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的第三年初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哦……我們在談工作,你千萬不要誤會哦。」

原本想和他好聚好散的。

看來是不可能了。

我拿起桌上的筆,快速地在協議一欄簽上名字。

然後,平靜開口。

「顏薇,你拿蘇衍生的手機接電話,他知道嗎?」

下一秒,對面傳來一陣慌亂的嘈雜聲,通話被猛地掛斷。

得到想要的答覆。

我給蘇衍生髮出最後一條信息。

「離婚協議放桌上了,記得簽。」

發送成功,我將電話卡拔出,丟進垃圾桶。

登上飛往港城的航班。

08

等蘇衍生回到別墅已經是後半夜。

房裡沒有留燈。

他沒在意,只當姜軟已經睡下了。

這段時間公司幾次決策讓他實在沒多餘的心思顧及旁的。

照舊從廚房倒了杯水,喝完緩緩仰躺在沙發上。

思緒放空一會兒。

又緩緩回籠。

再掏出手機,看到上面五條未接來電。

他先是無聲笑了下。

指腹劃拉到信息,男人就那樣一動不動愣了五分鐘。

就連勾起的唇線還掛在那裡。

猛地,他跑向臥室推開門。

床單平坦,獨獨少了姜軟的私人用品。

他怔住。

一次,兩次,三次.

無數次機械聲重複提示著他。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直到看到茶几上離婚協議的那一刻。

男人倏地捂住半張臉,嘴角溢出笑,卻在下一秒狠狠將手機砸向中央電視。

火光四濺映照出男人狂怒陰鷙的眸子。

良久,他聲音顫而啞,身影孤寂地自顧自說道:

「姜軟……又想鬧哪樣。」

09

抵達港城,第一時間迎接我的不是愛的擁抱。

是 Judy 拿著柚子葉沾符水。

將我從頭到腳撒了一遍,連腳底都不放過,朝我做法;

「晦氣走撒!走撒!衰鬼躝屍趌路。」

我有些哭笑不得,卻也乖乖站在那裡任由她胡來。

我是要去去霉氣了。

畢竟,海城確實克我。

「Rand,你瘦了。」她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心疼,「死鬼又背著我減肥了是吧?」她又勒緊我的腰顛了顛,「刁,想去競選香港小姐啊,那麼細。」

二話不說,她拉著我就跑去蘭桂坊的夜店。

慶祝我脫離情海,擁抱整片男模。

型男一字排開,統一黑西裝銀網鏈,腹肌窄腰,帥得各懷韻味。

Judy 笑眯眯地舉起香檳。

「來,都給姐們跳頂胯舞。」

那場面,十八把 AK 對著都難壓下我的嘴角。

久違地紙醉金迷。

讓我盡情瘋狂了一夜。

一覺睡到下午。

Maria 把煮好的醒酒湯盛給我。

笑著問。

「Miss,今晚留港嗎?」

我抿了口湯,下意識點了下頭,又立刻搖頭。

「不回去了,以後都在港。」

她眼睛發亮,這下是真心地笑了。

「太好了,Mr 一定會好開心。」

當年蘇衍生向我求婚,爸爸是很不贊同的。

架不住我一意孤行,非要嫁。

婚後三年。

蘇衍生卻一次都沒有陪我回過港城。

每次見我一個人回來,他都很不開心。

他黑著個包公臉杵在那兒,擺明了在生悶氣。

「妹妹呀,你個隱形老公喜歡唱稀客嗎?」

【...】

我只能委婉地說他工作忙。

下次一定。

知道他是心疼我,見不得我受委屈。

但他從不會強行干涉,總把我的意願放在第一位。

雖滿心不願,卻也尊重我的決定。

10

晚飯後。

爸爸衝著功夫茶,嘴角都快翹上天了,還故意試探道:「妹妹呀,過幾日是看著你長大的辰伯伯六十大壽,你要記得回來吃酒。」

我愜意地仰躺在沙發上,吃著 Maria 送來的水果。

「爹地,我離婚了。」

「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他故作驚訝:「這樣呀。」實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後槽金牙亮得晃眼。

