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愛兩不疑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大概有半小時。

或者更久。

總之,我的腳趾沒知覺了。

姜清清便是在這時出現的。

她剛結束家教兼職,「……蔣婉學姐?」

我眼皮很重,瞧了過去。

她義無反顧,脫下大衣給我。

「學姐!怎麼回事?」

「要我報警嗎?」

意識模糊間。

我阻止了她,指著方向,「溫錚……」

姜清清猶豫片刻。

咬牙背起我,「別怕,我送你回家!」

她真的把我背回別墅了。

她也摁了門鈴,揮著拳頭,「喂,情侶吵架很正常吧!」

「你不能把我學姐丟出來吧?」

姜清清在替我出頭。

直到房門拉開。

溫錚居高臨下,詢問,「你是誰?」

他沒看我。

不知為何。

姜清清陡然結巴,嗓音也弱。

「姜清清,大一新生。」

後來,溫錚平靜問我。

「我覺得姜清清很有活力。」

「像年輕,但乾淨的你。」

「我養著玩,你覺得怎麼樣?」

如今,溫錚灼熱的氣息噴洒在我脖頸。

他問我,「為什麼分手?」

我恍然明白。

我是從那一刻,對溫錚死心的。

後來的三年糾纏。

是愧疚和習慣使然。

也是我試圖剝離分割的陣痛。

8

於是,我笑笑,打趣,「第一個問題。」

「我怕你再搶我手機。」

溫錚在我腳踝打轉的手指停下。

他顯然也想到了。

他避而不談,「白天是我不對。」

「我不會和姜清清結婚。」

「金絲雀而已。」

「越不過你。」

被子響起索索聲。

溫錚滾燙手心貼著我後腰,一路向上。

他嗓音嘶啞,「你媽勾引我爸。」

「逼的我媽跳樓。」

「你沒資格說分手。」

分明是冷冬。

我鼻尖卻嗅到盛夏特有的潮濕悶熱。

溫錚講的。

是十八歲盛夏尾巴的故事。

可我贖罪夠多了。

所以,我輕輕摁住溫錚手腕。

輕聲開口。

「溫錚,那你能接受,我也養只小狗嗎?」

我不確定溫錚聽懂沒有。

他埋在我懷裡。

很輕的笑了聲,「隨你。」

「品種好就行。」

然後,施恩般開口,「過幾天,陪你去精神病院看你媽?」

「好不好?」

那場意外撞破的情事。

溫錚媽媽跳了樓。

我媽自責到精神分裂,覺得對不起溫錚。

她總拽著我的手,流淚,「我想和阿錚道歉。」

「你帶他來,好不好?」

我求了溫錚很久。

所以,我沒拒絕。

「好。」

睡前。

溫錚環緊了我,「買了對耳環。」

「在客廳。」

「送你。」

心照不宣的賠罪。

像從前很多次一樣。

代表翻篇。

我還是歡喜的。

畢竟,溫錚向來大方。

又沒人會不愛錢。

是以,被溫錚掐醒時,我有幾分茫然。

9

溫錚鮮少失態。

這是第三次。

他舌尖頂著腮幫,問,「顧野是誰?」

充滿電的手機亮的刺眼,螢幕定格在顧野發的照片。

他戴著鈴鐺,委屈巴巴。

溫錚咬牙,複述,「姐姐,不要小狗了嗎——」

「這就是你他媽養的狗?」

我臉頰憋的很紅。

我應該掙扎的。

可我只想起。

十七歲那年,溫錚笑著給我講題的臉。

人還是處變不驚的好看。

所以,我笑的和緩,「我報備過了啊。」

「你剛同意的。」

「忘記了嗎?」

或許我平靜的詭異。

又或許是我青紫臉色嚇到了溫錚。

他愣愣鬆了手。

我得了喘息,理了下頭髮。

兩米的床不大。

我們分隔兩端,竟也顯得那麼近。

可溫錚眼底恨意太明顯。

我不明所以,陳述事實,「姜清清發的照片比這過分。」

「我從沒遷怒她。」

旭日朝陽透過白窗簾,灑下模糊光電。

溫錚豁然抬頭。

「你在擔心那條狗?」

我只是覺得,不公。

我嘆氣,到底詢問,「你還會去看我媽媽——」

剩下的話被生生阻隔。

溫錚咬著我的唇,眼睛通紅,「蔣婉,你怎麼敢……」

可我還是有些不理解。

我用力推開,卻只弄的手腕生疼,「可姜清清都能出軌……」

溫錚似是氣笑,牙齒咬的咯吱響。

「你能和姜清清比!?」

「她能,你不可以!也不應該!」

「你只能有我。」

冬風打著旋,撞擊玻璃窗。

我瞧了溫錚很久,久到眼睛都酸。

溫錚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左手點煙,吐著白霧。

嗤笑。

「去看。」

