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家媒體將我的樣子暴露出去。
「我這麼好看的老婆,不能讓人看了去。」
周渡是這麼說的。
我也無所謂了,的確周太太的名號會比宋青禾的身份,來得要麻煩的多。
沈聿川回去公司,問了我流產當天,在辦公室的那些人,確認是喬晚意陷害我的。
當晚,喬晚意被他打得內臟破裂,送進搶救室,終身要掛尿袋。
而沈聿川拘捕,故意製造混亂,在車子爆炸後跑了,被全城通緝。
直到結婚前一天。
毀了半張臉的沈聿川闖進我的房間。
拿著周渡在國外打打殺殺的證據,放在我面前。
「青禾,你看看這個,周渡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他雙手沾滿鮮血,根本就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的,你跟我走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本來想喊人過來的。
結果卻意外看到一張照片。
周渡臉上掛著傷,幾乎半張臉都被血給擋住了,身上穿著套帽衫。
當時他在逃命,被人拍了下來。
而照片刪的時間,正好是我15歲去國外留學時。
同一天晚上。
我救了一個渾身是傷的人。
當時他戴著口罩。
我顫抖著手,擋住了周渡的口鼻。
「真是他。」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聿川催促:「跟我走吧,青禾。」
我卻猛地推開他,抓起桌上的檯燈砸向他,玻璃碎片四濺。
「周渡!」
我揚聲高喊,聲音因激動而發顫。
沈聿川臉色劇變,撲過來想捂住我的嘴。
「別吵,會有人發現我們的,青禾聽話。」
周渡帶著保鏢破門而入,保鏢很快把沈聿川控制住。
他沒理會陷入瘋魔的沈聿川,徑直走到我面前,動作卻十分輕柔的抱住我。
「我在,別怕。」
「周渡,我記起你了。原來我們不止小時候認識,15歲的時候,我們還救過彼此。」
當時,我下課後,路過小巷。
看到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蜷縮在角落,他穿著黑色套帽衫,口罩被血浸透,只能看到一雙狼一樣警惕的眼睛。
我本來嚇得想跑,可他突然抓住我的腳踝。
與此同時不遠處還有人拿著槍。
無差別攻擊。
他拉著渾身僵硬的我躲了起來,明明自己都自身難保,卻還是捂著我的耳朵。
「別怕。」
很奇怪,這兩個字帶給我很大的安全感。
就如同現在。
「周渡,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周渡輕輕摩挲著我的臉:
「一開始,你可是我八歲時候,就認定的新娘子,我怎麼會忘記。」
「你八歲,我才剛出生!」
周渡低笑一聲:「那又如何,你上輩子就預定給我了。」
沈聿川雙眼猩紅,嘴裡念著:「青禾,你只能是我的,去死,周渡你去死。」
說完,他瘋了似得衝過來。
周渡抱著我躲開,而沈聿川徑直撞破玻璃,從三十樓墜落,結束了他的生命。
但我們的婚禮沒有因此而推延。
一年後我們迎來了第一対雙胞胎。
周老爺子的病也在逐漸好轉。
我靠在周渡的肩頭,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一次,我終於握住住了屬於我的幸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