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女的,我工資六千,實習生一萬二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我是HR,看到視頻感觸很深,我們公司女性中層比例不到20%,不是她們不優秀,是偏見太根深蒂固,已轉發給全公司學習。】

【別聽那個姓陸的傻逼,你沒錯,該道歉的另有其人!】

【三十歲怎麼了?有的人是活不到三十歲嗎?】

看著這些陌生人的留言,我感動不已,

原來被支持被認可是這種感覺。

深夜,王總的公司官方微博發了聲明,但評論區早已淪陷,

要求當事人公開道歉的呼聲越來越高,

有網友扒出他們公司管理層幾乎清一色男性,項目分配也存在明顯不公。

接著,陸續有合作品牌宣布暫停或終止與他們的合作,

牆倒眾人推,但這次,推得大快人心。

快凌晨一點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居然是盛世集團邀請我入職的消息。

我洗了把臉,重新躺回床上,

這一次,很快便睡著了,一夜無夢。

誰知第二天早晨,我剛醒來,輿論的風向就完全變了。

7.

上網一看才知道,原來是王總為了挽救自己的公司,連夜開了直播。

點開回放,

螢幕里的王總,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他拿出厚厚一疊材料,對著鏡頭翻。

「對於小陳控訴我的那些事,我本來不想辯駁,只是事關公司,如果不說清楚,影響了業績,會有更多人受到傷害。」

「這是小陳來公司第一年的工資條,因為她年紀小是女孩子,我每個月多給她500塊的補貼,別人工資4000塊她工資6500塊。」

「後來公司搬了新的地方,所有人都是格子間,只有她有單獨的辦公室。」

「還有這個,這個......」

王總一樣一樣的賣慘,絕口不提,後面幾年,公司和他對我的壓迫和歧視。

他手指顫抖著指向幾張模糊的合影,上面是公司團建時大家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他說那時候公司小,大家都像一家人。

「我王某人自問對得起良心。」他摘下眼鏡,抹了抹眼角:「公司有點起色後,我是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周到,可我從來沒虧待薄過老員工,小夢不滿意薪資待遇,可以談嘛,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

他指著網上流傳的那段錄音:「這是剪輯過的,斷章取義,我根本沒說那些話!」

最後,他聲音沙啞:「現在好了,幾個重要合作方都暫停了項目,公司帳面上,可能撐不過這個月,幾十個員工,跟了我這麼多年,現在面臨失業,是我對不起他們......」

他深深鞠躬,久久沒有抬起身。

評論區炸開了。

很多帳號頂著真實姓名和頭像出現,都是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事。

技術部的張磊留言:

【我在公司四年了,王總對我一直很照顧,我不相信他是那種人。】

我帶過的實習生王凱緊隨其後:

【陳夢姐能力強,我承認,但說公司壓榨,我的績效獎金從來都按時發,王總也許脾氣急了點,可人心是好的,這樣搞垮公司,對大家有什麼好處?】

然後是趙峰,我記得去年他父親腦溢血,他在公司哭著給我打電話,是我拿出積蓄救了他父親的命。

他曾真誠的對我說過謝謝,那些都不是假的,

可到了今天,他仍然選擇了站在我的對面。

趙峰說:

【我是陳姐帶進公司的,按理該幫她說話,但摸著良心說,公司待遇在行業里不算差,王總那天說話是重了些,可誰能沒個脾氣?現在搞成這樣,我們銷售部這個月可能工資都發不出來,我爸還等著醫藥費呢。】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那些男同事的名字像針一樣扎在心裡,

而最讓我難過和心寒的,是連陸沉也開了直播,把這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點進去,他坐在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角落,背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表情沉重。

「作為陳夢的男朋友......或者說,前男友,有些事我覺得必須說出來,她最近情緒很不穩定,對公司、對王總積怨很深。」

「我勸過她,可她聽不進去,王總或許方式方法有問題,但絕對沒有壞心,她這次確實太極端了。」

他頓了頓,看向鏡頭,眼神里有痛心,也有無奈:

「我沒想到她會用合成錄音這種方式,這和她平時在我面前抱怨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作為身邊人,我很失望,她這樣,不僅傷害了公司,也傷害了所有信賴她的同事。」

短短几句話,證明了我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我看著螢幕里那張熟悉的臉,此刻卻變得那麼陌生,

他明明知道,那段錄音是我親自錄製的,

他明明見過我因為公司的區別對待崩潰痛苦的樣子。

但他仍然選擇了在關鍵時刻,給我補上最致命的一刀。

我徹底心寒,關掉直播,聯繫律師,準備走法律途徑起訴,

卻在這時候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8.

