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罵我是山雞,我淘汰她女兒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也支撐我走到了今天。

4、

辦公室的內線電話狂響,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接起電話。

前台小姑娘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經理,您快下來看看吧。」

「有個中年婦女在大廳撒潑,說是……說是面試者的母親。」

「她把公司的發財樹都推倒了,保安攔都攔不住。」

「她說要讓全公司的人都來看看,我們是怎麼欺負人的。」

來了。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王翠花果然還是那個王翠花。

一點都沒變。

只要不如她的意,就要鬧個天翻地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樓下。

大廳里圍滿了人。

哪怕隔著幾十層樓,我仿佛都能聽到她尖銳的嗓門。

那個曾經是我噩夢的聲音。

我冷笑一聲。

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是義大利手工定製的西裝。

每一針一線,都代表著我現在的位置。

我不再是那個穿著校服、滿身補丁的小女孩了。

「林經理,副總正好路過大廳,被那個女人拉住了!」

前台的聲音更急了。

「副總很生氣,讓您馬上處理!」

副總?

那個最愛面子、最講究格調的法國人?

這下更有意思了。

王翠花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殊不知是在自掘墳墓。

我看著樓下那個渺小的人影。

「告訴副總,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內線轉接進來的。

顯然,王翠花逼著副總或者前台接通了我的電話。

她要給我「上課」。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接著,是王翠花不可一世的聲音。

「喂!

是哪個不長眼的經理?」

「我是李夢琪的媽媽,也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

「你們公司是怎麼回事?

我女兒那麼優秀,憑什麼淘汰她?」

「趕緊滾下來給我女兒道歉!

不然我就讓你們公司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我認識你們大中華區的副總,就在我旁邊呢!」

她大概以為,那個金髮碧眼的副總能聽懂她的方言。

或者以為,只要嗓門大,就有理。

我拿著手機,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

也沒有解釋。

我只是靜靜地聽著。

聽著這來自地獄的咆哮。

甚至覺得有些懷念。

多麼熟悉的配方,多麼熟悉的味道。

「說話啊!

啞巴了?」

「剛才不是挺橫嗎?

叫保安嗎?」

「怎麼?

聽到我是老師,怕了?」

王翠花在電話那頭得意洋洋。

她習慣了這種碾壓式的勝利。

習慣了別人在她面前低頭哈腰。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對著話筒,我輕聲說道:

「好久不見,王老師。」

「您的嗓門,還是這麼洪亮啊。」

「不知道那雙踩過我手的紅色高跟鞋,還在不在?」

5、

電話那頭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翠花顯然愣住了。

她大概在腦海里瘋狂搜索,這聲音屬於誰。

但她教過的學生太多了。

被她羞辱過的學生也太多了。

她記不住那些螻蟻的聲音。

「你……你是誰?」

她的語氣里終於多了一絲遲疑。

「怎麼?

貴人多忘事?」

我輕笑一聲,手指纏繞著電話線。

「初三(2)班,那個坐在垃圾桶旁邊的座位。」

「那個被你踢翻在地的學生。」

「那個……掃大街的女兒。」

最後幾個字,我咬得很重。

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對面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尖銳的爆笑。

「哈!

哈哈哈哈!」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你這個窮鬼!」

「林淺?

是叫林淺吧?」

「哎喲喂,真是山雞變鳳凰了?

居然混進這種大公司了?」

「怎麼?

現在是經理了?」

「我說呢,誰這麼針對我們家夢琪。」

「原來是你這個小心眼的白眼狼!」

她的語氣瞬間又變得囂張起來。

在她眼裡,我永遠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哪怕我現在是經理,在她看來,也不過是運氣好。

或者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怎麼混進來的?

是不是靠睡上位的?」

「就你那窮酸樣,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我告訴你,既然是你,那就更好辦了。」

「趕緊給我女兒發錄用通知書,工資要最高的。」

「不然,我就把你當年偷東西、作弊的那些破事,全給你抖摟出來!」

偷東西?

作弊?

