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給老公情人送餃子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他端著咖啡,幾次想開口,最終都欲言又止。

飯桌上,我主動提起昨晚的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爸昨天真是糊塗了,說什麼樓下有孫子,把我嚇一跳。我昨晚送餃子下去,人家林小姐是單親媽媽,一個人帶孩子挺辛苦的。」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沈浩然和婆婆的反應。

婆婆如釋重負,立刻附和:「就是就是,你爸他現在說話顛三倒四的,晚晴你別往心裡去。」

沈浩然的眼神則更加複雜,既有僥倖,又有愧疚,還有一絲我被成功安撫後的得意。

真噁心。

我微笑著,將一個剝好的雞蛋放進他碗里:「快吃吧,今天還要去大伯家拜年呢。」

他不知道,他眼中的「正常」,是我為他精心準備的麻醉劑。獵人,在捕獲獵物前,總是需要足夠的耐心。

送走他們去拜年後,我立刻鎖上家門,開始了我的第一步計劃。

我打開電腦,登錄購物網站,下單了三個市面上最先進的微型錄音筆和兩個針孔攝像頭。收貨地址,我沒有填家裡,而是陸澤言的律師事務所。

然後,我撥通了陸澤言的電話。

「晚晴,想好了?」他的聲音嚴肅起來。

「嗯。」我的聲音沒有一絲遲疑,「我需要你幫我做的第一件事,立刻、馬上,秘密調查沈浩然近三年的所有個人銀行流水、信用卡帳單,以及他公司『浩然科技』的全部財務狀況,特別是法人帳戶的資金流向。我要知道,他為那對母子花了多少錢,以及他有沒有在偷偷轉移婚內共同財產。」

「沒問題,」陸澤言答應得乾脆利落,「給我三天時間。但晚晴,你要有心理準備,結果可能會很……難看。」

「我準備好了。」我平靜地說,「我需要的不是同情,是證據。」

掛掉電話,我開始在家裡進行一場「大掃除」。

我以整理舊物為名,翻遍了書房的每一個角落。沈浩然自以為是的藏匿手段在我這個前法律人眼中,幼稚得可笑。在書架最頂層一本厚厚的《公司法》精裝版里,我找到了他藏起來的另一部手機。

我沒有嘗試去破解密碼。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我將手機放回原處,然後開始在客廳的吊燈裝飾、書房的書架背後、以及我們臥室的床頭櫃側面,這些既隱蔽又能覆蓋主要活動區域的地方,規劃好了攝像頭的安裝位置。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中一片冰冷。

沈浩然,你以為我還是六年前那個為了愛情一頭扎進婚姻的傻白甜嗎?

你錯了。

這六年的主婦生涯,只是讓我把鋒芒藏了起來,而不是丟掉了。現在,是你親手,讓我把刀,重新磨亮了。

傍晚,陸澤言的第一個消息傳來。

一張房產交易記錄截圖。

一年前,沈浩然以「浩然科技」公司的名義,全款購買了樓下1101的房子。而房產證上的名字,赫然寫著——林曉月。

我的心,像被泡進了冰水裡,冷得發麻。

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去給小三和私生子買房。

沈浩然,你真行。

我深吸一口氣,將截圖保存,命名為「證據一」。

這場遊戲,正式開始了。

**4. 假面**

接下來的兩天,我將「完美妻子」這個角色扮演到了極致。

我對他噓寒問暖,比以往更加體貼入微。他加班晚歸,我為他準備好熱騰騰的夜宵;他應酬喝醉,我耐心地為他擦臉換衣。我的臉上永遠掛著溫柔的笑,仿佛除夕夜的那場風波,真的只是一陣風,吹過無痕。

我的「正常」,成了對沈浩然最大的精神折磨。

他像一隻被溫水慢煮的青蛙,一天比一天焦躁不安。他幾次三番地試探我,旁敲側擊地問我對樓下林小姐的看法。

我都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回答:「挺好的呀,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們當鄰居的,是該多照應照應。」

終於,在大年初三的晚上,他憋不住了。

他把我拉到書房,關上門,臉上帶著一種精心排練過的愧疚和坦誠。

「晚晴,有件事,我……我一直瞞著你。其實……樓下的小林,她丈夫是我一個很多年的好兄弟。」

來了,他開始編故事了。

我做出驚訝的表情,靜靜地聽著他表演。

「我那兄弟……前年出了意外去世了。他臨走前,把妻兒託付給我,讓我務必照顧好他們。我怕你多想,就一直沒敢告訴你。這次她們母子倆實在沒地方去,我就……我就自作主張讓她們暫時住在了公司名下的一套空置房裡。沒想到這麼巧,就在咱們樓下。」