「離了好啊,那種男人事業心太重又孤高冷情,壓根不適合妹妹你。」

過來人眼光果然毒辣。

看人真准。

「你是我姜勝寵出的寶貝,只要不創業,想做什么爹地都會給你兜底。」

「實在不開心了,就去北歐找你媽咪散散心也行。」

我猛地躍起,對著他光溜溜的腦袋就是吧唧一口。

「爹地,我最愛你了。」

回港一周後。

我手機響了好幾次。

來電顯示都是同一個號碼。

新辦的手機號前兩天,都會有推銷業務電話打進來,我沒在意也沒理會。

等跟 Judy 騎完兩圈馬場,剛停下休息。

電話還在響。

我拿起手機,接了。

對面男人嗓音透露著疲憊。

「軟軟,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這,我第一反應是最後一條簡訊沒發送成功。

可稍微回想下又覺得不可能。

蘇衍生有把私事留到深夜處理的習慣。

況且都那麼多天,我都沒回海城。

桌上的離婚協議,不是瞎子都能看見。

聰明如蘇衍生,他不會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我不回去了,還有協議儘快簽了吧。」

我花了三年時間試圖去暖熱他的心。

結果,整整浪費了三年。

對面沉默了好久,沉啞問道。

「我要一個理由,為什麼離婚?」

理由?

那太多了。

婚後,陪他回海城,他忙事業,我就學著洗手做湯羹。

從沒碰過家務的我,打碎了多少個盤子,學會做一道又一道菜。

烤壞多少個蛋糕,才裱出一個他滿意的蛋糕。

手背上零星的紅痕,都是熱油濺燙留下的。

我做了那麼多。

顏薇卻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他的偏愛。

所以,我累了。

愛不動了。

馬在踱步。

我撫摸棕紅的馬腹,安撫它躁動的情緒。

對蘇衍生說:

「我不愛你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對面又不說話了,氣息卻逐漸粗沉,像是在極力隱忍什麼。

我沒了耐心,補了句:

「不行的話,隨便哪一個理由都行。」

「簽好字,再聯繫我。」

我掛斷電話。

利落翻身上馬,向 Judy 的馬屁股追去。

我和蘇衍生,走到這就夠了。

別耗著,早聚早散吧。

11

過後一個月我都沒再接到蘇衍生的電話。

我倒是無所謂。

因為他有多忙,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反正,婚遲早都會離。

可爸爸卻不認同。

認定蘇衍生是在拖延時間。

說不定,他早後悔了,此刻正躲在背後盤算著什麼。

我對此一笑置之。

又跑去跟 Judy 鬼混了。

很意外地,我收到一封來自英國的邀請函。

是當地馬賽俱樂部看到我 ins 上的視頻,特邀我參加他們舉辦的一場賽事。

代表國家參賽。

我幾乎發出土撥鼠的尖叫。

整個人跳進 Judy 的懷裡,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

我和 Judy 自小就沒什麼遠大的理想抱負。

做盡紈絝,吃喝玩樂。

唯一的愛好,就是騎馬。

Judy 的父親,在她十八歲那年。

送了她一個跑馬場。

多年下來,我們考下不少執照,也參加過港城舉辦的公開賽事。

代表國家,卻是第一次。

是榮耀也是一種認可。

我將全部心思都投入在這次比賽訓練里。

一次視頻聊天,在北歐的媽媽得知後,還特意聘請一位國際練馬師指導我。

等蘇衍生來港城找我。

距離上次通話,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他站在馬場草坪外欄,久久沒有回神,愣愣地望著我。

不知等了多久。

我跑馬越過,他身形消瘦了好多,眼底布滿疲憊的紅血絲。

他張了張口,聲音消失在風中。

「軟軟....」

12

私人會所里。

蘇衍生給我倒了杯茶,率先開口。

「我怎麼沒聽你說過,你會騎馬,還騎得那麼好。」

我淡淡一笑。

「你那麼忙,不知道也不奇怪。」

他眼神恍惚了一瞬,端起茶杯的指尖顫了好幾下,才將茶水送入口。

喉結滾動,他才緩緩道明來意。

「軟軟,不離婚可以嗎?」

「如果是因為顏薇,我已經把她辭退了。」

我突然笑了。

他至今都認為我提離婚是因為顏薇。

「蘇衍生,你是怨過我的,對吧?」

當年,我挾恩幫他度過財務危機。

他向我求婚。

在男人潛意識裡。

我們這段婚姻是有落差的。

他從未真正將我視作平等的愛人。

「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顏薇一次次越界,你從不許旁人打破的規矩。

偏偏她可以肆意逾越。」

「這些,你敢說不是你縱容、默許下她做的嗎?」

「你向我求婚時,明明對我是有感情的,婚後我也用心經營這段婚姻,可你又是怎麼對我的呢?」

「不管你對顏薇存著怎樣的心思,被你放在心上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我。」

「蘇衍生,不管我怎麼鬧,都不會是你那個例外,也從來沒有享受過你的偏愛。」

我不再堅持,是因為我伸了好久的手,他始終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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