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可以作證！」
「你作為老闆娘，不僅不尊重員工，還這麼惡意汙衊她，你還有良心嗎？」
于娟被張濤懟的臉色通紅。
她氣急敗壞的朝著張濤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算什麼東西呀？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看你跟她關係這麼好，是不是也跟她睡過？」
「你有病吧！」張濤氣的渾身發抖，想要上前理論。
于娟立刻捂著肚子，尖叫起來：「啊！他推我！他想打我！老公，你快救我！」
馮輝聽到于娟的尖叫，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指著張濤怒吼：「來人，把他給我往死里打，我給大家年終獎翻倍！」
包廂里幾個平時就趨炎附勢的男同事，立刻摩拳擦掌的朝著張濤圍了過去。
包廂里一片混亂。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我轉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于娟。
一字一句的喊出了讓她後悔一輩子的話。
「于娟，你是不是看著公司里的年輕人都覺得很眼熟？」
「女的都像你情敵，男的都像你情夫。」
我咧嘴一笑，指了指她的肚子：「大姐，你肚子裡這個……到底是誰的種兒，是你說呢？還是我說呢？」
5
我指著渾身發抖的林苗，一字一句對著馮輝說：「馮總，你知道于娟為什麼看林苗這麼不順眼嗎？」
「因為她看上了林苗的男朋友周宇，還硬把人家給拆散了。」
馮輝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宋昊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拿出手機，點開裡面的照片，遞到馮輝面前。
「你自己看吧，這些是于娟和周宇的合影，還有他們在酒店大堂開房的監控錄像。」
照片里，于娟穿著暴露的弔帶裙，抱著周宇的胳膊陶醉的傻笑。
周宇臉上帶著幾分猶豫，卻還是半推半就的把她攬在懷裡。
于娟臉色瞬間慘白，尖叫道：「這是合成的！昊陽你故意陷害我！」
「是不是合成的，一查就知道。」我冷笑一聲，又點開一份掃描件。
「這是周宇後來寫給林苗的保證書，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和你發生了不正當關係，還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見你了。」
我挑眉看向馮輝：「你要是還不信，我可以現在就把周宇叫過來對質。」
「他辭職以後就在隔壁城市工作，車程也就一小時。」
馮輝抓過手機，看向于娟，惡狠狠的質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于娟撲通一聲跪下，眼淚鼻涕一把流：「老公，我沒有！」
「是周宇主動勾引我的，我一時糊塗才犯了錯，我後來就跟他斷乾淨了！」
「他勾引你的？」我拿出她給周宇的轉帳記錄。
「一開始周宇是不願意跟你發生關係的，是你用金錢誘惑他，隔三差五的給他轉帳，買大牌限量款球鞋，他才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而林苗因為你的插足，被逼的得了抑鬱症。」
馮輝歇斯底里的質問：「宋昊陽，這些事既然你都知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沒告訴你嗎？」
「兩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于娟人品不正，私下裡騷擾男員工，還插足別人的感情，讓你多留意。」
「我把證據都放你桌子上了。」
「結果你呢？」
「你看也不看就扔垃圾桶里了，說我是鹽吃多了閒的，還說你樂意寵著她，把我從辦公室里轟了出去。」
「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有什麼特殊的綠帽癖好呢。」
「我又不是你媽，自然不能干涉你的私人愛好。」
于娟瘋了一樣撲過來想阻止我繼續說：「宋昊陽你閉嘴！你別說了！」
張濤一把攔住她，狠狠推了回去。
于娟沒站穩，摔坐在地上，捂著肚子開始裝疼。
可這次馮輝再也沒有之前的心疼，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我看著于娟拙劣的表演，心裡毫無波瀾。
「于娟，事到如今，你還在裝。你以為你能瞞多久？」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你比誰都清楚吧？」
于娟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馮輝的目光，只能一個勁的哭。
「老公，孩子肯定是你的！你別聽宋昊陽挑撥，她就是想把我擠走，想霸占公司！」
我走到她身邊，嗤笑一聲：「是不是馮輝的，查一下就知道。」
「現在技術很發達，懷孕的時候就可以做DNA無創親子鑑定。」
「結果三天就能出來。你敢不敢？」
于娟瞬間僵住，再也哭不出來。
6
于娟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包廂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之前還圍著于娟奉承的同事們，見她大勢已去，立刻調轉風向，紛紛開始指證她。
銷售部的老陳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鄙夷。
「我們部門去年新來的應屆生小王，也被于娟騷擾過！」
「于娟經常以安排工作為由，把小王叫到她的辦公室，還故意對他動手動腳。」
