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圈進懷裡:「好。」
漫長的前奏過後,在即將步入正題時,我突然想起宋嬌。
傅煜沉以前真的和她談過嗎?
我試探著問:「第一次?」
傅煜沉耳根泛紅,輕聲應道:「嗯。」
我勾起唇角:「真巧,我也是。」
傅煜沉眸光熾熱,在我耳邊低聲問:「我媽買給你的禮物,你用過了嗎?」
「沒有。」還壓在箱底呢,以後也用不上了。
傅煜沉才是最好的禮物。
還沒來得及開心,眼淚就猝不及防地掉下來。
正想撤退,他緊緊擁住我,哄道:「別走。」
我扣住他的手:「好,我不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我們的心已經為對方敞開,以後只會越來越近。
從這一刻起,我們之間,由我說了算。
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他蹙眉忍耐時,我掐住他的下頜,惡作劇地說:「求我。」
傅煜沉聲音啞得不行:「喬檸,求你……」
我指尖碾過他的唇,目光瀲灩:「求我什麼?」
他掌心撫上我的後頸,將我按進懷裡,迫不及待地吻住我的唇。
08
第二天清晨,我從傅煜沉懷裡醒來。
意識回籠,我臉頰紅得像是火燒。
昨晚實在太累,精疲力盡到不想動彈。
剛想離開他的懷抱,腰上的大掌收緊。
傅煜沉甦醒過來,他唇角帶著一抹饜足之色:「早。」
「早。」我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
他湊到我耳畔說:「昨晚,辛苦了。」
我的臉更紅了。
傅煜沉的雙腿沒有知覺,所以掌控權在我這。
我們倆又都沒有經驗,全靠摸索。
幾次下來,比我爬山走兩萬步還要耗費體力。
累歸累,但很滿足。
收起思緒,我唇角微揚道:「不辛苦。」
說完我就後悔了。
他詢問道:「是嗎?那運動完再吃早餐?」
我哭笑不得,揉著腰說:「還是先吃早餐吧。」
「好。」他不放我離開,像個蠱惑女帝別去早朝的男妲己,「那就請開始享用你的早餐吧。」
我:???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
下午。
我和婆婆約好在咖啡廳見面。
婆婆掃了一眼我脖子上的吻痕,輕咳出聲:「咳咳,檸檸,你用粉底遮遮,別被我兒子看見了。」
我已經用粉底遮過幾遍了,可奈何太多,有些遮不住。
我用長發擋了擋,直言道:「媽,有沒有可能是你兒子弄的?」
「哈?」婆婆笑出了聲,心情很愉悅:「那看來,你們倆的感情還不錯。」
婆婆說到此處,壓低了聲音,八卦道:「對了,我兒子到底行不行?」
我咽了咽口水:「很行,特別行。」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太好了。」
婆婆說回正事:「檸檸,媽今天找你,是想讓你說服煜沉接受治療。我最近認識了一位很厲害的中醫,只要煜沉點頭,那位老中醫可以上門給他做針灸。」
我點頭:「好啊,那您安排,煜沉這邊我會說服他。」
以前我不確定傅煜沉會不會聽我的話,接受治療。
但現在,隨著我們關係變得更親密,我有信心能說服他。
從咖啡店出來。

婆婆買了幾盒補品塞給我:「拿回去讓我兒子補補。」
我想說,傅煜沉天賦異稟,不用補。
雙腿不能動,我才能勉強吃得消。
要是再補……不敢想。
可婆婆的好意不能拒絕。
我提著補品回了家,穿過花園時,看見傅煜沉坐在輪椅里等我回家。
他掃了一眼我手裡的補品,眸光深了深:「喬檸,你也知道自己身子弱?」
我把補品遞給王媽,糾正:「是媽買給你的。」
傅煜沉意味深長地問:「你覺得我需要補?」
我紅著臉說:「不需要。」
我推著傅煜沉在花園裡散步,開口道:「煜沉,媽找了個中醫,讓他幫你做針灸好嗎?」
傅煜沉今天很好說話,當即應了下來:「好。」
我知道他以前試過很多醫療方法,都以失敗告終。
那種有了希望又失望的感覺,我懂。
我給他打預防針:「不管結果如何,我們先試試,就算失敗……」
傅煜沉牽住我的手,用無比堅定的眼神望著我:「以後我不會再排斥治療,我會堅持到能站起來為止。」
「你那麼好,我不想讓你擁有一個殘缺的我。」
「別這麼說,你不殘缺。」我彎腰,在他耳畔由衷地誇讚:「傅煜沉,你超級棒。」
陽光照得他的眸光亮晶晶,他繾綣地吻了吻我:「喬檸,謝謝你,願意走近我。」
09
婆婆請的老中醫每周給傅煜沉做三次針灸。
還教了我一套祖傳的按摩手法。
我每天晚上給傅煜沉按摩,有助於他的雙腿找回知覺。
