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作妖老公和稀泥,我甩一紙協議,婆家嚇得連夜搬走李哲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兩千塊。

就為了兩千塊,這老太太把房子都搭進去了。

「你個老糊塗!」我氣得渾身發抖,「五萬塊賣房?那是五百萬都不止啊!」

王翠芬一聽五百萬,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我沒理她,轉身出了院子。

大強跑了。

帶著那五萬塊錢,跑了。

這王八蛋,不僅賣了房,還把我也坑了。

那幫高利貸的很快就會找上門,到時候,這房子會被收走,我就會無家可歸。

我回到車裡,手都在抖。

怎麼辦?

報警?

那是經濟糾紛,而且房產證在他手裡,我也說不清。

告他?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高利貸的號碼。

「娘們兒,想明白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說房抵了吧,但我手裡有全款購房發票和裝修合同。」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慌,「這房子雖然有貸,但我有證據證明首付款是我出的。而且,這房子正在訴訟期,你們現在收房,那是侵占他人財產,是要坐牢的。」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少跟老子扯法律!大強說了,這房子就是他的!」

「他去外地了,錢也讓他揮霍了。你們要是想要錢,就得把他找回來。」我拋出了誘餌,「我知道他在哪。」

「在哪?」

「他在賭場。」我撒了個謊,「他拿著那五萬塊錢去翻本了。你們要是現在去,還能抓住他。抓不住他,這錢就沒了。」

「賭場?哪個賭場?」

「城東那個地下棋牌室。具體幾號樓我不知道,但他就在那一帶。」

對方罵了一句,掛了電話。

我知道,這只是緩兵之計。

但我必須爭取時間。

我發動車子,往城裡開。

我得去找一個人。

那個當初幫我搞假協議的律師,老趙。

老趙雖然是個流氓律師,但在這一帶黑白通吃。

只有他,能救我。

7

老趙的事務所在一棟破舊的寫字樓里,門口掛著個發亮的牌子:「趙氏法律諮詢」。

我推門進去,裡面煙霧繚繞,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在打牌。

老趙坐在最裡面,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根雪茄。

看見我狼狽的樣子,他挑了挑眉:「喲,劉大美女,怎麼,這回又是誰欠債不還啊?」

我坐到他對面,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趙聽完,吐了個煙圈,樂了:「精彩。這大強,平時看著老實,關鍵時刻真下得去手啊。」

「你還有心思笑?」我拍著桌子,「快幫我想想辦法!那高利貸要是知道我在撒謊,非得把我剝層皮不可!」

「這事兒,難辦。」老趙收起笑容,「房產證在他手裡,白紙黑字。除非你能證明他是欺詐,或者精神有問題。」

「他精神絕對有問題!他賭博!」我急道。

「賭博不算精神病。」老趙搖搖頭,「而且,他那五萬塊錢是實打實收了的。這就是合法交易。」

「那我就這麼算了?」我瞪著眼。

「當然不算。」老趙眯起眼睛,那眼神像只狐狸,「這大強不是貪嗎?不是壞嗎?那咱們就比他更貪,更壞。」

「怎麼弄?」

「你不是說他把那五萬塊錢拿去翻本了嗎?」老趙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黑子嗎?我趙剛。幫個忙……對,抓個老賴……嗯,就在城東那個棋牌室……這小子手裡有現金……」

掛了電話,老趙看著我:「那幫高利貸的,其實也是黑吃黑。只要他們抓住了大強,把錢搶回來,這事兒就結了。」

「那房子呢?」

「房子還是得走法律程序。」老趙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你把這個簽了。委託全權代理書。我幫你去起訴,告他詐騙。同時,申請財產保全。這期間,房子誰也動不了。」

我接過紙,二話不說,簽了字。

「還有。」老趙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扔給我,「這房子你先別住了。去我那套老房子躲躲。那地方偏,沒人找得到。」

