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夏夏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在接過傭人匆忙遞來的毛巾之後,周萱沒有管兒子,而是先裹住了譚蓉:「蓉蓉,不怕不怕,沒事了啊。」

譚蓉哭哭啼啼地指向我:「是她推我的。」

蔣為嚴肅地看向我,問:「昭昭,這怎麼回事?」

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譚家太太亦開口嗆我:「小姑娘,是我讓蓉蓉過來和你玩的,你有什麼不滿就沖我來,欺負蓉蓉算怎麼回事。」

四周亦有人在竊竊私語:「我就說孤兒怎麼都有點心理缺陷的,這不就出事了。」

「江昭昭!」周萱厲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指著譚蓉說:「她讓我把裙子脫下來,我不肯,她自己跳進去了。」

譚家太太急了:「你瞎說,蓉蓉才不會刁難你。」

忽然,江夏夏沖了出來,她氣喘吁吁地說:「我剛剛一直在樓上陽台,雖然沒看清她們兩個,但我看到蔣哥哥一直盯著她們倆的方向,」她看向蔣方旭,「所以蔣哥哥你看見了對不對?」

蔣方旭濡濕的頭髮上還在滴水,落到深邃的面容上,讓他看起來似被蒙蒙的水汽浸著,很冷很冷,他一字一頓地說:「我什麼也沒看清。」

僵持間,氣氛頓時變得很尷尬。

眼看著事態變成這樣,圍觀的人也不知道究竟要站譚家還是蔣家。

但江夏夏的養母周太太走了出來,溫和地說:「哎呀,我來晚了,怎麼鬧成這樣,我剛看見了,兩個小女孩打鬧,不小心掉了一個進去,哪有什麼事啊。」

見台階搭好了,蔣為反應很快,立即說:「孩子們也太沒分寸了,晚些時候都得管教管教。」

譚太太不情願地說:「行,都得管教。」

後來,宴會的剩下半程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被送上樓自己待著,畢竟怕我再掃興。

但江夏夏走時,我想起要送送她。

結果聽到江夏夏問周太太:「媽媽,你明明沒看見,為什麼說看見了呢?」

周太太說:「昭昭是你好朋友,我說個善意的謊言怎麼了?」

兩人相視而笑。

我扒在牆後面聽。

心裡突然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我陌生。

不過我很快就沒時間管這個了,因為宴會已經結束,面臨著我的是蔣方和周萱的責問。

10

周萱說:「不管是什麼原因,你差點毀了今晚的宴會,昭昭,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低著頭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這樣了。」

蔣為同樣沒放過蔣方旭:「方旭,既然周家帶來的那個江夏夏都說你是目擊者了,你為什麼不順著台階下!你知不知道,你妹妹丟人就是蔣家丟人。」

蔣方旭喝了一口薑湯,但臉色很蒼白,他緩緩地說:「這有什麼的,家裡的聲譽不是還有你們這對收養孤女的善心夫婦在撐著呢。」

「啪——」

刺耳的扇臉聲在一片靜寂中驟然落下。

蔣方旭的臉頰浮上了狠厲的紅印,深得觸目驚心。

他持杯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卻緊繃著神色,不置辯解。

周萱放下手,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說:「昭昭,別跟你哥哥學知道嗎?但今天的事你也要有個教訓,今晚去閣樓思過。」

閣樓在別墅的最頂層。

裡面雖然很簡陋,燈也很昏暗,但是有張床。

可以睡可以睡。

要是再有扇窗就好了。

沒事,我不怕的。

不怕,不怕啊。

突然,門被敲響。

我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警惕地問:「誰?」

「出來。」是蔣方旭的聲音。

我下床,走出去。

蔣方旭面無表情地說:「你周阿姨讓你去練會琴,然後回自己房間睡覺。」

看來是提前下了赦免令。

我點了點頭。

但蔣方旭要走時,我叫住了他:「你真的沒有看見是方蓉自己跳下去的嗎?」

蔣方旭卻反問我:「討論誰主動的有意義嗎?破壞了氣氛就是破壞了,都鬧成這樣了,你還要賴在蔣家不走嗎?」

我啪地關上門:「不走。」

沒一會,我又把門打開。

然後目不斜視地經過蔣方旭,向鋼琴房走去。

我練琴練到很晚。

但蔣方旭一直站在琴房門口等我出來,那時已經是凌晨了。

11

我起晚了,所以到學校也晚了。

然後看見我的課桌里有灑出來的牛奶。

我用從蔣家帶來的早餐,做了交換,然後知道誰來過。

課間。

洗手間的凈手池被裝上水塞之後,水就蓄了起來,形成一個小水池。

而譚蓉的臉被按在了水池裡。

她拚命地掙扎,水花四濺的聲音夾雜著她咕嚕咕嚕的求救聲。

我開口問:「你不是喜歡淹水嗎?下次還往不往池子跳?」

又是一陣激烈的咕嚕聲。

當譚蓉終於意識到自己是說不了話之後,想要用力地點頭,但還被我控制著,所以一切都顯得無力。

我鬆了手。

譚蓉頓時從水池裡直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憤怒地說:「江昭昭,我要告訴家裡,我要把你投訴到收拾包袱從這裡滾蛋!」

