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恍然大悟。
原來徐灣灣根本不只是想要借我的房子結婚而已,
她的根本目的就是想霸占我家!
只是沒想到我一直不願意答應她第一個請求,
她乾脆直接撕破臉皮威脅我!
「好好好!」
「徐灣灣,你終於裝不下去了是吧!」
她無辜的聲音傳來,
「什麼叫裝呀?這些年我難道不一直是你的好閨蜜嗎?沒有我,你還是那個沒人理的孤僻怪人呢!」
「再說你不是什麼都會給我買一份嗎?房子當然也要送我一套了!」
「明天單身派對前就給我轉到我名下,否則你就等著吃上鬧鬧的狗肉吧!」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斷。
我握著冰冷的手機氣的發抖。
趕忙給我爸媽去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一下情況,
徐灣灣只知道我家有點錢,
卻不知道錢只是我家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找到鬧鬧所在的地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但徐灣灣,
你的後路算是被你自己給親手斬斷了!
5
第二天下午,
自以為威脅到我的徐灣灣直接帶著一夥同學朋友闖進我家。
然而我早就在家中藏好了針孔攝像頭,
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傳到我的手機上。
她像女主人般的笑著讓同學們隨意踩到我爸從國外帶回來的純手工編織地毯上。
轉身從我的酒櫃拿出幾瓶我都沒捨得喝幾口的紅酒。
「哇塞!灣灣,你也太豪了吧!我聽說這地毯有價無市,懂這種編織發法的人已經去世了,你竟然捨得把它當地毯隨便我們踩?!」
「這紅酒也是價值不菲吧!我在雜誌上見到過!」
「這裝修也是獨具一格,不愧是灣灣,果然有品味!」
她捂著嘴靠進盧庚鑫懷中嬌羞的笑著。
「哪裡,大家隨便點,把這當自己家就好啊,不過是些不值錢的東西罷了。」
隨後一箱一箱的酒水吃食被送到了我家,
終於一群人喝嗨了,
在我家瘋狂搞破壞。
幾十萬的洗漱台被個二百斤的胖子一屁股坐碎,
擺在玄關的古董花瓶被徐灣灣從窗戶上丟了出去,
「這、這什麼品味,真難看!」
我看著手機里傳來的攝像視頻,
卻並不急著趕回去。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隨後關閉了視頻,一心一意陪剛找回來的鬧鬧做全套體檢。
「醫生,我不著急,再給我家鬧鬧做個心理治療吧。」
等到他們嗨的差不多時,
我才推開了我家的大門。
「令儀?你怎麼才來啊?」
徐灣灣和她男友醉眼迷離的靠在一起,絲毫不記得我們昨天才撕破了臉皮。
其他人一聽,紛紛轉過頭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呦,這不是灣灣的好朋友嗎?」
「上次在群里發了p過的房產證圖片,現在還有臉來呢?」
我挑了挑眉,竟不知上次的澄清還被她說成了p圖。
「算了算了,趙令儀肯定是心裡過意不去,來給灣灣送新婚禮物的。」
「快拿出來吧,灣灣說你可準備了好東西呢。」
一群人看好戲似的盯著我。
我掃了一眼徐灣灣掩飾不住的得意的臉,忽然笑了起來。
「灣灣,這個禮物,你肯定喜歡。」
說著,我身後的律師拿出一疊帳單發了下去。
「地毯二十萬,四瓶紅酒一百萬,大理石洗漱台五十萬,古董花瓶二百萬……」
零零總總加起來,
「八百萬?!」
徐灣灣的酒一瞬間就醒了,卻依舊坐在沙發上,她男友看傻子一般的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這可是灣灣的家!她的東西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輪得到你在這提醒?」
我有些意外,看來徐灣灣這是兩頭騙,
那邊讓盧庚鑫誤以為她是富二代從而對她死心塌地。
這邊想利用我的同情心成全她的謊言。
我眯了眯眼,物業立馬擦著額頭的汗上前兩步。
「這棟樓的業主只有趙令儀小姐一個人,你們都屬於私闖民宅!」
「如果不照價陪償,那麼我們將會起訴在座的每一位!」
眾人沉默了一瞬,接著爆發出一陣爆笑。
6
「笑死了,趙令儀這是送了一場好戲嗎?還請兩個演員來裝模作樣!」
「張口就是八百萬,我還說你欠我八千萬呢!快還我,不然我就起訴你~」
「拿不出像樣的禮物就別來丟人現眼了!」
然而下一秒,等具有法律效應的傳票發到他們手中時,
他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怎麼還蓋了章?該不會真是真的吧……」
有人嘟囔了一句,
徐灣灣酡紅的臉驟然變白。
「你!你來真的?!」
「別忘了你的狗還在狗肉廠等待屠殺呢!」
「你就不怕失去它嗎?!」
我打了個響指,鬧鬧就從身後跳到了我的懷裡。
「我怕啊,所以我把它接回來了。」
她很聰明,將鬧鬧送到了鄉下一個屠夫那裡,可惜還是沒能躲過我家的搜查。
「灣灣,你的臉怎麼這麼白啊?你別怕她,快拿出房產證來讓她見識見識!」
然而她卻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作。
