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我成了媽媽口中的外人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爸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一峰,

「畜生!她是你乾妹妹!」

宋一峰跪在地上,

「爸,媽,我是鬼迷心竅了…玉兒她,她勾引我的…」

陳玉兒淚如雨下,楚楚可憐,

「一峰哥,你怎麼能這麼說?」

「明明是你說乾媽偏心,說諾諾姐拿走的太多,要跟我聯手…你還說等錢到手,就離婚娶我的!」

宋一峰暴跳如雷,「你放屁!」

兩人狗咬狗,互相揭短。

就在這時,弟弟宋一岩紅著眼沖了進來,一拳打在宋一峰臉上!

「大哥!玉兒是我的!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全場死寂。

連哭鬧的李薇都愣住了。

宋一岩喘著粗氣,像頭被激怒的小獸,

「你們以為就你們聰明?玉兒心裡只有我!她說等我畢業就結婚!」

他轉向陳玉兒,眼神裡帶著瘋狂的希冀,

「玉兒,你告訴他們,你愛的人是我!」

陳玉兒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她看著宋一岩,又看看鼻青臉腫的宋一峰,再看看搖搖欲墜的二老。

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相,已經不需要她再說什麼了。

「你…你們…」

媽媽指著陳玉兒,又看看自己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胸口劇烈起伏。

一口氣沒上來,眼睛一翻,直接向後倒去!

「老太婆!」

「媽!」

爸爸想去扶,自己卻也眼前發黑,

捂著心口,臉色紫脹地跟著癱軟在地。

08

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響徹安靜的小區。

爸爸是急火攻心引發腦溢血,媽媽則是嚴重高血壓引發的心肌梗塞,兩人雙雙被推進了搶救室。

宋一峰、宋一岩兩兄弟像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守在門口。

李薇抱著胳膊站在遠處,臉上只有冰冷的嘲諷。

陳玉兒早就趁亂溜走了。

電話關機,微信不回,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第二天下午,父母才先後脫離危險,轉入病房。

爸爸半身癱瘓,口齒不清。

媽媽心臟受損,需要長期靜養。

得知醫藥費和治療費用高昂,且後續需要專人長期護理時,現實的沉重壓垮了最後的體面。

宋一峰和李薇開始為誰出錢、誰照顧的問題爭吵不休。

李薇態度堅決,

「錢?你給那個賤人買包開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錢?誰造的孽誰負責!這日子我不過了,離婚!」

宋一岩還是個學生,除了哭和抱怨,毫無擔當。

直到護士第三次來催繳費用,兄弟倆才終於想起了我。

宋一峰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

「諾諾…爸媽住院了,情況很不好…需要錢,很多錢…」

我平靜地應了一聲,「跟我有什麼關係?」

宋一峰急了,

「諾諾!他們是我們的爸媽啊!」

「你現在怎麼這麼冷血?就算爸媽有錯,也罪不至死吧?你看在血緣的份上…」

我打斷他,「你們一家子其樂融融把我當外人,為了她對我拳打腳踢的時候,想過血緣嗎?」

電話那頭是粗重的喘息和難堪的沉默。

宋一峰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諾諾,過去是哥不對…哥混帳!」

「可現在爸媽躺在醫院裡,陳玉兒那個賤人捲走了家裡剩下的一點現金和媽的首飾跑了!」

「我們真的沒辦法了…算哥求你…」

宋一峰在那頭語無倫次地哭求,全然沒了昔日身為長子的威風。

我只是靜靜聽著,等他聲音嘶啞地停下,才緩緩開口,

「你們現在住的房子,雖然是爸媽的名字,但當初翻修和這幾年還的貸款,一共二十八萬,是我和周嶼出的錢。有轉帳記錄。」

「家裡那輛新車,首付十五萬,是我給的。也有記錄。」

「至於這些年我給爸媽的現金、買的金飾、家電,我可以不要。」

「但這兩筆共計四十三萬,屬於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必須拿回來。」

「你們先把這筆錢還給我,再談別的。」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宋一峰失控的低吼。

「宋一諾!你這是要逼死我們!爸媽都這樣了,你眼裡只有錢?」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是你們先逼我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給你們三天時間籌錢,否則,法庭見。」

