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貪污公款的帳目，被匿名舉報到公司。
金額高達五百萬。
公司直接報警。
陸薇薇被帶走調查。
陸母哭暈過去。
第三個是陸氏集團。
偷稅的證據被稅務局查到。
金額上千萬。
陸父被約談。
股價暴跌。
一周之內，跌了百分之四十。
陸家徹底亂了。
陸銘焦頭爛額。
林詩雨也慌了。
她找到我。
「悅悅，你幫幫阿銘吧。」她哭著說，「陸家不能倒……」
我看著她。
「詩雨姐，我只是個外人。」我笑著說，「幫不上什麼忙。」
「你……」她咬牙，「何悅，你是不是在報復？」
「報復？」我歪著頭，「我報復什麼？」
她說不出話。
轉身跑了。
當晚，陸時琛來找我。
「姐姐滿意嗎？」他笑著問。
「還不夠。」我說，「我要他們付出更大的代價。」
「會的。」他說，「接下來，就是陸銘和林詩雨了。」
11
又過了一個月。
陸家祖宅有聚餐。
陸母打電話來，讓我必須參加。
「你雖然還沒過門，但陸家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我答應了。
何母已經動完心臟手術，身體好多了。
我讓何宇在家陪她。
自己打車去了陸家祖宅。
一進門，所有人都在。
陸父陸母坐在主位。
陸銘和林詩雨坐在一起。
陸薇薇保釋出來了，躲在角落不敢說話。
陸時琛的輪椅在最邊上。
他低著頭，口水流了一地。
「來了？」陸母掃了我一眼，「坐吧。」
氣氛很壓抑。
開飯後，沒人說話。
吃到一半。
陸時琛突然站起來了。
輪椅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慢慢走到桌邊。
步子很穩。
陸母尖叫起來。
「時琛！你的腿！」
陸父也站起來了。
「你……你能走了？」
陸時琛沒理他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
啪地扔在桌上。
「大哥。」他的聲音很平靜，「陸家祖宅什麼時候過戶給林詩雨了？」
陸銘拿起文件。
臉色刷白。
是房產證。
林詩雨的名字。
時間是三年前。
「時琛，你……你哪兒來的？」陸銘聲音都在抖。
「我裝了十年瘸子。」陸時琛笑了，「你們以為我真廢了？」
陸母捂住嘴。
陸父臉色鐵青。
林詩雨崩潰了。
「你怎麼查到的！」她尖叫起來，「陸時琛你憑什麼！」
「憑我想查。」陸時琛轉頭看向我，眼神突然溫柔，「還有，從今天起，何悅是我的人，誰敢欺負她試試。」
陸家人全傻了。
我也愣住。
他握住我的手。
很用力。
手心全是汗。
12
家宴不歡而散。
陸父把陸銘關進書房。
陸母哭著罵陸時琛是「白眼狼」。
我們離開陸家祖宅。
回到陸家別墅，陸時琛把我送到房間門口。
「姐姐早點休息。」
他的聲音很溫柔。
可眼神冷得嚇人。
我點點頭，關上門。
第二天，我收到陸時琛的消息。
『準備好了嗎？接下來要動真格了。』
『準備好了。』
『林詩雨買兇撞人的證據，我已經匿名交給警方。』
我心跳加快。
上輩子，就是林詩雨買兇撞死了何宇。
這輩子，我提前讓何宇出國了。
但那筆錢，她已經轉給司機了。
證據確鑿。
三天後。
警察來了。
帶走了林詩雨。
她哭著喊冤。
「不是我！是陸銘！都是陸銘讓我做的！」
陸銘也被帶走調查。
臨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悅悅……是你嗎？」
我沒說話。
只是笑著看他。
陸母又暈倒了。
陸父臉色鐵青，卻無能為力。
13
一周後。
法庭開庭。
林詩雨被控買兇殺人未遂。
陸銘被控詐騙和教唆犯罪。
兩個人站在被告席上。
互相指責。
「都是你！你讓我撞死何宇的！」林詩雨尖叫。
「你自己想討好我！」陸銘吼回去，「現在怪我？」
法官敲了敲錘子。
「肅靜！」
我坐在旁聽席。
拿出手機，把陸銘和林詩雨的聊天記錄交給律師。
那是陸時琛恢復的數據。
『何建國快破產了，公司資產可以低價收。』
『何悅那個蠢女人，還以為你愛她。』
『等何家徹底完了，我就娶你。』
聊天記錄被投影在螢幕上。
陸銘臉色慘白。
「不……這不是真的……」
「陸銘。」我站起來，「還要狡辯嗎？」
他看著我，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重來，我不會害你……」
「可惜。」我冷笑，「沒有如果。」
最終判決。
林詩雨，買兇殺人未遂罪，七年。
陸銘，詐騙罪，五年。
兩個人被帶走的時候。
林詩雨還在哭喊。
陸銘已經認命了，低著頭，像個行屍走肉。
走出法院。
何父何母何宇等在門口。
一家人抱在一起。
何母哭得不行。
「悅悅，終於報仇了……」
何宇拍拍我的背。
「姐，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點點頭。
轉頭看向遠處。
陸時琛靠在車邊，盯著我。
眼神複雜。
14
當晚。
我回到陸家收拾東西。
試婚結束了。
陸銘進了監獄，這場婚事自然作廢。
我正在打包行李。
陸時琛推門進來。
他沒坐輪椅。
直接走進來的。
「姐姐要走？」
「嗯。」我說，「事情結束了，我該回家了。」