我握著那把冰涼的鑰匙,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謝了,老趙。」

「別急著謝。」老趙重新點了一根煙,「這錢,你可得雙倍給。」

「只要能把房子拿回來,多少錢都行。」

從老趙那裡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我開著車,在空曠的高架橋上漫無目的地開著。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我接起來。

「喂?是桂英嗎?」

是個女人的聲音,很蒼老,帶著哭腔。

「你是?」

「我是……我是大強的二姨。」對方猶豫了一下,「大強……大強被人打了,現在在醫院。你……你能來看看嗎?」

我心裡一緊:「被人打了?誰打的?」

「說是……說是要債的……」二姨在那頭哭,「醫生說……說可能……」

我掛了電話,猛地踩下油門。

這該死的大強!

雖然他害了我,但畢竟夫妻一場,要是真死在我前頭,我這輩子都不得安生。

到了醫院,急診室門口圍了一群人。

二姨看見我,撲上來就打:「你個沒良心的!大強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不滿意嗎?」

我推開她:「誰逼他了?是他自己去借的高利貸!」

「借高利貸也是為了這個家啊!」二姨撒潑道,「你說,你現在是不是高興了?啊?」

我冷冷地看著她:「高興?房子都要沒了,我高興個屁。」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誰是劉大強的家屬?」

「我是。」我上前一步。

「病人傷得很重,肋骨斷了三根,內臟出血,需要馬上手術。準備五萬塊錢。」

五萬。

又是五萬。

二姨愣住了:「五……五萬?我哪有那麼多錢……」

她看向我:「桂英,你……你先墊上吧。大強他……」

我看著二姨那張老臉,又看了看緊閉的急救室大門。

心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是讓我見死不救,一個是讓我救人。

最後,我嘆了口氣。

「救。」

我說完那個字,感覺像是吐出了一塊鉛。

我轉身去繳費處刷卡。

刷完卡,看著餘額,我苦笑。

這錢,本來是我想用來裝修的。

現在全填進了這個無底洞。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

大強被推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包得跟個粽子似的。

麻藥勁兒還沒過,他閉著眼,臉色慘白。

我坐在床邊,看著這個曾經跟我睡一張床的男人。

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大強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慢慢睜開眼,看見我,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桂英……」

「別說話。」我冷冷地說。

「我……我對不起你……」大強流下一行眼淚,「那錢……我輸光了……」

「我知道。」我說。

「房子……也沒了……」

「我知道。」

「那你……你還來救我幹啥……」大強閉上眼,「讓我死了算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得活著。活著看著我是怎麼把房子拿回來的,活著把你的債還清。死了太便宜你了。」

大強睜開眼,眼裡滿是絕望。

「這五萬塊錢算我借你的……將來我做牛做馬還你……」

「不用還。」我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這錢,算是我買你個清醒。大強,從今天起,你這輩子,都欠我的。」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病房。

8

大強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王翠芬也趕回來了。

她聽說大強差點死了,哭得昏天黑地,恨不得替大強受罪。

看見我,她也沒臉再罵了,低著頭,像個受氣包。

但這老太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才沒幾天,她就開始在病房裡跟別的家屬吹噓:「我兒媳婦有錢著呢!這醫藥費全她出的!那是心疼我兒子……」

我在旁邊聽得直反胃,但也懶得理她。

出院那天,老趙打來電話:「房子保住了。」

「怎麼保住的?」我驚喜地問。

「那幫高利貸的把大強抓了,逼他說出帳戶密碼。結果裡面只有兩百塊。他們氣瘋了,把大強打了一頓。後來警察介入,說這是非法拘禁。那幫人怕事情鬧大,就把房產證交出來了,說是誤會。」老趙在那頭笑,「這一招『黑吃黑』,好使。」

我長出一口氣,感覺背上那座山終於搬開了。

「那大強知道嗎?」

「他知道個屁。他還以為是你去贖的呢。」

掛了電話,我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大強。

他還在為我墊付醫藥費的事感動得稀里嘩啦。

「桂英,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大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也不借錢了。咱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我看著他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心裡冷笑。

好好過日子?

做夢去吧。

我把他送到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那是他之前租的,後來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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