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只是打了麻藥沒有任何危險,馬上就會醒過來。」
「等我把孩子送回病房再來找你算帳!」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江清清惋惜的盯著我的臉說:
「蘇醫生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被打的都腫了,我好心疼呀。」
「我想幫姐姐說話,但是家屬不肯聽,姐姐別生我氣哦。」
江清清還想拉著我繼續說話,宋江嫌我晦氣拉著她走了。
「跟她這個腦子有病的有什麼好說的,清清你根本就沒看出來沈沐雨對你的惡意。」
張月焦急的問我轉院的事情什麼時候辦好。
「江清清害得我都要在醫學行業被封殺了,我已經做不了醫生了。」
「我現在實在自身難保,她在醫院有權有勢,她肯定能幫你辦好事的。」
張月一聽這話氣的不行,到手的結果被江清清給搞砸了,她扭頭就去找江清清去。
「這個賤人壞我好事!不收拾她都對不起我兒子!」
我趁著沒人看見抓緊回了家,一到家父母看到我的樣子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以及今天收到的那條信息。
爸爸緊緊攥住我的手,我已經跟你們院長遞交了辭職書,從今天開始你就安心呆在家裡。誰也不能傷害到你!
我抱住爸爸媽媽流下了眼淚,江清清被張月纏著煩的要死;一直給我打電話要我回去。
連院長也打電話說:
「你還年輕怎麼能自毀前途在家躺平呢?」
宋江直接開啟了消息轟炸,一直給我髮長語音辱罵我:
「你說好了幫張月的忙推給清清算怎麼回事,快回來給張月兒子轉院!」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找叔叔阿姨說說看你在醫院做了什麼好事。」
我點擊那天錄下的江清清挑唆張月去威脅我的錄音,直接轉發給宋江,然後拉黑刪除了他。
我爸生氣的說:
「哪怕我女兒一輩子在家裡,我也養得起!」
我在家這些日子過的悠閒自在,每天陪著父母享福,
醫院裡卻鬧翻了天,江清清愁的要命總是要宋江來找我。
宋江來過幾次後都吃了閉門羹被我爸打了出去,再也不肯來。
張月天天跑到江清清辦公室門口守著,問她為什麼要把我逼走。
還有之前手術失敗的病人家屬,也決心要把醫院告上法庭,要求醫院給出手術室的監控。
江清清忙著把監控銷毀,哪有空應付張月。
與此同時許多病人都掛江清清的號,醫院也為此感到臉上增光,只有江清清慌張的不得了。
這天院長親自來到我家求我回去:
「江清清說她和你一起入院,你不在了她很傷心,也不想上班了。」
我爸直接回懟:
「她不想上班和我女兒有什麼關係,不是你們醫院親自把我女兒逼走的嗎?」
院長心虛的低下頭一直擦汗,不敢看我爸。
「病人不是要起訴我女兒嗎,那就把監控拿出來,我相信我女兒沒錯!」
院長想到江清清前段時間說自己東西丟了非要去監控室查,等到今天他去看發現手術室的監控居然全沒了。
「我相信沐雨的品行,她肯定沒問題!」
院長再三懇求我,說現在全國病患都找到了我們醫院,要江清清這個神醫來診斷一下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新聞上播報的神醫江清清,還有堵的水泄不通的醫院門口就覺得可笑。
「我不會回去的,我在家呆著很高興。」
院長眼瞧著醫院名聲馬上就要壞掉,已經有病人等了好幾天還看不到醫生在門口罵架。
他的仕途到江清清這也算是馬上完了,
「沐雨,算伯伯求你了,我和你爸也是老交情了。」
我爸直接冷哼一聲:
「那也沒見你對我女兒有多好,還不是看著她被人欺負?」
院長見勸說不動我只好失望的走了出去,江清清在醫院焦急的等待著。
見我沒回來她急的都要自己來找我,張月這一世沒有我幫她打點轉院。
跨省救護車轉院需要長時間的審核,況且她根本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她懷裡抱著昏迷的孩子心疼的一直哭,看到江清清要走她直接攔住。
「你害的蘇醫生走了,她明明就答應我要幫我辦轉院,你賠我兒子!」
江清清煩的要死根本不想理會,張月看著有人過來直接裝作摔倒在地。
張月看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兒子,她歇斯底里的哭喊著,用盡全力拖拽著江清清。
來採訪江清清的記者一溜煙的湧上前來拍她。
張月對著鏡頭訴說:
「都是江清清把蘇醫生逼走了,害得我兒子都要沒命了!」
「大家給我評評理啊,她還把我兒子像垃圾一樣扔地上。」
