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哥,你媳婦沒經受住考驗啊,同意陪我睡一覺。」
我的天塌了,原來周耀祖和陳濤認識,當年是周耀祖找陳濤扮富二代試探我。
周耀祖和陳濤在地窖內抽著煙,周耀祖不時就要踹我幾腳罵我賤。
很快,地窖再次歸於平靜。
周耀祖二人離開了。
不多時,陳濤去而復返。
他逼近我,「剛剛我跟耀祖商量了一下,給了他一千塊前,今晚你屬於我。」
「其實他們家裡也擔心你出去以後亂說話。」
「在我的建議下,還是一直把你關在地窖里安全。」
「對外就說你失蹤了,以後誰寂寞了或者想嘗嘗鮮都可以來地窖里找你。」
「每次耀祖都有錢拿,我是第一個。」
「你要那麼喜歡孩子,給我也生一個玩玩唄。」
陳濤說著再次逼近兩步。
我驚恐的盯著他,這個惡魔距離越來越近。
院子裡,爆竹聲聲,在這個喜慶的節日裡沒有人知道罪惡即將在這個幽暗的地窖上演。
我那可憐的兒子,此時還在問媽媽在哪。
周耀祖被問的不耐煩狠狠踹他一腳。
磊磊委屈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說話,周耀祖卻抱起侄子峰峰,問他煙花漂亮不漂亮。
「大伯你看,門口來了一輛車。」
周耀祖等人也發現了問題,不是一輛車,是數十輛車停在胡同。
車上的人下來後衝進周家。
周耀祖等人瞬間被控制起來。
「你什麼是誰?」
「你們要幹嘛?」
婆婆質問。
啪……
攀野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
周耀祖怒吼,「你敢打我媽?」
啪啪……
攀野左右開弓連續抽了周耀祖幾個耳光。
「都給我揍。」
攀野怒喝,他帶來的那些人對著周耀祖等人拳打腳踢。
直至周耀祖等人求饒,攀野才讓人停下。
周耀祖看著攀野,「我家怎麼得罪你們了?」
「是不是我弟弟做生意惹到了你們,我們認錯。」
攀野踩著周耀祖的腦袋,「徐靜在哪?」
「我就知道徐靜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給家裡惹麻煩,害咱們挨打。」
妯娌摸著紅腫的臉,「這位老闆,我們早就看出徐靜這幾天不正常,就知道她在外面惹了麻煩。」
「我們已經提前把她綁了關進地窖。」
婆婆也急忙開口,「對,這個賤人就該死,這位老闆不管她怎麼惹到了你,都不關我們的事,你想怎麼處理她都可以。」
「就算讓她人間蒸發都沒問題,我告訴你她沒家人的,真死了也沒人管。」
攀野皺眉看著周耀祖,「據我所知,徐靜是你妻子。」
「呸……」周耀祖吐了一口,「我早就不想要她了。」
「老闆,你想怎麼處理她都可以。」
周耀祖指著地窖,「地窖就在那,我剛才還讓我朋友下去好好痛快痛快,那個賤人就欠。」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攀野沖向地窖。
地窖中,陳濤面目猙獰。
「看來外面有情況,更刺激了。」
「徐靜,我的寶貝。」
他的每一句話都令人作嘔,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我拚命掙扎。
可手腳被綁住,我根本逃脫不了陳濤的魔爪。
就在陳濤即將得逞之際,攀野下來了。
他徑直衝向陳濤,一拳就把陳濤放倒在地。
他怒罵著,不斷毆打陳濤,直至陳濤下意識的求饒攀野這才停下。
他的拳頭被血染紅。
剛才如同野獸一般的攀野看向我時目光溫柔下來。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嘴上的膠帶撕開,把繩索解開。
內心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可我沒時間大哭,我更想知道磊磊怎麼樣了。
很快,我被攀野帶了上來。
他死死抓著我的手,那雙眼通紅通紅的。
周耀祖等人都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攀野盯著周耀祖,「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徐靜徐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說什麼來著?」妯娌立馬改口,「我就說大嫂人美心善。」
「給我抽她。」攀野怒吼一句。
立馬有人上前連續抽了妯娌幾個大耳光。
攀野再次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攀氏集團總裁攀野。」
「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所有欺負過徐靜的人,我會一一清算。」
聽到攀氏集團四個字,妯娌的臉都白了。
