房子掛牌出售了。」

「他還找了律師,正在轉移你名下的所有財產。」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

「離。」

我等的就是這個字。

我從包里拿出厚厚一疊文件,攤在她面前。

錄音筆、針孔攝像頭拍下的視頻、他每一筆轉給陳嬌的帳單記錄。

「媽,我們不僅要離。」

「我們還要讓他凈身出戶,背上巨債。」

我背著所有人,為媽媽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將她轉移到一處早就租好的、隱蔽的老舊出租屋。

離開醫院時,天剛蒙蒙亮。

我看見林國棟的車停在門口。

他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陳嬌下車,那個女人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他們是來做產檢的。

他以為媽媽死了,正在迎接他的新生命。

我們擦肩而過。

出租屋很小,但被我收拾得很乾凈。

我買了媽媽最喜歡的百合花,插在窗邊的玻璃瓶里。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媽媽坐在輪椅上,伸出手,接住一縷陽光。

她喃喃自語:

「今天的太陽,是暖的。」

我拿來剪刀,剪掉了她那頭因為常年營養不良而枯黃的長髮。

「媽,我們從頭開始。」

鏡子裡,是一個陌生的、留著利落短髮的女人。

媽媽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久違的、淡淡的苦笑。

我拿出新手機,幫她登錄微信,然後當著她的面,

將林國棟的所有聯繫方式拉黑,刪除。

然後,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徐律師,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保全了。」

另一邊,林國棟發現醫院裡的媽媽「消失」了。

他找遍了所有病房,問遍了所有護士。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39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6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1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
徐程瀅 • 5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4K次觀看
徐程瀅 • 57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