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工,我不打了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毫不掩飾地沖我們而來。

第二天,編劇如約而至。

程澈抱著筆記本過來問問題,螢幕上「恰好」留著幾段聊天記錄:

沈言團隊與另一位編劇的對話,高價買斷,然後無限期雪藏。

對方問:「什麼時候啟動?」

回復是:「急什麼?別讓對家拍就行。」

編劇的臉色變了。

她離開後不久,薇薇收到消息:「合同按原來的簽。我想和真正珍惜作品的人合作。」

當晚,她的朋友圈更新:「羽毛雖輕,唯願潔凈。」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圈內已有了議論。

23

沈言堵在我公寓樓下。

「林晚晚,」他擋在我面前:

「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離開那個小公司,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做的事。」

我幾乎笑出聲:「沈言,你哪來的自信?」

「你離開我能做什麼?」他語氣輕蔑:

「開個小破公司,帶個過氣影帝和一堆新人?林晚晚,別做夢了,這個圈子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是不簡單,」我抬頭看他:

「所以我才花了八年時間,把它摸得清清楚楚。沈言,你知道你最失敗的是什麼嗎?」

他皺眉。

「是你從來沒真正了解過你身邊的我。」

我拉上行李箱:

「你不知道我是專業第一畢業。

不知道我寫的營銷方案被對家開價五十萬買。

不知道我能把三百萬變成三千萬。」

「你只知道,我是個老實好掌控的鄉下丫頭。」

沈言的臉色變了,眼神陰鷙。

「現在,」我微笑,「這個鄉下丫頭不想陪你玩了。」

他盯著我,忽然也笑了:

「林晚晚,我們……慢慢玩。」

24

沈言的反撲更瘋狂了。

一夜之間,我的黑料升級成「詐騙」、「潛規則」、「周旋於影帝陸深與公司小鮮肉之間」。

圖片配的是模糊的偷拍,荒誕不經。

黑熱搜掛了三天,我也算是蹭著陸深的熱度好起來了。

也可能是沈言以為我慫了,越發囂張。

薇薇氣得發抖,我看向程澈。

「這次不刪。」他盯著螢幕上滾動的數據:

「這些水軍的模式太典型了。我讓它們集中爆發,把『機器人刷屏』的痕跡做得再明顯點。」

他切換頁面:「順便,我給幾個被沈言欠錢又甩鍋的營銷號,『喂』了點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他沖我眨眨眼。

很快,局面變得詭異起來。

一邊是越發誇張、卻越看越假的黑熱搜;

另一邊,是幾篇影射「頂流團隊操控輿論」的深度文章開始流傳。

我猜沈言應該在他的豪華辦公室里冷笑:

「林晚晚也就這點本事了。」

他不知道,網正在收攏。

25

許星辰是我新公司簽下的第一個新人。

簽下他那天,他紅著眼眶說:「晚晚姐,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沈言他……搶了我的第一個角色,還讓導演圈封殺我。」

「為什麼?」

「因為我在試鏡時表現得比他好,」許星辰苦笑,「他說我『不懂規矩』。」

我想起沈言常掛在嘴邊的話:

「在這個圈子裡,光有實力沒用,得懂規矩。」

他的規矩就是: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

「以後不會了,」我拍拍許星辰的肩,「在晚舟,實力就是規矩。」

那天,許星辰磨蹭著過來,拿出手機。

「晚晚姐,有人找我,說是言哥工作室的。」

他點開錄音。

一個男聲,帶著施捨般的熱情:

「星辰,言哥覺得你是顆好苗子,在那種小公司可惜了。過來,簽約金翻倍,電影綜藝隨便挑。言哥帶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頂流圈子。」

許星辰的聲音很平:「謝謝言哥。但晚晚姐說過,實力才是規矩。我覺得她對。」

那邊沉默了兩秒,掛了。

許星辰收起手機:「我沒答應。我也告訴他,我會告訴你。」

我拍拍他肩:「做得好。下次直接拒絕就行。不過既然錄了,」我頓了頓,「就存好。」

26

好在,陸深這塊金字招牌和他給的幾個口碑紮實的小成本項目,讓我們穩穩地紮下了根。

我忙得連軸轉。

沈言那邊看到我沒有什麼動作,可能也覺得無趣了。

程澈幾乎住在了公司,除了敲代碼,就是變著法給我投喂。

「晚晚姐,奶茶半糖去冰。」

「晚晚姐,宵夜是你最愛的那家小龍蝦。」

「晚晚姐,你黑眼圈快掉到地上了,快睡會兒。」

喬薇看不下去了:「小程,你是技術總監,不是保姆。」

程澈理直氣壯:「照顧老闆也是員工職責之一!」

陸深偶爾來公司,每次都要逗程澈:

