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乖後,京圈佛子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就是要這樣才更刺激!佳音,那個木頭怎麼跟你比……」

我猛地踹開門,按下開關。

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那一對交纏在畫架旁的身影。

我的畫布被撕碎在地上,顏料管被踩得稀爛,而徐佳音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你別誤會,宴辭哥只是……情難自禁。你也知道,他在你那兒『清心寡欲』太久了,總得有個發泄的地方。」

「林知夏,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沈宴辭死死護著徐佳音,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只有被打斷的不耐煩。

「沈宴辭,你真讓我噁心!」

我抄起手邊的洗筆桶,狠狠朝他們砸去。

渾濁的髒水潑了他們一身。

下一秒,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徐佳音的臉上。

「賤人!滾!」

「宴辭哥救我!姐姐瘋了!」

「夠了!」

沈宴辭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整個人重重地向後倒去。

後腦勺狠狠磕在實木畫架的尖角上,劇痛瞬間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下。

我癱軟在地,視線開始模糊。

「知夏!」

沈宴辭似乎慌了一瞬,但他還沒來得及上前,徐佳音就捂著肚子喊疼。

他立刻轉身抱起徐佳音。

「林知夏,你簡直不可理喻。既然你這麼喜歡發瘋,那就好好清醒清醒。」

他按下內線電話,叫來了保鏢。

「把林知夏關進地下酒窖,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放她出來!」

沈宴辭知道我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那是小時候被綁架留下的陰影。

我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出畫室。

沈家的親戚們圍了上來,

「嘖嘖,真是丟人現眼,連個男人都看不住。」

「就是,沒本事籠絡住男人的心,還敢撒潑打人。」

「這種女人,沈家沒不要她都是仁至義盡。」

那些惡毒的語言像針一樣狠狠扎進我耳邊。

酒窖的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窒息感瞬間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摸出手機撥通了敷衍舟的電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窖的門被暴力踹開。

再睜眼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

「林知夏!只要你認錯——」

聲音戛然而止。

酒窖的門大開著,只有地上一灘血跡,和一部破碎的手機。

沈宴辭顫抖著撿起手機,

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沈宴辭,我眼瞎心盲。現在,我愛上別人了。分手吧。】

5.

沈宴辭盯著那行字,瞥見那攤血跡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這一套。」

「為了博關注,她連自殘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身後的特助戰戰兢兢:「沈總,林小姐流了不少血,要不要……」

「要什麼?」

沈宴辭冷聲打斷,

「死不了人。她要是真想死,也不用等到現在。」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解開袖扣,語氣森寒。

「停掉她所有的副卡。」

「還有,給醫院打電話。」

沈宴辭的腳步頓了一下,聲音透著狠厲:「告訴院長,她弟弟的呼吸機,給我停了。」

「既然她喜歡玩離家出走,我就讓她跪著爬回來求我。」

特助臉色一白,剛要勸,沈宴辭已經不耐煩地上了樓。

十分鐘後,書房門被猛地撞開。

特助連門都顧不上敲,呼哧帶喘道,

「沈總,出事了!」

沈宴辭正在看文件,眉頭緊鎖:「慌什麼?那個廢物弟弟死了?」

「不是……」

特助艱澀開口,

「醫院那邊說,半小時前,林知夏的弟弟已經轉院了。」

「轉到哪了?給我截回來。」

「截……截不住。」

特助的聲音越來越小:「接收方是京城最頂尖的私立醫院,而且……有人一次性付清了十年的治療費用。」

「你說什麼?」

沈宴辭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誰幹的?林知夏哪來的錢?」

「查不到資金來源,對方走了加密通道。」

「去調監控!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我沈宴辭作對!」

監控畫面很快被調了出來。

螢幕上,那個總是唯唯諾諾跟在他身後的女人,滿身是血地倒在酒窖門口。

僅僅幾秒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衝進畫面。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衝下來。

他動作慌亂地將林知夏打橫抱起,那張俊美的臉正對著攝像頭。

眼神陰鷙,透著刺骨的寒意,

是他。

那個會所里的頭牌,傅衍舟。

「呵,原來是找好下家了。」

沈宴辭死死盯著螢幕,指關節捏得發白,

「為了個賣笑的鴨子,她連親弟弟的命都敢拿來賭?」

徐佳音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看著螢幕上的畫面,驚呼:「天吶,姐姐怎麼跟這種不三不四的男人走了?」