轉眼,過了一個月。
這天晚上,我照常給他做康復訓練。
我從小腿開始,一邊按一邊問:「有知覺了嗎?」
他搖頭:「沒有。」
我繼續往上:「這裡呢?」
「還是沒有。」
我加重了力道:「這呢?」
傅煜沉呼吸一沉,聲音啞了幾分:「據我所知,中醫教你的手法,沒有包括按這裡。」
我觀察著他的反應,惡作劇道:「我這叫舉一反三,懂不懂?都是相通的。」
他摁住我的手,抽氣道:「治療暫停,我們先做點別的。」
我慢吞吞地說:「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他額上滲著汗,神色隱忍:「老婆,別折磨我,給個痛快。」
我故意不配合:「那你試試自己發力?」
他嘗試著發力,可力量在腰臀,腿部使不上勁,終究沒那麼靈活。
我耐心地安慰道:「不著急,慢慢來。」
他凝神靜氣,尋找發力點。
我的手機響了,是許諾打來的。
以往我肯定會直接摁斷。
不過,眼下在給傅煜沉做治療,用別的來轉移注意力,說不定能夠刺激他。
我接通電話,許諾的聲音從手機里漏了出來:「喬檸姐,最近很忙嗎?好久沒見你了。」
傅煜沉眸光深了深。
他似乎有些不滿意我分散注意力,懲罰似地與我貼得更緊。
我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是挺忙的,有事?」
「明天景區有表演,你要過來玩嗎?」
許諾補充:「暑假快要結束了,你還沒來景區看過我,如果方便的話……」
我望向傅煜沉,他除了工作日去公司上班,其他時間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不如,陪他去景區散散心。
天天待在家裡容易悶出病。
也順便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和許諾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我詢問他的意見:「你想去嗎?」
傅煜沉應道:「你去我就去。」
我答覆許諾:「那周末,我和我老公過去,順便介紹你們認識。」
許諾怔了怔,旋即答道:「好。」
掛完電話。
傅煜沉更用力地將我按進懷裡,他醋意滿滿:「帶我去見他,就不怕我們打起來?」
我半開玩笑:「傅總,你的氣度呢?和一個弟弟計較什麼?」
「好,不和他計較。」傅煜沉嘴上說得大方,可實際上醋一點沒少吃。
纏著我給他治療了一整夜。
10
周末。
我推著輪椅,和傅煜沉在景區里慢慢閒逛著。
傅煜沉的心情似乎比平常要更愉悅。
我心想,如果他的雙腿沒有瘸,我們可以去很多很多地方。
許諾穿著毛絨卡通服,在和遊客拍照。
他看見我後,取下毛絨頭套,走過來向我和傅煜沉打招呼:「姐姐好,姐夫好。」
「嗯。」傅煜沉頷首。
寒暄了幾句後,我對許諾說:「你先去忙吧,我們自己逛逛。」
剛好有遊客過來找許諾拍照,許諾點頭,套上毛絨頭套。
一位年輕的女孩客套地問我:「漂亮姐姐,你可以幫我拍張照嗎?」
「好。」我接過她的手機,幫她和許諾拍照。
四周的遊客越來越多,等我把相機還給女孩時,我和傅煜沉擠散了。
我連忙去找傅煜沉。
他帶了兩個保鏢,想必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但我還是擔心他。
大約過了五分鐘,傅煜沉的保鏢找到我:「太太,先生讓我來找您,他在前面的小樹林,我帶您過去。」
「好。」我跟著保鏢往小樹林走去。
我遠遠看見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和傅煜沉說話。
我頓住腳步,覺得那個女人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想起來了,江晴給我看過她的照片,她是宋嬌。
我朝小樹林走去。
他們的對話聲傳進我的耳朵。
「煜沉,你還恨我是嗎?不然為什麼拉黑我所有聯繫方式?」
傅煜沉蹙起了眉頭:「宋嬌,別太自以為是,我們連朋友都不是。」
宋嬌語氣透著無限惋惜:「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害得你出車禍,我們……」
傅煜沉看見了站在遠處的我。
他打斷宋嬌:「不關你的事,我們之間沒有可能。」
他丟下這句,推著輪椅朝我走過來。
宋嬌還想再說什麼,被另外一位保鏢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