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作妖老公和稀泥,我甩一紙協議,婆家嚇得連夜搬走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我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做出一副準備轉帳的樣子。

李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要的是讓我屈服,不是真的要跟我算錢。我的反應,讓他所有的算計都落了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你不可理喻!」他把計算器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王秀琴從房間裡衝出來,指著我罵:「你什麼意思?住自己兒子的家,還要交錢?你是不是鑽錢眼兒里了?我們養這麼大個兒子,不是讓他給媳婦當上門女婿的!」

我說:「媽,這話是李哲先提的。他要跟我算帳,我就陪他算清楚。」

李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場經濟戰,他又輸了。

看著他挫敗的樣子,我心裡很清楚。常規的手段,已經對我無效了。

接下來,他們會用更陰損的招數。

果不其然,幾天後,王秀琴病了。

第6章

王秀琴的病,來得非常「及時」。

那天是周三,我照例在我媽家吃完晚飯,正準備走,就接到了李哲的電話。

他的聲音又急又慌,還帶著哭腔。

「陳舒,你快回來!我媽……我媽她不行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理智告訴我,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怎麼回事?送醫院了嗎?」我問。

「她突然說心口疼,喘不上氣,現在躺在沙發上起不來!你快回來啊!」他幾乎是在吼。

我說:「你別慌,馬上打120!我現在就趕回去。」

掛了電話,我媽擔憂地看著我:「怎麼了?親家母出事了?」

我搖搖頭:「不知道,說是不舒服。我先回去看看。」

「要不要我跟你爸一起去?」

「不用了媽,你們別跟著摻和了。」我拿上車鑰匙,匆匆出了門。

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二十分鐘的路,我十分鐘就開到了。

衝進家門,預想中的混亂場面沒有出現。

沒有救護車,沒有醫生。

王秀琴虛弱地躺在沙發上,李建軍坐在旁邊,愁眉不展地抽著煙。李哲蹲在沙發邊,緊緊握著他媽的手,眼圈通紅。

整個客廳,瀰漫著一股悲傷又壓抑的氣氛。

看到我進來,李哲猛地抬起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你還知道回來?」他咬著牙說。

我沒理他,走到沙發邊,看著王秀琴。她閉著眼睛,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呼吸聽起來也很微弱。

我問:「120呢?怎麼還沒到?」

李哲站起來,擋在我面前。「我媽說不去醫院,她說她就是被你氣的!她說她活不了了,死也要死在家裡!」

這話一出,我就全明白了。

這又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主角,是病倒的王秀琴。導演,是焦急的李哲。而我,是那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反派。

我的心,一瞬間冷到了極點。

我說:「李哲,生病不是小事,必須去醫院。你這樣由著她的性子,不是孝順,是害她。」

「你閉嘴!」他沖我低吼,「你還有臉說風涼話?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躺在沙發上的王秀琴,適時地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冷心冷肺的媳婦……我不想活了……」

李建軍把煙頭狠狠地摁在煙灰缸里,站起來指著我:「你!馬上給你媽道歉!求她原諒!不然今天這個家就散了!」

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把我圍在中間,用孝道的枷鎖,用為人子女的責任,用一個老人「垂危」的生命,來逼我低頭。

如果我今天不妥協,不認錯,那我就是逼死婆婆的惡人。這個罪名,我將背負一輩子。

李哲看著我,眼睛裡帶著懇求,但更多的是威脅。

「陳舒,算我求你。你就服個軟,跟我媽說句好話,讓她順口氣。等她好了,我們再談,行不行?」

他說得那麼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為了他媽的身體。

可我知道,只要我今天退了一步,就再也沒有前進的可能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人組成的堅固的堡壘,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和無力感。

我的冷靜,我的邏輯,在他們上演的這齣倫理大戲面前,顯得那麼蒼白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手機。