他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我的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懷疑。

多麼感人肺腑的故事。捨己為人,為兄弟兩肋插刀。如果我不是已經掌握了證據,恐怕真的會被他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看著他真誠(偽)的眼神,心中冷笑不止。

他見我沉默不語,更加慌了,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說:「晚晴,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沒什麼。我只是在盡一個做兄弟的責任。我怕你誤會,所以才……」

「所以,爸說那個孩子是孫子,也是因為他糊塗了,把你看望兄弟的孩子,當成是看自己的孫子了?」我「恰到好處」地替他補完了邏輯鏈。

「對對對!就是這樣!」他如蒙大赦,連連點頭,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我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所有的譏諷和冰冷。再抬起頭時,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浩然,」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哽咽,「你……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我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差點誤會了丈夫、並為此深感愧疚的妻子的模樣。

他立刻將我擁入懷中,長舒一口氣,語氣里是掩不住的輕鬆和得意。

「傻瓜,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呢?我只是怕你胡思亂想。」

「那……那是我誤會你了。」我靠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如……不如找個時間,我們請小林和她兒子來家裡吃頓飯吧?也算我這個做嫂子的,盡一點心意。」

我能感覺到他抱著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邀請他們來家裡吃飯?

這無疑是在他的雷區上瘋狂蹦迪。他不知道,這正是我計劃的下一步。

「這……這不好吧?太麻煩你了。」他乾巴巴地推辭。

「不麻煩。」我抬起頭,眼神「真摯」地看著他,「就這麼定了。你不是要去你兄弟墓前祭拜嗎?總得讓我知道怎麼跟孩子說吧?」

我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沈浩然徹底放下心來,以為妻子已經被糊弄過去。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蘇晚晴為他編織的天羅地網。

**5. 取證**

周六的晚宴,我準備得格外豐盛。四菜一湯,都是沈浩然愛吃的口味,甚至還特意為「安安」——林曉月那個我連名字都不願提及的兒子,做了一道可樂雞翅。

下午五點,門鈴響起。

沈浩然搶在我前面去開門,臉上掛著熱情又略帶不自然的笑:「來了?快進來。」

林曉月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換上了一身素雅的連衣裙,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看起來更顯清純無辜。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個感激又拘謹的笑容:「蘇姐,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快進來吧。」我接過她手裡的水果籃,熱情地招呼他們換鞋。

那個叫沈安的男孩,一進門就好奇地四處張望。當他的目光和我女兒沈念念相遇時,空氣中有了一秒鐘的凝滯。

兩個孩子,一個像極了父親,一個遺傳了母親的秀氣,站在一起,就像一個家庭的完整拼圖。多麼諷刺,多麼荒唐。

「念念,叫林阿姨,還有……小安弟弟。」我微笑著引導女兒。

「阿姨好,弟弟好。」念念乖巧地問好。

飯桌上,氣氛詭異。我扮演著最完美的女主人,不斷給林曉月和那孩子夾菜,噓寒問暖。

「小林,你真不容易。安安這麼大了,你一定很辛苦吧?孩子的爸爸……唉,真是天妒英才。」我的每一句話,都像包裹著糖衣的刀片。

林曉月眼圈一紅,配合地擠出幾滴眼淚:「是啊,還好有浩然哥一直幫我們……要不是他,我們母子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一邊說,一邊感激地看了一眼沈浩然,那眼神里的情意,差點就要溢出來。

沈浩然如坐針氈,只能尷尬地埋頭吃飯,嘴裡含糊地應著:「應該的,應該的。」

我心裡冷笑,卻夾起一塊雞翅放進沈安碗里:「安安多吃點,看你長得多壯實,跟你爸爸小時候肯定一模一樣,對吧,浩然?」

「咳!咳咳!」沈浩然被一口米飯嗆到,咳得滿臉通紅。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吃飯的念念突然抬起頭,用她最天真的聲音問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

「媽媽,為什麼這個弟弟的眼睛和爸爸的一樣?」

一瞬間,整個餐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我看到林曉月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沈浩然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故作驚訝地看了看沈安,又看了看沈浩然,然後笑著打圓場:「是嗎?可能長得好看的人,眼睛都差不多吧。念念,快吃飯,不許多嘴。」

一場風波,被我輕描淡寫地揭過。但那根刺,已經深深扎進了沈浩然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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