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小姐,你的小媽不是溫柔又善解人意嗎?您和您父親的小情人親如母女,由她教育你,以後錢院長一定會覺得你家風很好,不會嫌棄你。」
「至於您的親生母親,你已經說了她霸道,眼裡只有錢,你還是別讓她管你了,別把你管壞了。」
「至於你的親事,你可以和你的小媽商議商議,畢竟她在拉攏男人這方面比較有經驗。」
厲子瑜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漲紅得滴血。
付斯南嘴夠毒,這簡直是當眾狠狠扇了厲子瑜一個耳光。
圍觀的員工也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難怪我們老闆狠心不認她,原來是給一個賤人當女兒去了。」
「這哪是生了一個小棉襖啊,就是生了一個叉燒嗎?白養了二十年。」
厲子瑜臉栗子郎臉色也難看起來,走上前一步,開始誠心勸解,「媽,我知道您受了委屈,但你也不能不顧我啊,百年之後,你總不能沒人養老送終吧,還不是我在床前伺候盡孝。」
「你說你要是真把厲氏搞垮了,那我以後在上層還有什麼地位。」
兄妹兩個句句離不開自己的前程和利益,卻半個字都沒提到他爸的卑鄙無恥和我的委屈,沒有為我說一句公道話。
他們口裡的道歉,不過是為了哄著我換取更大的利益,為他們厲家繼續當牛做馬。
厲寒聲是最後出場的,眼見兩個孩子打感情牌沒用,開始親自上陣。
「言言,我承認自己錯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言言,你忘了我們當初多麼恩愛嗎?我不相信,這二十年的感情,你真捨得放手?」
「言言,我不過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養了一個玩意而已,你既然不喜歡,把她趕出去就是,何必傷害我們夫妻的感情呢。」
這一刻,他的道歉是誠懇的。
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錯了,而是因為當厲氏倒台的那一刻,當他的海外礦業宏圖塌陷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沒有我真的不行。
其實這段時間,我不是不知道他的情況。
8
他四處籌集資金想挽救厲氏,但在付斯南和我沈家的壓迫下,沒有人會借給他這筆錢,更多的是對他的不齒。
他轉頭打起了那筆海外信託資金的主意,可是當時的受益人是林初月。
想動她的蛋糕,林初月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笑意,而是橫眉怒視,
「厲寒聲,我無名無分跟了你十五年,這筆資金是對你對我的補償,是給孩子的保障。」
「我不管,我不可能拿出來,給你填補那個無底洞。」
「沈錚言不是有錢嗎?你去找她就是了,大不了以後你別回來了,好好哄哄她,把她的錢哄到手就行。」
吵完之後,林初月直接失蹤了,找不到人了。
而且走時,居然把厲寒生的名表,鑽石袖口胸針等等,統統打包帶走了。
連厲子瑜厲子琅的一些值錢東西也被卷跑了。
留給厲寒聲的是三個半大孩子。
厲寒聲找到她時,才發現她正挽著一個年輕帥哥在沙灘上打情罵俏。
面對找去的厲寒聲,她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柔賢惠,而是嘲諷地開口,
「厲寒聲,我已經跟了你十五年,對得起你了,往後餘生,咱各走各的路,你去找你的原配,我找我的幸福,互不打擾。」
厲寒聲與她大吵一架,最後鬧到警 察局,灰溜溜地回了國。
然後就有了攜子攜女上門求復合的醜態。
可惜,今天他註定自取其辱了。
公司里的很多老員工早就知道了他的醜事,平時對他趾高氣揚的樣子更是不滿,今天正好藉機出幾口惡氣。
「還有臉來找我們沈總,真是沒皮沒臉,這是被小女人踹了,吃不上飯了嗎?想來吃軟飯啊?」
「吃軟飯?我們沈總也看不上他這樣的老男人呀?」
「您看我們付總,人品端正,對我們沈總又一往情深,就是排隊,我們沈總下輩子也不一定能要他吧。」
曾經堂堂四大家族的厲少,何曾受過這種屈辱,他的臉頓時漲成紫紅色,氣得渾身發抖。
他氣憤地想衝過去與那些人理論。
保安當即走上前攔住他。
他不顧體面地大吼大叫,「沈錚言,你就看著這些爛人欺負你老公嗎?」
「沈錚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對我這麼絕情,要不然以後你怎麼立足上流社會,人家會說你是個蛇蠍女人。」
這時我的父親母親趕了過來,走到厲寒聲面前,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到他臉上。「
「畜生,你怎麼有臉說別人,你丟盡了上流社會的臉。為了一個賤人,傷害我的女兒。」
母親早就積攢了一肚子怒火,抓著厲寒聲的衣領,啪啪扇著他的耳光,父親也上前撕扯著他,最終厲寒聲落荒而逃。
我靠在付斯南的懷裡,看著家人愛人紛紛為我出頭,心裡一片溫暖。
二十年的錯付,終究畫上了句號。
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情,都隨風吹散了。
從今往後,我沈錚言的人生只為自己而活,身邊有良人相伴,手裡有足夠的底氣,往後的日子皆是繁華。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