當著他們的面,我按下了120。

電話接通後,我用最清晰、最平靜的聲音說:「你好,這裡是XX小區X棟X單元。這裡有位老人心臟不舒服,呼吸困難,需要救護車。對,地址沒錯。」

掛掉電話,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李哲、李建軍、王秀琴,三個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尤其是王秀琴,她甚至忘了繼續呻吟,半撐起身子,驚愕地張著嘴。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既然病了,就去醫院。讓醫生來診斷,到底是什麼病。如果是被我氣的,那正好,讓醫生出個證明。該我負的責任,我絕不推卸。」

第7章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尖銳地劃破了小區的寧靜。

我站在客廳中央,像一座孤島。

李哲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建軍的憤怒凝固在臉上,變成了愕然。

而剛才還奄奄一息的王秀琴,此刻已經完全坐了起來。她不是被扶起來的,是自己猛地一下坐直的。臉上的虛弱和痛苦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羞惱。

「你……你叫救護車幹什麼!」她指著我,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尖利,「你想讓全小區的人都來看我們家的笑話嗎?你安的什麼心!」

我說:「媽,你不是說你不行了嗎?當然是救人要緊。」

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李哲終於反應過來,他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但已經晚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陳舒!你瘋了!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

我任由他搖晃,目光卻直直地看著王秀琴。

我說:「李哲,難看的不是我。是明明沒病,卻要躺在沙發上裝死,用自己的『命』來逼兒媳婦下跪的人。」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客廳里炸開。

王秀琴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她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哪還有半分病態。她衝過來想打我,被李建軍一把拉住。

「你這個毒婦!你咒我死!」她瘋狂地掙扎著。

李建軍也怒視著我:「有你這樣做晚輩的嗎?你媽身體不舒服,你不安慰,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她真的不舒服嗎?」我反問,「剛剛還喘不上氣,現在能中氣十足地罵我,看來是沒什麼大礙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急促而有力。

伴隨著門鈴聲的,是鄰居們在樓道里探頭探腦的議論聲。

「這是11棟老李家吧?怎麼叫救護車了?」

「不知道啊,剛才聽見裡面吵得厲害……」

李哲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憤怒和絕望的灰敗。他鬆開我,像一頭困獸一樣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不知道是該先去開門,還是先把我撕了。

王秀琴和李建軍也慌了。他們一輩子都要面子,如今這齣戲演砸了,還要被鄰居圍觀,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不能開門!不能讓他們進來!」王秀琴壓著嗓子尖叫。

門鈴還在響。

我走過去,手放在了門把上。

李哲一把按住我的手,眼睛紅得像要滴血:「陳舒,我求你,別開門。別讓事情到這一步。」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李哲,這是你逼我的。你想用孝道綁架我,我就用事實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負責。現在,是你媽的『面子』重要,還是她的『身體』重要?」

第8章

說完,我沒再看他,擰開了門鎖。

門口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急救人員,他們身後,是幾張鄰居好奇的臉。

「你好,請問病人是哪位?」為首的醫生問道。

李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側過身,指了指客廳里的王秀琴,對醫生說:「是她。我婆婆。她說她心臟疼,喘不上氣。」

醫生的目光落在精神抖擻、怒目圓睜的王秀琴身上,愣了一下。

但他還是專業地走了進去,打開了儀器箱:「阿姨,您哪裡不舒服?我給您量個血壓,做個心電圖。」

王秀琴被架到了一個不得不演下去的境地。她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現在又好點了。」

「好點了也得檢查一下,以防萬一。」醫生很負責,不由分說地把血壓計綁在了她的胳膊上。

李哲和李建軍尷尬地站在一邊,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鄰居們雖然沒進門,但都扒在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裡看,竊竊私語。

那十幾分鐘,對李家三口來說,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收起儀器,表情有些古怪。他對李哲說:「先生σσψ,阿姨的血壓是有點高,但心率正常,心電圖也沒看出問題。建議要是不放心,跟我們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如果不想去,那就好好休息,別動氣。」

「別動氣」三個字,醫生說得意味深長。

王秀琴的臉,白一陣紅一陣。

李哲尷尬地送醫生出門,連聲道謝又道歉。

鄰居們也看明白了七八分,眼神裡帶著瞭然的笑意,三三兩兩地散了。

門「砰」地一聲關上。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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