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習湛和姜婉也出現了。
而小白正前後跑著給坐在餐桌兩端的大佬們端茶倒水敬煙遞名片。
「您好您好,我是小強小隊的隊員小白,我們小隊主打的就是敬業勤謹,什麼任務都能接,您可以考慮一下……」
「小白!」我喊了他一聲,「過來!」
習湛和姜婉的臉色也陰沉沉的。
我們和小白不一樣,面前這群人根本不是善茬。
他們盯著我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群送死的人。
而他們自己周身也縈繞著一層死氣,一點活力也沒有。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高層,我寧願不來。
就在我帶著習湛小白姜婉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身後有人忽然叫住了我們。
「等一下。」
我回過頭。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人緩緩站了起來,露出陰冷的笑容,「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嗎?」
16
說實話,我不想知道真相。
我這段時間已經知道得夠多了。
可他要按著我的頭要我聽,我也沒辦法。
他說,既然我們有能力拿到這個彩蛋,就說明已經通過了考驗,可以完成他們懸賞許久的一個任務了。
我先對按著我頭的大哥說,「大哥你輕點,我頭要被按扁了。」
然後才問他,「什麼任務?」
「刺殺神。」
「?」
我和習湛小白姜婉的頭上緩緩出現了N個問號。
西裝男手一揮,兩名手下便吭哧吭哧搬出來了一個小電視,擺在我們面前。
「這個道具只能用一次,它一直在等待英雄的出生。而現在,它的英雄們來了。」
我想搖頭說我們不是。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次任務會很兇險。
但男人顯然不聽我的話,他使個眼色,保鏢就把我舉起來塞進了電視機里。
緊接著是小白。
最後是習湛和姜婉。
我們掉入了一個長長的通道,一臉懵逼地往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終於,一個亮著白光的出口出現了。
我不僅沒鬆氣,反而神經繃得更緊了,默默做好戰鬥準備,警惕地來到了出口。
然後……對上了一雙天真懵懂的眼睛。
「哇!」那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看到我們從電視里爬出來,高興地拍起了肚皮,「又有新的哥哥姐姐出來了耶!」
我和習湛小白姜婉落地,更加懵逼了。
環視四周,發現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家,而面前這個小孩,看上去壓根沒有一點威脅力。
他就是西裝男口中的神?逗我呢。
姜婉一臉凝重地走到小孩跟前,半蹲著,「你剛剛說的,新的哥哥姐姐出來了,是什麼意思?」
小孩歪著腦袋看我們,「你們是遊戲里的角色呀,通過最難的挑戰,就可以獲得做人的機會哦。」
我們四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做人的機會?」
反應過來之後,我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遊戲里的角色?
我現在終於能體會到姜婉當時的感受了。
她覺得我們作為穿越者,是能夠俯視她的一生的。
卻沒想到,原來我們這群穿越者,連同那些高層,也都是別人所俯視的螻蟻之一。
「對呀。」小孩繼續道,「你們很勇敢,這是給你們的獎勵,不像那些穿黑西裝的,只知道指揮弱小,自己卻不敢賭爬出來的命運,真是怯懦。」
小孩回過身,在後面的桌子上擺弄著試管。
習湛咬著牙舉起道具,壓低聲音,「小雨,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刺殺他。」
小孩咯咯笑了起來,「你們殺不了我的,因為——」
他緩緩回頭,沖我們眨了眨眼,「我就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