「小朋友,你們林總答應我的晚餐邀約了嗎?」

程澈立刻炸毛:「沒有!晚晚姐忙著呢!」

陸深就笑,轉頭對我說:「你這小員工,護得挺緊。」

我頭也不抬:「陸老師要是閒,不如去對對劇本。」

《無聲告白》拍攝很順利。

陸深不愧是影帝,演技無可挑剔。

許星辰在他的指導下進步神速,陳默導演都夸:「這孩子有靈氣。」

薇薇湊過來:「說真的,程澈那小子挺不錯。年輕,帥,技術好,還忠心耿耿。」

「他才二十二。」

「年齡不是問題!」薇薇挑眉:

「再說了,女大三抱金磚,你這大五歲,他抱一塊半金磚,賺了!」

我白她一眼:「專心工作。」

心裡卻不得不承認,有了程澈的陪伴,有些不一樣。

27

這天,喬薇神秘兮兮地拉我去會議室。

「有大瓜,」她眼睛放光,「沈言後院起火了,燒得還挺旺。」

她把平板推到我面前。

視頻是遠距離偷拍,畫質模糊但能辨認出是沈言和蘇柔。

背景像是一家高檔會所的門口走廊,燈光昏暗。

音頻卻出奇地清晰。

先是蘇柔帶著哭腔的質問:

「言哥,那個珠寶代言到底還有沒有戲?我團隊所有計劃都圍著你轉,現在全成了笑話!」

沈言的聲音壓著不耐煩:

「市場不好,品牌方也在觀望。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不懂事?」蘇柔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破音的尖銳,「當初是你說,只要林晚晚走了,什麼都是我的!」

「現在人人都笑我撿她不要的!」

「蘇柔!」沈言厲聲制止。

「沈言,我看明白了,」蘇柔像是徹底崩潰,抓起手包,「你就是個騙子!你現在什麼都給不了我!」

她拉開門沖了出去,沈言緊跟出來。兩人在拉扯著。

這個充滿張力的瞬間,連同他們之間的對話,被馬路對面一支早已靜候的長焦鏡頭,穩穩地捕捉了下來。

薇薇嗤笑:「她那個『清純小白花』人設徹底崩了。品牌方連夜撤了她的代言。」

程澈攤攤手:「是他們自己失德,我只是好心分享了他的位置。」

28

沈言很快召開了個人發布會。

地點選在了一家高端酒店的宴會廳,素雅的白色背景板。

邀請的媒體肯定是經過篩選的,線上直播同步開啟。

他保留著恰到好處的疲憊感。

開場是一段簡短的獨白,聲音有些沙啞。

承認近期因為「工作壓力和個人情緒管理不當」,給公眾帶來了一些「不好的觀感」,也波及了合作夥伴,他對此「深感抱歉」。

他提到了「對手」:

「這個行業充滿競爭,但我一直認為,競爭應該讓我們彼此變得更好,而不是更糟。」

話里話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惡意競爭」和「不實流言」中傷的受害者。

這時,信號突然被切斷。

一陣電流雜音後,是一段清晰的音頻。

背景音里能聽到酒杯輕碰聲和慵懶的爵士樂,還有幾個人模糊的笑聲。

沈言的聲音帶著微醺的沙啞:

「王老師?老派,匠氣。現在誰還吃那套?台詞念得跟話劇似的,渾身是勁兒,鏡頭都快受不了了。合作?算了吧,跟他搭戲太累,你得配合他那個『藝術家的節奏』。」

「陸深啊,就是太把努力當回事兒了。天賦就擺在那兒,還硬努力,看著都替他累。但他粉絲就吃這套,哥哥好努力。」

「不得不說王導腦子是真有東西,但也是真不會做人。我上次客串他一個鏡頭,差點沒被他那套『靈魂震顫』的理論給繞暈。藝術?嗨,能賣票的藝術才是好藝術。」

「粉絲最可愛了,你給點陽光,她們能給你造個太陽系。我們之間啊,就是一種很純粹的……供需關係。我提供幻想,她們提供支持。」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29

所有媒體記者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的沈言,又看看彼此。

線上直播的彈幕,瞬間被【???】、【臥槽!】、【這是能說的嗎?】、【他瘋了?!】填滿。

台上的沈言,臉色先是漲紅,然後轉為慘白。

蘇柔的臉突然出現在電子螢幕:「你們都看到了吧,可笑嗎?」

現場徹底亂了。

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起話筒,圍著呆住了的沈言:

「沈言!這段錄音是真的嗎?你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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