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以走,把這女孩留下!」
「你敢!」我厲聲斥責,小溪埋頭在我懷裡瑟瑟發抖。
「媽媽我害怕……」
可讓我震驚的是,顧明哲居然猶豫了!
手錶震動了一下,意味著海鯊特衛隊離我很近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一一掃過圍堵我們的這群人。
「顧明哲,你確定要用親生女兒,去討好一個客戶嗎?」
顧明哲不自在地撇開頭,嘟囔著:「不過是陪王總玩玩,又不會掉塊肉……」
他的態度明了,我冷哼一聲:「你真是沒救了!」
葉芊芊不耐煩了,趕緊招人去抓小溪。
「趕緊把人給王總帶過來!」
「媽媽!」小**緊抓住我的胳膊。
我拍拍她的背安撫著。
「別怕,媽媽在呢。」
就在一個壯漢就要抓住女兒的手臂時,一支飛鏢破空而來,猛扎在他的手臂上。
鮮血噴涌而出,我趕緊捂住女兒的眼睛。
「啊——」
痛苦的叫聲迴蕩在海灘。
下一秒,五架通體漆黑、機身上塗著鯊魚頭圖案的直升機從天而降!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風,吹得沙灘上的遮陽傘東倒西歪。
與此同時,海面上超過二十艘的幽靈快艇從各個方向合圍而來!
船舷邊站滿了身著統一黑色特戰服手持武器的海鯊特衛隊員!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那不是海鯊特衛隊嗎?!」
現場還是有人見過世面的,認出了這是特供海市頂尖家族的護衛隊。
只有家族首領才能傳喚這些人。
「他們怎麼來了?!」
那個之前還盯著小溪的王總嚇得渾身贅肉亂顫。
葉芊芊震驚得張大嘴巴,但下一秒又看向顧明哲。
看到她這樣,我不禁冷笑。
事到如今,她依舊以為這是顧明哲來給她撐場面。
卻沒發現顧明哲已經腿軟得發抖了。
等特衛隊上岸後,葉芊芊強作鎮定,指著我和小溪結結巴巴叫囂道:「來……來得正好!」
「快!快把這兩個不知死活衝撞我貴賓的瘋子給我抓起來!給我往死里打!」
然而,站在隊伍前面的特衛隊女隊長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
她邁開步伐,徑直走到我和小溪的面前。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嘭」地一聲,沉重地單膝跪地!
她聲音洪亮如鍾,響徹了整個月牙灣海灘:
「秦大小姐!海鯊特衛第一突擊隊隊長周齡,率隊前來復命!」
「讓大小姐受驚,屬下等罪該萬死!」
「請大小姐示下!」
這一跪,所有人都傻眼了!
顧明哲如遭雷擊,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也掩蓋不住他瞬間褪盡血色的面容。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芊芊更是直接雙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磕在滾燙的沙灘上。
她癱坐在那裡,眼神渙散,身體抖如篩糠。
那些之前還高高在上嘲笑我和女兒的貴賓們全都目瞪口呆。
整個月牙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之中。
我伸出手輕輕扶起了周齡。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沙灘:
「周齡,辛苦你們了。」
「封鎖月牙灣,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我不希望有任何不該出現的畫面或聲音,流傳到外面去。明白嗎?」
周齡猛地抬頭,聲音鏗鏘有力:
「是!大小姐!保證完成任務!任何試圖泄露今日之事的人,都將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她身上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讓周圍看戲的人狠狠打了個寒顫。
葉芊芊的臉此刻已經徹底沒了一絲血色。
她指著我,又指著周齡,語無倫次地喃喃道:「你……你們……她……她不是……」
「明哲哥!顧總!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快告訴她,我才是你的人啊!」
她似乎還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就想去抓顧明哲的褲腿。
然而,她剛爬出兩步,就被周齡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直接渾身一僵,再也不敢動彈分毫,只有短裙上迅速蔓延開一片深色水漬。
顧明哲此刻的表情,比吞了十隻死蒼蠅還要難看。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絕望。

他看著我,看著我懷裡同樣用陌生眼神看著他的小溪,又看看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海鯊特衛隊員。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怎樣一個愚蠢到不可饒恕的彌天大錯。
他想朝我走過來,腳步虛浮,仿佛隨時都會跌倒。
「瀾……秦瀾……老婆……我……」
「我錯了……我真的……」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施捨給他。
對於這個男人,在剛才他為了維護葉芊芊劃清我和小溪界限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徹底失望了。
我對周齡下令:「把那個叫葉芊芊的,還有她那些狐朋狗友,以及那個什麼王總李導的,全部給我控制起來。」
「他們剛才對我女兒做的一切,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要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是!大小姐!」
一聲令下,她身後立刻動作迅猛地控制了全場。
葉芊芊和她的人甚至連一聲完整的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那些訓練有素的特衛隊員瞬間制服跪成一排。
之前還想讓小溪表演的油膩王總更是直接嚇得兩眼翻白,口吐白沫。
癱在沙灘上不停地抽搐,腥臭的尿騷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之前那些圍觀看熱鬧的派對人群,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剛才肆意嘲笑的老女人,竟然是他們連接觸資格都沒有的秦家大小姐!