她一臉擔憂地看著沈宴辭:「宴辭哥,這男人看著就不正經,姐姐該不會是被騙了吧?要是傳出去,別人該說你被戴綠帽子了……」

「閉嘴!」

沈宴辭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直接把徐佳音甩得踉蹌了幾步,撞在桌角。

徐佳音疼得眼淚瞬間冒出來,「宴辭哥……」

以往只要她受一點傷,沈宴辭都會緊張得不得了。

可現在,他看她的眼神里只有煩躁和遷怒。

「如果不是你去推她,她怎麼會受傷?」

沈宴辭吼完這句,看都沒看她一眼,抓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備車!帶上保鏢,全城搜!」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林知夏給我抓回來!」

6.

而此刻,莊園內。

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我坐在落羊絨地毯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薑茶。

傅衍舟半跪在我面前,手裡拿著棉簽,

「疼嗎?」

我縮了一下,

以前在沈家,我也受過傷。

沈宴辭只會把藥箱扔給我,冷冷地說:「自己塗,別弄髒了地毯。」

傅衍舟的手指頓住,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動作更加放輕了:「忍一忍,馬上就好。」

處理完傷口,他將我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

「姐姐,重新認識一下。」

他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著我的掌心:「京圈傅家,傅衍舟。」

我愣住了。

那個傳說中神秘低調、手握京城半壁江山的傅家掌權人?

「那你為什麼……」

「家族聯姻太無聊,去會所躲清靜。」

傅衍舟勾起唇角,

「沒想到,撿到了個寶貝。」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沈宴辭。

我還沒來得及掛斷,傅衍舟已經先一步按了免提。

沈宴辭暴怒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響:

「林知夏,你弟弟的命你不要了?給我滾出來!」

「沈宴辭,你的威脅過期了。」

「剛才醫院已經給我發了消息,小錦已經轉院,費用也繳清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才傳來沈宴辭咬牙切齒的聲音:「是你身邊那個鴨子乾的?林知夏,你為了氣我,真是什麼人都敢跟!」

我淡淡道:「他比你好一萬倍。而且還比你持久。」

「你!」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沈宴辭在雨里站了一整夜。

管家進來彙報,

「林小姐,沈總淋雨發高燒了,但他拒絕去醫院,說是再不讓他進來,就要硬闖。」

「讓他闖。」

傅衍舟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煎蛋:「只要他敢動一下大門,明天的沈氏股價就會跌停。」

他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不過,你想見他嗎?」

我放下勺子,看了一眼窗外那個狼狽的身影。

「見吧。」

「有些垃圾,總要親手扔進垃圾桶才幹凈。」

沈宴辭衝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那身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已經正皺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褲腳全是泥點。

平日裡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蕩然無存。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我穿著傅衍舟的白襯衫,寬大的衣擺遮住大腿,脖頸上還帶著上藥留下的紅痕。

在沈宴辭眼裡,那簡直就是昨晚激烈戰況的證明。

他的眼睛瞬間紅得要滴血。

「知夏……」

他無視坐在一旁的傅衍舟,跌跌撞撞地衝過來,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跟我回家。」

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昨晚的事我不計較。徐佳音我也會送走,以後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寬容,仿佛只要他肯退一步,我就該感激涕零。

「別碰她。」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橫插進來,單手扣住了沈宴辭的手腕。

傅衍舟擋在我身前,眼神冷冽如冰:「沈總,私闖民宅,是想去局子裡喝茶嗎?」

7.

沈宴辭死死盯著傅衍舟,眼底滿是紅血絲。

「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猛地甩開傅衍舟的手,

「不過是個給錢就能睡的鴨子,也配攔我?」

說完,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失望。

「林知夏,你就這麼賤?」

「為了氣我,你就找這種千人騎萬人枕的貨色?你真讓我噁心!」

客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傅衍舟沒說話,只是眼神越來越沉。

「知夏,我知道你是故意……」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

沈宴辭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他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捂著臉,

「清醒了嗎?」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掌,

「沈宴辭,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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