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小電驢來到鎮上,正問著人家呢,一扭頭就看到周明賀站在我身後不遠處。
我們的視線在半空相撞,他彎了眼睛。
身後,老闆對我說:「吶,你要的繩子和絲帶。」
我想起他給我發的圖片,莫名有些羞臊。
很奇怪,隔著手機螢幕我不覺得有什麼。
可面對面……我竟然覺得很羞恥!
周明賀走過來,替我付了錢。
他接過繩子後,摸了摸我的臉頰。
「還是有點燙。」
「最近一直都這樣嗎?」
我愣愣地點頭。
莫名有些貪戀他手上的溫度,不自覺地蹭了蹭。
周明賀拉住我出了店鋪,壓低了聲音。
「需要,我幫你嗎?」
我側頭。
他沒看我,反而別過頭躲避我的視線。
耳朵連帶著脖頸,紅成一片。
我也有些臉熱。
想拒絕,但又說不出口。
直到周明賀帶我回到他住的酒店前,還在徵詢我的意見。
「需要我幫忙嗎?」
看著他真摯的眼睛,我腦海中天人交戰。
有點羞恥,有點猶豫。
但一想到當時他幫我緩解時的刺激和之後的舒坦,我又……難以拒絕。
最後,我點頭。
「需要。」
周明賀嘴角輕勾,拉著我進了酒店房間。
他拿著繩子,我伸出雙手。
他看著遊刃有餘,說話卻磕巴起來。
「你要不,變回小貓?」
我也有些緊張。
「我現在控制不了形態。」
周明賀看了我一眼,長長嘆了一口氣。
「等我一會兒。」
他轉身,找了塊布條把眼睛蒙住。
隨後,朝我勾手:「過來。」
我乖乖走到他面前,他攤開手。
我主動把繩子遞到他手裡。
「緊了,疼了,告訴我。」
「嗯。」
繩子一圈一圈纏繞,我強憋下去的發情期再度被勾起。
格外洶湧,熱烈。
沒幾下,我就癱軟在周明賀懷裡,哭唧唧地求他。
「給我摸摸。」
「你身上好燙。」
「燙燙我。」
他不語,只是鬆開我的雙手。
我從他的衣擺探進。
真的,好燙。
「周明賀。」
「緊一點。」
「摸摸我。」
我用貓耳蹭了蹭他的下巴,尾巴主動勾住他的手臂。
周明賀呼吸重了一些,低頭,咬住了我的耳朵。
沒有用力,卻令我渾身顫抖。
尾巴也被他握住,不輕不重地捏著。
我感覺自己要化掉了。
在周明賀懷裡。
在周明賀手裡。
11
之後每一天,我都會挑時間去鎮上,去周明賀的酒店。
可不知為何,他越幫我緩解,我的發情期就越猛烈。
又一次,我汗津津地癱軟在他懷裡,仍覺得難受。
「周明賀,我還是難受。」
我可憐巴巴地蹭他的胸膛,有些惱。
他摸著我的腦袋安撫:「乖,忍忍。」
忍忍忍忍,又是忍忍。
我都忍了大半個月了!
發情期的煩躁讓我一口咬在周明賀的胸口上。
「嘶——」
他立馬推開我。
「笨蛋,咬什麼!」
我感覺硌著我的東西更硌了。
活了一樣。
我有些蒙。
又覺得委屈。
眼睛一眨,淚珠子就這樣掉下來了。
「我難受,周明賀。」
「我很難受。」

周明賀眼神暗了暗,動作輕柔地擦掉我的眼淚。
「還有一個辦法。」
「你知道的,寧寧。」
我頓住。
對,我知道的。
我爸媽給我找男貓,要幹什麼我是知道的。
可周明賀是人類啊。
我搖頭:「這不可以。」
他有些失落,卻依舊安慰我。
「那就忍忍好不好,不舒服就咬我。」
他主動攤開胸膛,小麥色的皮膚上已經滿是被我折磨出來的痕跡。
我毫不猶豫,又添了一個牙印上去。
周明賀咬著牙。
往常他只是一味深呼吸強忍著。
這次卻按著我的腦袋,道:「乖,往下咬咬。」
鎖骨,胸肌,腹肌。
我抬頭,眨巴著眼睛:「不能再往下了。」
我不是笨蛋。
這回輪到周明賀說:「可我難受。」
每次都是他自己去浴室洗澡,沒表露出絲毫難受和脆弱。
可眼下他的眼睛已經憋得發紅,脖子和額角的青筋凸起,滿頭汗珠。
見我不說話,周明賀架著我的胳膊將我拉上去,抱住我。
「對不起。」
「對不起寧寧。」
我趴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滾燙的溫度。
有些猶豫:「你怎麼……不勾引一下我,說不定我把持不住就……」
他打斷我:「我不想乘人之危。」
「寧寧,喜歡是占有,愛是小心翼翼。」
「我愛你,我願意等你。」
我驚詫地抬頭:「你愛我?」
「不是,在學校里你處處和我作對,變回小貓你不是摸我襠就是搶我回家,你愛我?」
周明賀臉色有些黑。
「我哪有和你作對,我明明是對你一見鍾情,在追你。」