來電是沈總,盛世集團的老闆。

網上的輿論想必她也已經看見了,

我本以為她是打電話來通知我不用去面試的,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好幾秒,才慢慢按下接聽。

卻沒想到,是我想錯了。

「陳夢嗎?」沈總的聲音傳過來,比想像中溫和。

「沈總您好。」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我看到網上的東西了。」她開門見山。

我握緊手機,等著那句「很遺憾」。

可她卻說:「你別往心裡去。」

「這些人,無非就是想看你倒下。」

「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我信你,入職邀請不會過期,你大可放心。」

那一瞬間,我鼻子有點酸。

這兩天收到的私信里什麼樣的髒話都有,

同事群里沉默一片,

連平時關係不錯的幾個人也避而不談。

我沒想到,會從這個幾乎算陌生人的沈總那裡得到這樣的支持。

「沈總,您為什麼......」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她輕聲打斷我:「因為我也是女人。」

「年輕時,我也遇到過類似的事,那時候我在一家外企,有個晉升機會,我和另一個男同事競爭,論業績,論資歷,我都比他強,可最後選了他,領導私下跟我說,那個崗位需要經常出差應酬,女人不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我當時沒說什麼,只是遞了辭呈,那個男的現在在我公司旗下一個工廠當領班。」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所以陳夢,別被那些聲音打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公開表態支持你,我不怕得罪人,更不怕說真話。」

眼淚終於還是沒忍住,

我感謝完沈總和她掛了電話,門鈴突然響了,

我揉揉眼睛去開門,

門外沒有人,地上放著一束花。

花上有一張小卡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加油,夢夢姐。】

花束旁邊還有個小小的快遞信封,

我拿進屋,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U盤。

插上電腦,點開裡面唯一的視頻文件。

鏡頭對準的是王總的辦公室,

王總坐在他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臉色鐵青,陸沉站在對面,背對著鏡頭,但我認得他那件西裝。

王總因為錄音的事勃然大怒,

而陸沉提議用直播的方式徹底毀了我。

我靜靜坐在電腦前,

沒有憤怒,沒有難過,甚至沒有驚訝,

我拔下U盤,握在手心,內心格外清醒。

保存、備份、雲端再存一份。

然後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李律師,我有新證據了。」

我的聲音很穩:「對,視頻,足夠證明對方存在惡意誹謗和不當處理,好的,我發您。」

掛掉律師的電話,我看了眼時間,

下午三點五十分。

我打開微博,登錄那個已經兩天沒敢點開的大號,

私信和評論的紅標數字還在瘋狂上漲,

我沒點開,直接找到直播功能。

設置標題:關於近日事件的回應。

然後,我按下了「開始直播」的按鈕。

9.

打開直播前,我的手心全是汗。

鏡頭亮起來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近段時間的輿論,很多人蹲守著我的帳號,一瞬間直播間湧入了幾萬人。

相比於王總和陸沉的詆毀,

我首先回憶的事公司對我的好:

「六年前,我剛剛從學校畢業是王總接納了我,公司起步之初,他對我們確實頗為照顧,這一點我十分感激。」

「只是這些年,我在公司兢兢業業,談下了上百個合作,卻因為性別得不到重用和應該有的薪資,我確實難以接受。」

「錄音並非是我偽造的,那天我和王總產生衝突,我一怒之下錄下了和他的對話,這一點在我微博新發的音頻里可以了解。」

「是非因果誰對誰錯,我不想再爭論了,就這樣吧。」

我沒有哭,也沒有大聲嚷嚷,

就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把前因後果講明白了,

說完了,心裡就踏實了。

後來聽說王總和陸沉也看了直播,

他們用小號在評論區罵我,說我演戲,說我想紅想瘋了。

可網友們眼睛亮,一個個把他們都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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