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童童的面子上,別讓我坐牢……」
我冷冷地看著他。
「李俊,你也跑不了。」
「挪用公司公款給小三買車,這叫職務侵占。」
「協助詐騙,轉移婚內財產。」
「這些證據,我都交給警方和你的公司了。」
巡捕走到李俊面前。
「李俊先生,你也需要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看著李俊被帶走的背影,我心裡只有一陣痛快。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離婚律師的電話。
「喂,張律師。」
「人進去了。」
「接下來,該打離婚官司了。」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李俊沒被拘留,取保候審回了家。
公司因為他涉嫌職務侵占和名譽受損,直接發了開除通告,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行業內他是別想混了。
回到家,他發現門鎖換了。
那是我的房子,既然要離婚,我就申請了人身保護令,禁止他靠近。
離婚官司打得很順利。
因為證據確鑿。
婚內出軌、轉移巨額財產、詐騙共犯。
依據法律,對於隱瞞、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一方,在離婚分割時可以少分甚至不分。
法庭上,李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李俊的父母也在旁聽席上撒潑打滾,罵我心狠手辣,要遭報應。
我直接讓律師播放了那段錄音。
錄音里,李俊對唐婉說:「把那兩個老不死的養老房抵押了,給你換輛更好的車。」
二老聽完,氣得當場翻白眼,被救護車拉走了。
宣判結果下來了。
我獲得童童的撫養權。
因為李俊不僅過錯方,還存在惡意轉移資產行為,法院判決我分得家中90%的財產。
那套豪宅、現在的這套房子,還有追回來的大部分現金,都歸我。
李俊是凈身出戶,背了一屁股債。
唐婉那邊更慘。
詐騙數額特別巨大,高達三百五十萬,大部分錢已經被她揮霍無法退贓。
加上偽造病歷等多項罪名。
一審判了十二年。
聽說她在法庭上聽到判決的時候,真的暈過去了。
這回不用裝了。
至於那些奢侈品,全部被法院查封拍賣。
折價了不少,加上李俊那邊被強制執行的部分,我的損失挽回了大半。
半年後。
我把那套豪宅賣了。
加上手裡的積蓄,全款買了一套真正的頂級學區房。
離學校只有一條街,站在陽台上就能看到操場。
童童順利入學了。
新學校環境很好,老師也很負責。
看著兒子背著書包,蹦蹦跳跳進校門的背影,我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聽說李俊現在過得很慘。
因為有案底,找不到像樣的工作。
加上還要賠償公司的損失,每天被追債的堵門。
他去送外賣,結果因為脾氣不好跟客戶打架,被投訴封號。
現在只能在工地搬磚,每天在朋友圈發瘋文學。
「錯過了最愛我的人,餘生都是懲罰。」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
我看到後,反手就是一個拉黑。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唐婉在監獄裡也不好過。
聽說因為她詐騙犯的身份,還專門騙男人錢,被同監室的大姐們特殊照顧。
每天都要刷廁所,稍微慢點就要挨罵。
據說這次她是真的抑鬱了,整天神神叨叨的。
但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我升職了。
老闆欣賞我處理危機的能力和雷厲風行的手段。
現在的我,不僅是兒子的大樹,也是自己的靠山。
周末,我帶著童童去遊樂場。
路過那家雲頂西餐廳。
透過落地窗,依然能看到裡面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有人在笑,有人在鬧。
也許此時此刻,也有人在那裡上演著謊言與背叛。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中介老王發來的:「徐姐,您之前看中的那個臨江商鋪,房東鬆口了,價格合適。」
我笑著回覆:「好,簽合同,全款。」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牽著兒子的手,走在鋪滿落葉的大道上。
風裡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知道,女人的安全感。
永遠不來自男人的施捨,也不來自那一個個虛榮的包。
而是來自手裡緊握的籌碼,和當斷則斷的決心。
「媽媽,我們要去哪?」童童抬頭問我。
我摸了摸他的頭,指向前方。
「去我們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