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響亮。
「我不是人!我混蛋!」
「老婆,我已經跟林悠悠斷乾淨了,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已經打掉了,不會對我們構成任何威脅的。」
沈澤川苦苦哀求。
我別過臉,不想看他這副樣子。
其實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手機設了新密碼,洗澡時都要帶進浴室。
他開始挑剔我做的菜,說沒有什麼味道。
卻在朋友圈給林老師做的黑暗料理點贊。
他甚至記得林老師不吃香菜,卻忘了我對芒果過敏。
只是我秉承著信任,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直到那天。
女兒一句不經意的話,想讓林老師當她的新媽媽。
我才終於發現端倪。
我去舞蹈室給萱萱送水杯,撞見他把林老師堵在牆角,低頭吻她。
他們唯美的像電影畫面。
而我像個闖入者,狼狽不堪。
後來就像扯開一個線頭一樣,裡面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層層疊加。
他們在舞蹈室。
在酒店。
甚至在我家的主臥和衛生間。
都有過。
難怪萱萱說,「新媽媽對我很好,新媽媽讓我玩手機,讓我看電視。」
因為怕孩子搗亂。
沈澤川把林悠悠帶回家裡親熱的時候。
可不是得讓萱萱看動畫片轉移注意力嗎?
一想到他們暗中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
我就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手刃那對狗男女。
「老婆,我們……可不可以不離婚?」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沈澤川一臉卑微的抬頭問我,眼中帶著微弱的希冀。
我看著窗外的月光,突然平靜下來。
「離婚吧。」
「我什麼都不想要,尤其不想再要你了。」
沈澤川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乾脆。
「明天打官司,你凈身出戶。」
我站起身,「明天我會把離婚協議給你。」
沈澤川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紅。
「我不離婚!老婆,我不能沒有你和萱萱!」
他看起來好像真的知道怕了。
真的意識到自己要失去的時候,瘋狂的想抓住救命稻草。
「是你先不要我們的。」
「是你先為了一時的快活,對不起我和女兒。」
「現在又有什麼臉來求我們原諒?」
我抽回手,聲音很輕。
「沈澤川,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沒機會回頭的。」
我招了招手門口的保鏢,直接把沈澤川轟了出去。
第二天,沈澤川並沒有出席法庭。
我的離婚官司贏了。
沈澤川不得不凈身出戶。
他主動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我和萱萱,徹底一無所有。
收拾東西賣掉住了七年的別墅,那天。
沈澤川站在不遠處,傳來壓抑的哭聲。
「對不起,真心對不起。」
不知道是在跟誰贖罪。
可我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了。
就像摔碎的鏡子,就算勉強拼起來,裂痕也永遠都在。
而且,有過背叛的前科。
這樣的人,也註定不該原諒。
勇敢的離開爛人,我和女兒萱萱,自會有大好未來。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