「你媽打了清清。」

「我得給清清,討個公道。」

10

姜清清哭的慘烈。

她舉著流血的手腕,柔弱抽泣,「我替姐姐看看阿姨。」

「誰知道阿姨精神病發,用刀劃破我的手。」

「阿錚,我好疼。」

媽媽被打了鎮定劑。

睡夢中,她眉頭緊蹙,不住喃喃,「我女兒不是小三。」

「不是……」

真相蠻顯而易見的。

可總有人不想看穿。

溫錚擋住我揚起的手,薄唇微張,「道歉。」

他捏的我手骨生痛。

淚水便控制不住上涌,「溫錚,你不是傻子。」

「該她給我媽磕頭!」

姜清清似被嚇到,縮進溫錚懷裡。

精神病院很靜。

靜到我以為自己幻聽。

溫錚安撫拍著姜清清的背。

他眼眸微垂,不辯悲喜,「你也割了自己的手。」

「我就替清清道歉。」

爾後,一把水果刀橫亘在我面前。

刀尖沖我。

憤怒到極點,竟也平靜。

我擦乾淚,詢問,「溫錚,都是我媽媽的錯嗎?」

「你爸爸呢?」

「你不恨,還是不敢恨?」

溫錚很輕的笑了。

他甚至沒瞧我,「你媽無辜嗎?」

「她死了嗎?」

大腦是登時空白的。

我張著嘴,吐不出半個字。

那把水果刀,到底沒到我手上。

莽撞的少年沖了進來。

顧野先打落匕首,才紅著眼問我。

「姐姐?是我…闖禍了嗎?」

「我是不是沒藏好?」

「我不該發照片……」

溫錚捏緊拳,似笑非笑。

他轉身,進了病房。

霎那間,喉嚨被提到胸膛。

腳踝的傷沒好。

我跌跌撞撞跟了上去,「溫錚,溫錚,不要……」

可沒起作用。

溫錚喊醒了我媽媽。

她眼底驚喜浮現,「阿錚,你來看我啦。」

溫錚笑的體面,態度溫和。

「蔣婉就是小三。」

「破壞我和清清感情的小三。」

「您滿意嗎?」

小腿打折顫,我狼狽跌倒在地。

媽媽捂著腦袋,撕著床單被罩。

她嗓音尖利,詰問,「蔣婉,你怎麼敢的啊?」

「你要不要臉?」

我沒敢抬頭。

11

鎮定劑沒用了。

護士七手八腳,用繩子綁住了媽媽。

精神病院長遞給我酒精,委婉勸誡。

「蔣女士,我不評價您的感情生活。」

「但病人,再經不起這樣的刺激了。」

臉頰是被媽媽扇腫的,嘴角也滲出血跡。

遠處。

溫錚刮著姜清清鼻尖。

語氣溫柔隨意,「晚上吃什麼?」

姜清清湊近他耳邊,耳尖通紅講了些什麼。

他們走的越來越遠了。

我聽不清。

只隱約感到臉頰被人小心擦著。

伴隨著顧野無措的道歉。

「對不起,我早上不該給你打電話的。」

「溫錚那個混蛋。」

「姐姐……」

憑心而論。

委屈落淚的顧野很養眼。

可也讓人心煩。

我推開他的手,很輕安慰。

「不怪你。」

「是我錯的太久。」

「我需要冷靜。」

顧野喉結滾了滾。

他眸光微暗,卻還是扯出笑。

「姐姐,我會一直在的。」

我是有點感動的。

當然,也只有一點。

顧野三步兩回頭的走了。

很乖。

很聽話。

小時候,媽媽就常這樣誇我。

眼淚終於得了空間,洶湧而出。

又從指尖逃出,墜在地面。

發出沉重悶響。

直到梗阻的喉嚨再次疏通。

我掏出手機,顫抖撥通了那通電話。

12

溫遠山拒絕的乾脆。

「小婉,我不可能再見她。」

似為了避免太過無情。

溫遠山嘆氣,「她逼的我妻子跳樓。」

「阿錚自殘,現在都同你糾纏不清。」

大概是聽多了。

我竟也平靜,「可您就沒錯嗎?」

電話那頭停了很久。

牆上秒針轉了三圈又三圈。

溫遠山似是忙工作,敲鍵盤的間隙問。

「還有事嗎?」

電話掛斷後。

我聽見了幾聲抽泣。

像我,又不似。

我摸了摸臉頰。

乾的,腫的。

我轉頭,瞧見了眼眶泛紅的媽媽。

她好像冷靜下來,啞著嗓子。

問我。

「婉婉,藝術大賽什麼時候開始呀?」

「蔣大牛說,想看。」

蔣大牛啊。

我那去世的爹。

我壓下眼眶澀意,輕聲哄著,「後天直播評獎。」

「我們一起看。」

媽媽又不流淚了。

她開心喃喃,「好啊。」

「我們才不是暴發戶呢。」

話落。

不忘吐槽。

「蔣大牛好討厭,出海那麼多天,也不知道聯繫我。」

13

到底情緒太多激動。

姨媽提前來了。

陳媽放下紅糖燕窩,數落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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