我溫柔地安撫懷中驚魂未定的小溪:「小溪不怕,媽媽在。」
「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媽媽保證。」
小溪摟著我的脖子,用力地點了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今天的經歷,可能會在她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一些陰影。
但我會用盡我所有的愛和力量,去撫平這些傷痕。
顧明哲踉踉蹌蹌地衝到了我的面前。
他臉上故作鎮定的表情已經被汗水和驚恐沖得蕩然無存,頭髮也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秦瀾!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跪在我面前,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褲腿。
「我剛才……我剛才是一時糊塗啊!我只是……我只是怕得罪王總他們,怕影響公司的合作項目……」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認你和小溪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他哭得涕淚橫流,伸手想去撫摸小溪的臉頰,小溪卻猛地躲開。
她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我不要他碰!他是壞爸爸!他是大壞蛋!」
「他說不認識媽媽!他說不認識小溪!他讓那些壞人欺負我!」
孩子稚嫩而直接的控訴,撕開了他的假象。
我垂眸冷冷看著跪在我腳下的男人。
「顧明哲,在你眼裡,這些虛名浮利,就比你親生女兒的安危和尊嚴還要重要?」
「重要到,你可以眼睜睜看著她被那群人渣欺負,被置於危險的境地,而你卻選擇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
他哭得更加厲害,試圖辯解:「不是的……秦瀾……你聽我解釋……我只是……」
「解釋?」
我猛地打斷他。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解釋你如何眼睜睜看著你女兒被那群畜生恐嚇?而你為了討好一個噁心的投資商和幾個所謂的貴客,選擇冷漠地與我們劃清界限?」
「你是不是忘了,究竟是誰一手把你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捧上了星途娛樂總經理的位置?!給了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風光體面?」
我的每一個字,清晰無比地傳到了沙灘上每一個圍觀者的耳朵里。
那些之前還對顧明哲阿諛奉承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顧明哲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面如死灰,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沙灘上,雙手抱頭泣不成聲。
我轉過頭,對周齡下達了新指令:
「立刻通知秦氏法務部和審計部,派最精幹的團隊,全面接手星途娛樂的所有事務。」
「即刻凍結顧明哲在公司的一切職務、權限,以及他個人名下的所有銀行帳戶和資產。」
「同時,讓法務部以最快的速度擬定離婚協議,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和這個男人斷絕所有法律上的關係。」
「他,凈身出戶!」
「是,大小姐!」
聽到「凈身出戶」,顧明哲猛地抬起頭,失魂落魄地看著我。
最後,他雙眼一翻,哀嚎一聲暈了過去。
海鯊特衛的辦事效率向來是雷厲風行。
在我抱著小溪離開月牙灣後,不到半個小時。
關於「月牙灣神秘女大佬為女清場,當紅頂流葉芊芊及其金主後台疑遭鐵腕整治」的各種版本消息,已經通過各種渠道在網絡上迅速發酵。
雖然礙於秦家在海市乃至全國範圍內的絕對威懾力,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敢直接點出我的真實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