「結束了？」他笑了，笑得有點瘮人，「姐姐覺得，我們的交易結束了？」
我停下動作。
「陸時琛，我幫你扳倒了陸銘，你幫我報了仇，我們兩清了。」
「兩清？」他走過來，「姐姐忘了，你說過以後只對我一個人好。」
「我沒說過。」
「那我現在說。」他把我困在牆邊，「從今天起，姐姐只能是我的。」
我心跳很快。
「陸時琛，別鬧。」
「我沒鬧。」他低下頭，貼在我耳邊，「姐姐當初說可以幫我解決，現在想反悔？」
我推開他。
「那是權宜之計！」
「我不管。」他抓住我的手腕，「反正姐姐是我的。」
我看著他。
這個人，果然是病嬌。
「陸時琛，放手。」我說，「不然我喊人了。」
「喊啊。」他笑了，「陸家現在還有誰？陸先生住院，老小三被離婚凈身出戶，陸銘在看守所，這棟房子，現在是我的。」
我倒吸一口氣。
「你早就計劃好了？」
「當然。」他說，「姐姐以為我為什麼要幫你？只是為了報仇嗎？」
他把我抱起來。
我掙扎。
「放開我！」
「不放。」他把我扔在床上，「姐姐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
我爬起來要跑。
他按住我。
「陸時琛！」我怒了，「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他看著我，眼神認真得可怕，「姐姐，我喜歡你。從你第一次給我洗腳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我愣住。
「你……什麼？」
「我裝了十年傻子。」他說，「沒有一個人，像姐姐這樣看著我。其他人看我，眼裡都是厭惡，可姐姐不是。姐姐看我的時候，眼裡有光。」
我說不出話。
「姐姐是在利用我, 我知道。」他繼續說, 「可我不在乎。只要姐姐留在我身邊, 怎樣都行。」
我深吸一口氣。
「陸時琛, 這不是喜歡, 這是病態的占有欲。」
「那又怎樣？」他笑了, 「姐姐不也一樣？為了報仇，什麼都肯做。我們是一類人。」
我看著他。
突然覺得很累。
「我不想再被困住了。」我說，「上輩子我被仇恨困住, 這輩子, 我只想自由。」
他鬆開手。
沉默了很久。
「好。」他說，「我給姐姐自由。」
我愣住。
「什麼？」
「姐姐想走就走。」他站起來, 「我不攔你。」
他轉身要離開。
我突然叫住他。
「陸時琛。」
他回頭。
我咬了咬唇。
「給我一點時間, 好嗎？」我說, 「我需要想清楚。」
他眼睛亮了。
「好。」他說，「我等姐姐。」
15
三個月後。
何氏集團重新起步。
我爸⾝體也好了。
弟弟在國外讀完書, 回來幫忙。
我媽每天跳⼴場舞，氣色很好。
⼀切都在變好。
我偶爾會收到陸時琛的消息。
都是很⽇常的。
『姐姐今天吃了什麼？』
『姐姐累不累？』
『姐姐想我了嗎？』
我有時候會回。
有時候不回。
他也不催。
就這麼一條條發著。
半年後。
陸時琛正式接管了陸家所有資產。
他給我打電話。
「姐姐……」他頓了頓, 「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看著窗外。
天很藍。
雲很白。
「陸時琛。」我說, 「我可以試試。」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姐姐, 我去接你。」
一個小時後。
陸時琛出現在我家⻔口。
他穿著⿊⾊西裝，頭髮梳得整⻬。
看到我, 眼睛都亮了。
「陸時琛。」我說，「我們說好, 如果我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離開。」
「好。」他說, 「我答應姐姐, 絕不強迫你。」
⻋子停在一棟別墅前。
他牽著我下車。
「這是我新買的房⼦。」他說, 「姐姐喜歡嗎？」
我看著眼前的別墅。
獨棟, 有花園, 很安靜。
「還不錯。」
他笑了。
拉著我進去。
房子⾥布置得很溫馨。
客廳，臥室, 廚房, 都是我喜歡的⻛格。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什麼？」我問。
「我觀察了很久。」他說，「姐姐喜歡淺⾊系，喜歡簡約⻛格，喜歡⼤落地窗。」
我看著他。
心裡有點暖。
「陸時琛。」我說，「你這樣, 我會覺得壓力很⼤。」
「那姐姐想怎樣？」
「我想……慢慢來。」我說, 「好嗎？」
他愣了愣。
然後點頭。
「好，聽姐姐的。」
16
⼀年後。
我和陸時琛領證了。
何父何母很高興。
何宇調侃我。
「姐, 你終於嫁出去了。」
我打他。
「你⼩子找打是不是？」
婚禮很簡單。
只請了⾄親好友。
陸時琛說, 他不喜歡熱鬧。
我也是。
新婚夜。
陸時琛抱著我。
「姐姐。」他說，「我很幸福。」
「我也是。」
這輩子。
我保護住了家⼈。
報了仇。
還遇到了一個, 雖然病嬌，但真⼼對我的人。
已經夠了。
窗外，月光很亮。
照在我們身上。
他吻我。
很輕, 很溫柔。
「姐姐，我愛你。」
「我知道。」我說，「我也……會學著愛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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