「江昭昭滾不了,」門口忽然有人走進來,是江夏夏,她平靜地說,「我父親不會開除我的好朋友。」

譚蓉想起學校的校長確實姓周時,緊攥的拳頭不知不覺地鬆開,她心有餘悸地說:「你們怎麼敢……」

我打斷了她,說:「一報還一報,我只是在提醒你,泡水裡很危險的,以後你不來惹我,我也不會理你。」

說完,我正要和江夏夏離開,譚蓉聲嘶力竭地說:「蔣哥哥永遠都不會接納你的,只要小音的日記本一天在他手上,他就一天不會認別的妹妹。」

我不清楚什麼日記本,但我清晰地對譚蓉說:「到底是我更想當蔣方旭的妹妹,還是你呢?」

譚蓉愣住了,臉色霎時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缺的。

不過,我再遲鈍也明白譚蓉為什麼對我敵意這麼大了。

她也很想親近蔣方旭吧。

青春期的女生,心思總是不走尋常路。

我沒有和她糾纏下去,繼續和江夏夏走了出去。

我問江夏夏:「日記本是什麼?」

「我不知道呢,」江夏夏說,「我以前哪敢亂翻他們的東西,我怕他們怕得要死。」

「好吧,那我不好奇了。」

江夏夏繼續說:「她剛才提起蔣方旭的親妹妹,然後我也想起來了,很快就是小音的忌日,所以你更要小心一點。」

「為什麼?」

江夏夏:「他們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你一定要透明透明再透明,不要讓他們看見你。」

「小音是因為什麼去世的?」

「車禍。」

放學回家後,我很聽勸地把周萱要求我穿的衣裙都收了起來。

因為穿那些,會很像小音。

最近這段時間,周萱的話也不能聽。

忌日那天,他們一家三口要驅車去墓園。

家裡的氣壓愈發低沉。

他們沒有讓我去。

所以周萱吩咐我:「不能出門,知道嗎?」

「我知道了。」

蔣為說:「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讓朋友過來陪你。」

「江夏夏可以過來嗎?」

蔣為:「只要能乖乖待在家裡,就讓她過來吧。」

12

江夏夏過來了。

她放鬆地坐在沙發上,說:「當客人和住進來的感受,還真是很不一樣。」

「住在這裡,我覺得還可以。」

江夏夏瞳孔猛睜,震驚地說:「親愛的,你是認真的嗎?」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過,江夏夏突然露出了微妙的神情,她四周打量了一下,看看傭人在不在。

但今天傭人都不在。

不過,江夏夏還是壓低了聲音:「去你房間吧。」

「好。」

到我房間之後,江夏夏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嚇死我了,剛剛還以為有人在聽,你才那麼說的。」

「啊?」

江夏夏沒有回答我,而是另開話頭:「昭昭,趁現在我問問你,如果現在讓你轉去另外一戶人家,你願不願意?」

我疑惑地說:「怎麼問這個?」

「我在周家的爸爸媽媽不是認識很多家長嗎?其中也有一些失獨家庭,所以他們會留意著有沒有適合領養的。如果你在蔣家不開心,可以隨時找我爸爸媽媽幫忙。」

我想了想,平靜地說:「不用擔心我,我在蔣家生活得很好。」

剛說完,我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見是周萱,我趕緊接了起來。

13

周萱說:「有份東西要你去找找。是最近才寄過來的,是小音以前很看重的一個鋼琴比賽的證書。我們是要帶給小音的,但出門忘記拿了,在哥哥書房裡,你找到之後,很快就會有司機過來拿,知道嗎?」

「好,我現在去找。」

「那我掛了,」周萱說,可即將掛斷前的那幾秒,她嘟囔了一句,「方旭又跑哪去了,真是不省心。」

我和江夏夏一起去了書房,找了好一會,終於把證書翻出來了。

出了點汗,索性坐在書房裡休息會。

江夏夏關切地看著我,問:「昭昭,你真的不覺得蔣家太壓抑了嗎?」

我眨了眨眼睛,說:「不壓抑啊,他們不會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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