這下饒是盧庚鑫也有些懷疑了。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是說這房子是你爸媽給你買的嗎?!」
徐灣灣死死咬著牙瞪著我,
我繼續拿出一疊發票。
「你用我最愛的鬧鬧威脅我,看來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朋友。」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之前買給你的奢侈品還給我吧。」
「摺合人民幣一共二百萬。」
我的律師上前一步,
「限你三天內還款,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吧。」
眾人震驚的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流轉,
見徐灣灣啞口無言,始終拿不出證據證明,
一瞬間全都酒醒了。
看著滿屋的狼藉,將錯都推到了徐灣灣身上。
「我、我們可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她讓我們來參加單身派對的,這錢可不能讓我們還!」
那坐踏了我五十萬洗漱台的胖子漲紅了臉,
將傳票往徐灣灣手裡一塞。
其他人也紛紛甩鍋。
「真沒想到徐灣灣你是這樣的人!沒錢裝什麼闊啊!」
「我早就說她面相就是有心機的人,當初就是她在一開學到處說令儀有心理疾病,讓我們少跟她接觸!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她在造謠吧!」
「對,而且每次看到她和令儀背一樣的奢侈品包包,她都會說是她送給令儀的,還讓我們別去令儀面前說,怕傷她的自尊心。原來事實完全相反!」
一直安靜待在角落的室友也站了出來,
「令儀,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敢說……」
「就是當初跟蹤騷擾你的猥瑣男,其實是徐灣灣的遠房表弟,她故意讓他來騷擾你就是想趁機接近你……我無意中聽到她講電話知道的」
這些人對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原來一直誤會你了啊。對不起呀。」
說完,他們找準時機溜走,只剩下徐灣灣和一地的傳票。
盧庚鑫見狀厭惡的鬆開牽著她的手,
徐灣灣有些慌了,眼裡滲出淚水。

「你敢騙我!你這是騙婚你知道嗎?!」
「你還有臉哭?!還不快走,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說完,盧庚鑫就抬腳走出了我家,
我挑眉看向徐灣灣,她猛的抹了一把眼淚後怨毒的瞪了我一眼。
「趙令儀!你給我等著!」
7
看著一地的狼藉,
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這些年我就這麼一個朋友,
可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她對我的好都是假的。
甚至為了從我身上得到好處而故意找人害我,
想到這我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
讓律師全權負責這次賠償清算,再找了個保潔收拾後,我疲憊的走出門打算回爸媽家暫住一段時間。
然而我剛走到電梯口,
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樓道。
見我隻身一人,他搓著手走了出來,
竟然是剛才去而復返的徐灣灣男友。
「令儀…是吧?徐灣灣真是個賤人,讓你蒙受了這麼多年的白眼!」
我後退一步,提防的看著他。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人顯然沒安什麼好心。
「和她在一起簡直是我的人生污點,我剛剛已經和她分手了!」
「我看你一個女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多不安全啊,不如讓哥哥來陪陪你吧……」
說完,他發出一聲猥瑣的笑就朝我撲來,
然而律師和物業還在我家,
聽到響動立即出門查看,讓他前進的步伐硬生生停滯。
「你、你們還在啊……我就是擔心趙小姐,既然你們在的話,我就先走了……」
律師和物業一把摁住他,
我看著他冷冷開口。
「報警。」
然而由於物業律師出來的及時,他沒有對我造成實質傷害,
口頭教育了幾句就放了出去。
等我回到家時,
他又不知從哪弄到了我的聯繫方式,
一個勁的給我發些露骨的消息。
甚至被我拉黑之後還會換個號繼續騷擾。
「聽說你大學的時候每個月有十萬零花錢?一畢業爸媽還給買了這麼貴的房子,那徐灣灣真是不知好歹!我已經幫你出過氣了!」
盧庚鑫發來一張徐灣灣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照片,饒是已經不想再和她接觸,
可看到時還是忍不住驚了一瞬,
怎麼說他們曾經也是相愛過的,他也下的去手。
「你這是故意傷人,是違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