說完,我掛了電話,拉黑了所有宋家人的聯繫方式。

周嶼一直坐在我身邊,握緊我的手。

「真要這麼做?」

我靠在他肩上,疲憊卻堅定,

「我只拿我該拿的。多一分都不要。從此以後,他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09

三天後,我沒收到一分錢,卻等來了宋一峰和李薇。

他們直接找到了我和周嶼的公司樓下,形容憔悴,眼窩深陷。

李薇一改往日的刻薄,幾乎是撲到我面前,

「一諾!一諾你救救我們吧!醫院催款單都堆成山了!」

「你哥他…他不是人,錢都被他和那個狐狸精糟蹋得差不多了…」

宋一峰尷尬又焦躁地站在一旁搓著手,

「諾諾,以前都是哥不對…那錢…那錢我們一定還!你先借點錢給爸媽交醫藥費行不行?他們快被停藥了!」

我看著他,「錢呢?我讓你們還的四十三萬。」

宋一峰臉色漲紅,

「那…那房子和車,一時半會兒也賣不掉啊!你先幫我們渡過難關,賣了錢立刻還你!」

「那就是沒得談了。」

我轉身要走,宋一峰一把拉住我。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一諾!求你了!看在爸媽生你養你的份上!你不能這麼狠心啊!你真要看著他們死嗎?」

公司門口已經有人駐足側目。

周嶼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聲音冷硬,

「生養之恩?諾諾差點被你們打死的時候,這恩情在哪兒?」

兩人愣住了。

我最終沒讓他們還錢,但前提是他們不再來打擾我。

回去的路上,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點開一看,竟是父母歪歪扭扭簽名的借款協議掃描件。

協議上清楚寫著,父母以房產為抵押,向某個小額貸款公司借款三十萬。

而聯繫人一欄,赫然填著陳玉兒的名字和電話。

緊接著,一段偷錄的音頻文件傳來。

嘈雜的背景音里,是陳玉兒嬌嗲的聲音。

「乾媽,您放心簽,這就是走個形式。」

「等拆遷款下來,連本帶利都能還上,還能多出好些錢給您和乾爸養老呢。」

「這事兒就別告訴諾諾姐了,她知道了肯定又要說您。」

媽媽含混的應和聲傳來,「還是玉兒懂事…」

我猛地踩下剎車,和周嶼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憤怒。

陳玉兒不僅騙情,還騙財,甚至可能把父母最後的棲身之所都算計了進去。

周嶼的聲音沉冷,「報警!這是詐騙,而且數額巨大。」

我們立刻調轉車頭,再次前往派出所。

這一次,證據確鑿。

警方迅速立案,開始追查陳玉兒的行蹤。

而那張借款協議,如同一顆投入死水的炸彈,在瀕臨崩潰的宋家炸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醫院病房裡,得知真相的爸爸目眥欲裂,僅能活動的一隻手瘋狂捶打床沿,發出「嗬嗬」的嘶吼。

媽媽則呆若木雞,半晌,兩行渾濁的淚滾落下來。

宋一峰和宋一岩兄弟倆,一個面如死灰,一個暴跳如雷,互相指責對方引狼入室。

李薇抱著雙臂,遠遠站在病房門口,臉上是徹底的麻木和譏誚。

「報應!」她輕輕吐出兩個字,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一周後,警方在鄰省一個偏遠小鎮找到了試圖用假身份證出境的陳玉兒。

她被捕時,身上還戴著從媽媽那裡騙走的金鐲和金項鍊。

案件審理需要時間,但涉嫌合同詐騙,她面臨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消息傳回,爸爸的病情再次惡化,媽媽終日以淚洗面,卻再也不敢打電話來向我哭訴。

可我聽到這個消息時,內心一片平靜。

這些,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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