這是我省首富所創建的公司,攀野是首富之子。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能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周耀祖找陳濤假扮富二代試探我,卻不知道我真的認識富二代。
我救過攀野的命,他也曾私下提出過要和我在一起。
我見過攀野的父母,知道自己和對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根本沒敢往這方面想。
這次走投無路,才選擇向兩個有能力救我的人求救。
老天有眼,攀野不是假扮的,他記住了當年我救他的恩情,第一時間帶人趕了過來。
暴怒的攀野再次動手,周耀祖一家人全部被打倒在地上,攀野才帶我離開。
他親自開車,我坐在后座抱著磊磊。
「對不起。」攀野輕輕開口,「剛剛沒有嚇到孩子吧?」
「叔叔,我不怕,那些人總欺負媽媽,我剛剛還偷偷踹了那個老太婆兩腳。」
磊磊開口,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我在這個家受氣,磊磊同樣跟著受氣。
我總想著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沒想到差點因此害了磊磊。
還好有攀野在。
攀野帶我和孩子去了醫院,他還貼心的找人幫忙帶孩子。
等我身上的傷都被處理,攀野耐心的陪在病床前。
「只要你一句話,讓他們死,還是生不如死,我肯定辦好。」
我知道攀野肯定有這個能力,但我並沒有想通過私人手段解決。
「我希望他們受到法律制裁。」
攀野盯著我,「你還是太善良了,不過正是如此讓我忘不掉。」
「你放心,我會讓集團律師處理這件事,肯定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落下。
有害怕,也有喜悅。
如果不認識攀野,我恐怕永遠走不出那個地窖,而我的兒子也會被那些人給害了。
攀野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個不合適,可有些話我還是想說。」
「能給我個機會嗎?我不想再看到你流淚。」

「這些年我一直未娶,家裡也明白了我對你的心意,不再阻攔。」
「攀野,我現在沒心思考慮這個。」
「是我太著急了。」攀野急忙鬆手,「你先好好養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第二天清晨,當我睜開眼,磊磊已經坐在旁邊。
「媽媽你醒了,這粥真好喝,你快喝點。」
攀野也在,他笑著,「喜歡喝,以後天天給你熬。」
他端了一碗粥過來,執意要喂我。
「媽媽,你就別害臊了,昨天攀叔叔跟我聊了很多,我喜歡他。」
「主要是,他對媽媽好。」
我有些不滿的看了攀野一眼。
「這叫曲線救國,我也沒想到磊磊不僅不排斥我,我們昨天聊的不錯。」
我默默喝著粥,心裡有些亂。
說實話,我從未想過和攀野扯上什麼關係。
其實那次救他,也並非是他真的遇險。
是有人落水攀野去救,但他連續救上來兩個人已經力竭。
我恰好看到把他救了上來,我們的人生這才有了交集。
我也從不奢望這件事能給我的生活帶來什麼特殊變化。
我救人只是發自本心。
但攀野卻說他永遠忘不了那天。
說我是他生命里的光,我何德何能啊。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攀野每天都陪在我身邊。
每天變著花樣做飯,我沒想到他這樣的豪門闊少能夠燒的一手好菜。
尤其是他和磊磊的相處是那麼自然。
磊磊只有六歲,這樣的年齡最能感受到一個人的善意。
磊磊總說不喜歡爸爸在家,因為周耀祖愛喝酒發脾氣。
一發脾氣就打砸,我和磊磊都少不了被罵,有時候還要挨上一些拳腳。
磊磊不喜歡周耀祖,他悄悄跟我說過。
只是我從小是孤兒,不知道正常家庭是什麼樣的,而周耀祖也並未從他的父母那邊得到過愛。
我以為家庭原本就是這樣。
可現在看來,絕非如此。
成年男性也可以和小男孩友好相處,像朋友一樣。
這樣的感覺真好。
又過了幾天,我感覺身體沒有大礙,想要出院。
攀野卻執意讓我多住兩天,說小病大養。
我心裡有些堵。
想到生磊磊的時候,沒有任何幫襯,後來聽說別人坐月子不能碰冷水,不能幹重活這些心裡總是發苦。
我那個時候,什麼都要親力親為。
記得坐月子的時候感冒發燒,高燒三十九度,我給周耀祖打電話希望婆婆幫幫忙。
我那個時候實在沒力氣照顧磊磊,周耀祖卻大罵我矯情。
跟周耀祖在一起,別說小病大養,大病小養都做不到。
原來,不是跟誰過都是一樣的。
在我愣神的時候,聽到磊磊小聲跟攀野交談。
「叔叔,那件事要不要告訴媽媽?」
「當然。」攀野看向我,「這兩天怕你情緒不好,所以有件事沒告訴你。」
「關於周家的?」我問。
「對,前兩天周耀祖把咱們曝光了,咱們也在網上火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