全是她當年為了逼走我,編造的謊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若是當年的我,聽到這些話,可能會氣得渾身發抖。

可能會哭著解釋。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她手裡沒有任何籌碼,卻還想空手套白狼。

「王老師,您的想像力還是這麼豐富。」

「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我掛斷了電話。

沒有再跟她多費口舌。

跟這種人講道理,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我塗了一層正紅色的口紅。

氣場全開。

「走。」

我對門口的保安隊長招了招手。

「帶上執法記錄儀。」

我們乘坐專屬電梯下樓。

電梯數字飛快地跳動。

每下降一層,我心裡的戰意就高昂一分。

這不是面試。

這是一場遲到了十五年的復仇。

電梯門緩緩打開。

大廳里一片狼藉。

王翠花正叉著腰,指著副總的鼻子唾沫橫飛。

李夢琪在一旁假惺惺地拉著,臉上卻掛著得意的笑。

看到我的一瞬間。

王翠花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那個曾經唯唯諾諾的小女孩。

如今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

眼神凌厲。

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林……林淺?」

她有些不敢認。

我沒有理她。

徑直走到副總面前,用流利的法語說了一句抱歉。

然後轉身,冷冷地看著王翠花。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我直接對旁邊的保安隊長說:

「這人涉嫌擾亂公司秩序,尋釁滋事。」

「報警。」

6、

聽到「報警」兩個字,王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剛才的錯愕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的撒潑。

「報警?

你報啊!」

「警察來了我也要說!

我有理我怕什麼!」

她順勢往地上一躺。

那是公司進口的大理石地板,每天都有專人打蠟。

此刻卻成了她的舞台。

她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喲喂!

大家快來看啊!」

「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啊!」

「當了經理就不認老師了!

還要抓老師坐牢啊!」

「忘恩負義!

白眼狼啊!」

正是午休時間,大廳里聚集了不少員工,還有幾個正在談業務的客戶。

大家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李夢琪覺得丟人,想去拉她媽起來。

「媽,你別這樣,地上涼……」

「滾開!」

王翠花一把甩開女兒的手。

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們都被她騙了!」

「她就是個掃大街的種!」

「她媽是掏垃圾的!

她從小就是吃垃圾長大的!」

「這種人骨子裡就是賤!

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爬到這個位置!」

「掃大街的種」這幾個字,在大廳里迴蕩。

人群一片譁然。

有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有人則是同情。

但這幾個字,徹底觸動了我的逆鱗。

你可以罵我,但不能罵我媽。

我媽靠雙手勞動,養活了我,供我讀書。

她比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民教師」乾淨一萬倍。

我一步步走到王翠花面前。

我在她頭頂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罵完了嗎?」

我冷冷地問。

王翠花被我的氣勢嚇了一跳,哭聲頓了一下。

「沒完!

我就要罵!

讓大家都知道你的底細!」

我笑了。

笑得格外燦爛。

「好,既然你要讓大l̶l̶l̶家知道底細,那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我轉過身,面向圍觀的人群。

聲音清晰洪亮。

「這位,是我初中的班主任,王翠花老師。」

「她剛才說得沒錯,我媽是環衛工人。」

「但我記得,王老師當年可是說過很多『金玉良言』。」

我頓了頓,模仿著她當年的語氣:

「山雞永遠成不了金鳳凰。」

「窮人讀再多書也是給富人打工的。」

「有爹生沒爹養。」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扇在眾人的心上。

大家看王翠花的眼神變了。

從看熱鬧,變成了厭惡。

為人師表,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你胡說!

我沒說過!」

王翠花慌了,爬起來想要辯解。

「沒說過?」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音頻文件。

那是剛才面試時,我偷偷錄下的。

李夢琪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晰無比。

「我媽說了,窮人就該給富人提鞋。」

「那些掃大街的、送外賣的,都是社會底層,不配跟我們坐一桌。」

「林經理,看你穿得也不怎麼樣,估計也是窮出身吧?」

全場一片死寂。

緊接著,是爆髮式的議論聲。

「天哪,這什麼家教?」

「這還是老師的女兒?

簡直是敗類!」

「這種人也配來我們公司面試?」

客戶們更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紛紛搖頭。

李夢琪的臉瞬間慘白。

她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42K次觀看
徐程瀅 • 40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139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3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徐程瀅 • 5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1K次觀看
徐程瀅 • 62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