「小王嚇得沒多久就辭職了，臨走前都不敢說原因，還是我偶然聽到他跟朋友哭訴才知道的。」
「還有我！」技術部的小李也站了出來。
「上次公司團建，于娟趁馮總不在，故意灌我酒，還拉著我的手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我當時就覺得她不對勁！」
一時間，包廂里全是指責于娟的聲音。
之前對她的奉承和同情，全都變成了鄙夷和厭惡。
于娟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卻再也沒有人願意同情她。
「夠了！」馮輝怒吼一聲，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他看著于娟，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憤怒，「于娟，你告訴我，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于娟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哽咽：「老公，不是的，他們都是被宋昊陽收買了，故意汙衊我的！」
「我為了懷上這個孩子，打了那麼多排卵針，吃了那麼多苦，你都是知道呀！」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于娟，你付出再多辛苦，也跟馮輝沒關係。」
「因為你懷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我向馮輝的秘書小李揮揮手：「小李把馮總最近五年的體檢報告拿出來。」
他立刻點頭，拿出筆記本電腦，連接上包廂的投影儀。
很快，馮輝近五年的體檢報告就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每一份 「生殖系統」一欄都寫著：過度飲酒，喪失生育功能。
所有人都驚呆了，紛紛看向馮輝，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驚訝。
馮輝猛的衝到螢幕前，死死盯著那行字，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轉頭看向小李，怒吼道：「這些報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小李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解釋：「馮總，您每次體檢完都只問有沒有重大疾病，從來都不仔細看這些細節。」
「我之前隱晦地提醒過您，說生殖系統方面有些問題，需要重視。」
「但您說只要不用動刀，就不用告訴您，我也就沒敢再多說。」
「賤人！你竟然敢耍我！」馮輝氣的渾身發抖，轉身就給了于娟一個狠狠的耳光。
于娟被打懵了，愣了幾秒後，又開始撒潑打滾。
「老公， 我們這個孩子，肯定是一個醫學奇蹟！」
「就像我們倆的愛情一樣，衝破了重重阻隔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們的孩子！」
她厚顏無恥的樣子，讓周圍的同事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按下了播放鍵。
很快，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語氣里滿是抱怨：「姐，一想到你天天跟那個老男人住在一起，我就心痛。」
「特別是咱們的孩子，將來還得喊他爸爸，我簡直萬箭穿心。」
緊接著，于娟的聲音響起：「寶貝，這都是權宜之計。」
「你又不是不知道，馮輝想要個孩子想瘋了。」
「只要我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他肯定會把我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到時候公司的大權就掌握在我手裡了，等我們拿到公司的股份和錢，就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去，再也不用看這個老男人的臉色了。」
7
「那萬一他發現了怎麼辦？」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
于娟冷笑一聲，「放心，他最在乎面子，就算是知道了，肯定不敢把事情鬧大。」
「等我們拿到錢，就遠走高飛，讓他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們。」
于娟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馮輝看于娟的眼神，簡直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你……你這個毒婦！我真是瞎了眼，為了你付出了這麼多，你竟然這麼騙我！」
他一想到自己滿心期待的那個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覺得一陣噁心。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于娟爬過去，抱住馮輝的腿，苦苦哀求。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把孩子打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馮輝一腳把她踹開，「不可能！我現在看見你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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