我滿臉問號。
周明賀又氣又無奈。
「那你說說,我什麼時候和你作對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懟我。」
「不是……我真的對你一見鍾情,然後偷偷觀察你好久,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當時我也沒追過喜歡的女孩子,就問了室友,是他們說要特別一點才會被記住,我才……」
「靠,都怪他們的餿主意!」
「……」
「那在食堂,你搶我雞腿怎麼說。」
「那雞腿是壞的,你沒聞出來嗎?我怕你吃了生病啊。」
我不解:「那你可以直接說啊,非得夾了就跑?」
周明賀臉色有些難看:「我……內急。」
「那社團聯誼賽那次,我們打遊戲,我蹲你,你蹲我,你庫庫拿我人頭,越兩座塔也要殺我!」
「更別提日常的鬥嘴吵架了。」
周明賀這下是徹底蒙了。
「我什麼時候越塔殺你了,我明明把你保護得那麼好,都不許我的隊友打你一格血。你在塔里我還好心把你被動打出來,讓你好跑。」
我倆對視一眼,同時開口:
「你玩的什麼?」
「我是打野。」
一下,雙雙沉默。
我深吸了一口氣:「當時打野來不了,他女朋友代打,卻只會中輔,我就把我的手機給她玩輔助了。」
周明賀喊冤:「對不起寧寧,我真不知道!」
「我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
他討好地蹭我。
「我每天給你送早餐,節假日送花,我以為……」
「我當時還以為你看我是對我有了興趣,我還以為我們日常吵嘴是增進感情的方式,準備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向你表白。」
我橫了他一眼:「貓對花過敏,我他媽以為你想弄死我。」
「早餐我怕你下毒,都扔了。」
「寧寧,我現在還有機會嗎?」
我推開他:「退下吧,我現在沒興致了。」
周明賀哀號:「不要啊!」
12
終於,在初十這天,貓貓專車開啟。
爸媽踏上了買房的征途。
買房流程不簡單,我發情期不穩定,就沒跟著去。
等他們落實了我再搬過去。
於是,就我一個人在家。
漂亮的小三花獨自在家,老危險了。
門口每天都有一群男貓朝我吹口哨,老噁心了。
我每天不是煩躁到開窗罵男貓,就是微信罵周明賀。
自上次知道他喜歡我之後,我就沒去找他幫我緩解了。
感覺怪怪的。
我能忍!
我真的……能嗎?
又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發情期洶洶而來。
我變回了貓身,難受得直哼唧。
偏偏這時,外面有男貓哼唧。
聽聲音,是對街那隻渣狸花。
他也發情了。
渣狸花:「小三花~」
我:「叫你媽!」
渣狸花沉默了。
然後……
「幹啥啊幹啥啊,就叫一下都不行嗎,這事講究你情我願,我叫一下你不願意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你罵我幹什麼?」
「你知道的,人家從小就沒有媽媽。」
我打開窗,看到一米八的渣狸花哭得梨花帶雨。
月光下,他手臂肌肉鼓鼓,淚眼婆娑,還挺……勾人。
的確有渣的資本。
他抬眼看我。
我兇巴巴:「滾你爸的。」
渣狸花扭頭就走,多一秒都不帶猶豫的。
我關上窗,努力靜下心來。
好不容易按捺下去一點,窗外竟然有些……見不得貓的聲音?
我沒忍住仔細聽了一下。
小女貓:「哎呀,輕一點~」
渣狸花:「讓你罵我,讓你罵我,我勾死你!」
我臉色瞬間黑了。
天殺的渣狸花,竟帶著小女貓在我家外面這樣那樣!
「喵喵喵喵……」
小女貓:「她罵得好難聽,我不跟你演了,錢記得付我。」
「……」
我真,想殺了渣狸花祖宗十八代的心都有了。
渣狸花拍拍屁股走了。
可憐我被勾起的發情期,久久平復不下。
也是這時,我想起了周明賀。
他滾燙的溫度,和結實的胸肌。
但我又不好意思給他打電話……
也許是心靈相通,周明賀的電話打了過來。
「寧寧,我爸剛和我說……」
我打斷他:「周明賀,可不可以……幫幫我。」
周明賀聲音一凜:「我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