在場的人看到孩子身上的淤青後都覺得江清清太過分了。
江清清百口莫辯:
「我沒有推她啊,不是這樣的。」
張月氣憤的說:
「難道我會為了陷害你把孩子摔地上嗎?」
她撫摸著孩子的額頭,卻感知不到一點溫度。
「我的孩子,快來醫生救救我的孩子啊!」
伴隨著她痛不欲生的聲音,醫生著急趕來。
卻遺憾的搖了搖頭,病已經耽誤了太久了,孩子已經腦死亡。
「不!怎麼可能?我的孩子剛剛還有呼吸!」
「什麼腦死亡?你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是江清清害了我孩子!她不是神醫嗎?不是能治好病人嗎?」
她喃喃自語著抱著孩子衝上了天台:
「不是你說會幫我安排轉院嗎?不是你說蘇醫生走了你會幫我的嗎?」
張月已經完全精神混亂,江清清被一大堆群眾包裹住想逃也逃不了。
「江清清,快給我孩子安排轉院!你自己說的只有這樣才能救我孩子!」
江清清瘋狂搖晃著頭,身旁人的眼神像刀片一樣扎到她身上。
「我真的沒有辦法,只有蘇沐雨能做到。」
她崩潰的要哭出來:

「而且你孩子的病一直都是蘇醫生在看,和我有什麼關係?」
「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是你把我孩子摔到地上,他才一歲啊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在場的家屬們恨不得掐死江清清,江清清瘋狂的給我撥去電話,
警察也來到了我家門口,讓我快去把張月勸下來,人命關天。
我剛到天台江清清就衝過來道歉: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指出你手術的失敗,求你原諒我。」
宋江看江清清那麼低三下四直接推搡著我:
「清清就是心太軟才會被你陷害,你現在過去把張月救下來我們的婚約還算數!」
我一把推開宋江,對著江清清說:
「事到如今你還在演?你心裡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麼神醫!」
此話一出江清清的臉色慘白,宋江和那些家屬議論紛紛:
「她怎麼可能不是,之前診斷出來那麼多疑難雜症,這怎麼能造假?」
我看著那些奔波勞碌從鄉下來到醫院,只為了給親人尋求最後一線生機的人們。
忍不住哽咽:
「江清清,你可以排擠我可以討厭我,但是你撒那麼大的謊,欺騙了那麼多病人,你學醫的初心忘了嗎?」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江清清無力的解釋,她想抓住張月的手把她拉下來,
「張月你快下來,我會給你想辦法的!」
張月本來就沒想真跳下去,經過江清清這麼一拉直接踩了空。
在攝像頭的見證下掉了下去,伴隨著她巨大的求救聲:
「救我!我不想死啊!」
江清清徹底傻了,她看到底下早就布置好了氣墊後鬆了口氣。
「你居然在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還敢殺人?」
「她就是想殺人滅口!」
我看著江清清崩潰的神情一時感覺有點緩不過神來。
沒想到這一世江清清和張月居然會是這種結局。
我衝到樓下查看張月,她雖然有罪孩子是無辜的。
救護人員無奈的告訴我張月緊緊的抱著孩子,她身體受到了巨大的撞擊,兩個人都沒氣了…
我感到眼前一陣發黑,江清清沖了上來搖晃著張月母子。
「都是蘇沐雨計劃好的一切,一定是她!」
我看她事到如今還想汙衊我,直接說出真相:
「你根本就不是什麼神醫!是因為你給我下了盅所以能知道我心中在想什麼!」
身旁的人聽到都很震驚:
「真的假的聽起來神神叨叨的。」
「不知道真假,試一試就知道了啊。」
家屬們都要求現場做試驗,檢驗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江清清向後退去,渾身發抖:
「不是這樣的,你別騙人了。」
我早已解除了她的詛咒,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知道我在想什麼了。
我的一個病人衝到前面來:
「蘇醫生平時對我很好,既然你說你是神醫不用做檢查一看就知道是什麼病,那你說一下我是什麼病?」
江清清直接傻了眼,她拚命的想聽到我心中的想法,卻什麼也聽不到。
「我感覺應該是小腿骨折?」
病人聽到後哈哈大笑:
「我截肢很多年了用的是義肢,沒想到義肢還能骨折啊?」
說著他就漏出了自己的義肢,身旁人都震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