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善妒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我趕忙跑回祁斯年身邊。

周赫:「哎喲,我的頭好暈……」

我又轉身跑向他。

祁斯年:「老婆,我有點站不起來……」

我:「……」

小高視角:

夫人跑過來,夫人跑過去。

14

兩人都是皮外傷。

在醫院包紮的時候,我學聰明了,誰那也不去。

就站在他們中間,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訓話:

「多大年紀了你們倆!怎麼還打架!」

周赫幽幽道:「我跟你同齡,芳齡 25。他是三旬老登。」

我瞪過去:「還在挑釁?!」

祁斯年接著幽幽道:「我這頂多算是教訓小崽子。」

我又瞪回來:「你也不許說!」

好不容易兩頭都擺平。

我把自家這位塞進車裡。

回去的路上。

小高早已默默升起了車內擋板,甚至還戴上了墨鏡。

如果瞎子可以開車的話,他此刻許願自己是個盲人。

畢竟目睹老闆出糗,可不是什麼好事。

祁斯年頹然地靠在后座。

一絲不苟的髮型亂了,領帶也亂七八糟地耷拉在頸間。

他閉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我悄悄側過頭,打量著他。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祁斯年。

從我認識他起,他便身居高位。

永遠從容得體,永遠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

可剛才,居然像一個毛頭小子那樣去打架。

太神奇了。

「很難看吧?」

祁斯年感受到我的視線,忽然出聲,語氣里竟透著幾分委屈。

他偏過頭去,「你別看了。」

更神奇了。

機器人居然也會委屈。

這位向來遊刃有餘的祁總,此刻猶如一隻喪家之犬。

是因為我剛才護著周赫,不讓他對周赫的公司下手嗎?

我喉嚨微微發乾。

心口竟有些發熱。

心臟也撲通撲通地越跳越快。

我緩緩靠近合著眼的祁斯年,趁他不注意,一下跨坐到他腿上。

15

祁斯年猛地睜眼。

我攥緊他的領帶,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你知道……男人最好的醫美是什麼嗎?」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是什麼?」

「是破碎感。」

「……破碎感?」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呀。所以一點也不難看,反而……」

他被我扯得微微前傾,卻還記得伸手護住我的腰,怕我摔倒。

「簡直我見猶憐。」

我的視線在他漂亮的臉上游移。

優越的眉骨,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連嘴唇都看起來格外好親。

戰損版的祁斯年。

感覺更美味了。

手裡的領帶漸漸收緊,我主動吻了上去。

16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車庫。

聰明的小高並沒有去打擾老闆。

靜靜等到老闆和夫人一起下車時,老闆的心情顯然已經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嘴唇雖然還習慣性地抿成一條線,但微挑的眉角可是被小高看到了。

而且,老闆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口紅印。

小高低頭,跟在老闆身側,彙報剛才發生的事。

有不知死活的狗仔,偷拍了老闆與人打架的畫面。

順便十分巧妙地遞上紙巾。

祁斯年接過助理的手機,垂眸看了片刻。

擦拭嘴角的動作忽然停住,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那個狗仔手腳很快,新聞已經發布出去。

儘管祁氏的公關團隊極快地進行了全網刪除。

但那條新聞標題依舊惹惱了祁斯年。

《嫁入豪門的傻婆娘,還想一腳踏兩船?——祁氏總裁疑似被戴綠帽,當街與情夫大打出手。》

17

祁斯年讓我先去休息,說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放在以前,我不會過問他的工作。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那個情緒調節的閥門像是徹底壞了。

我一眼就看出來他在唬我。

眼神冷得像要去殺人,怎麼可能是普通工作?

於是我假裝回房睡了。

過了一會兒,我換上靜音的棉拖鞋,悄咪咪來到他書房門口。

……

如果祁斯年剛才跟周赫打架,還算是菜雞互啄的話。

那麼現在,才是我第一次見到祁斯年真正發怒的樣子。

他緩緩挽起襯衫袖口,臉上帶著笑,笑意卻冰冷刺骨。

地上蜷縮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祁斯年慢慢走近,紅底皮鞋碾過那人的臉。

居高臨下的男人聲音很淡:

「我的妻子,明明聰明又可愛。你不知道嗎?」

地上的人痛得抽搐,連連點頭:

「知道、知道,我現在知道了!」

「知道?」祁斯年輕輕咂了一聲,鞋底緩緩用力,「那你更該死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男人慌忙改口。

「不知道?」

祁斯年蹲下身,摘下男人的眼鏡,丟到一邊。

「那你這雙眼睛,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剛想衝進去救人。

鴨舌帽男人已經開始哐哐磕頭,邊磕邊求饒:

「祁總我錯了!我不知道您這麼在意夫人,我以為、我以為……」

「你以為我從不公開自己的妻子,是因為不在乎,不愛她,對吧?」

18

祁斯年靠回真皮座椅,神情倦怠,眼底的寒意卻絲毫未散。

「看來你人緣不怎麼樣,同行都沒有告訴你啊。」

「我不願意讓她暴露在大眾視野里,是因為我的妻子太耀眼了。越多人看見,就會有越多人惦記。」

「就像你擁有了一顆全世界最美的鑽石……如果不藏好,就會有無數的賊,日日夜夜想著怎麼偷走它。」

鴨舌帽男人聽傻了。

這什麼形容?

所以祁斯年從不回應自己的婚姻狀況……

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因為太在乎?

甚至在乎到……有點變態的地步。

簡直像要把自己老婆鎖起來才安心。

他左右偷瞄,卻發現祁斯年身邊的手下個個面色平靜,仿佛這是人盡皆知的常識。

他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明白了!祁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放心!」

祁斯年擺了擺手。

小高立刻示意身旁兩名手下將人架起。

「還是那片海域,老樣子,去吧。」

海域?

這是要把人沉海?

殺人可是犯法的啊!

我也不躲了,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

「祁斯年!你不要亂來啊!」

書房裡所有的目光瞬間聚集到我身上。

我一下緊張起來,磕磕巴巴道:

「萬、萬一……我們的孩子要考公呢?」

19

書房裡的人早已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祁斯年把我抱在懷裡哄。

他說小高只是把人帶去海邊冬泳。

強身健體,十分人道。

那片海域是祁氏集團的海產養殖區,風平浪靜,安全得很。

至於為什麼要給這些狗仔一點教訓……

因為我跟他在一起的這些年來,八卦媒體說我什麼的都有。

好聽的,難聽的。

祁斯年都不希望我聽到。

他想讓我生活得自由自在,而不是出門還要防著別人的長槍短炮。

「如果不讓他們長點記性,這些狗仔怎麼會這麼安分?」

他輕輕颳了下我的鼻尖,「你以為我要做什麼?你丈夫可是守法公民。」

我撇了撇嘴,「冬天帶去海邊冬泳,那夏天怎麼辦?」

「夏天也去海邊。」祁斯年笑著說,「吃芥末加倍的魚生,吃到哭為止。」

過山車般的一天。

我好像在一天中,看到了這麼多年來從未見過的祁斯年。

他原來會這樣幼稚小氣。

他原來也會爭風吃醋。

他原來並沒有那麼情緒穩定。

盔甲之下,是那麼柔軟而真實的他。

我牽起他的領帶,一步步走向臥室。

他自覺低頭,嘴角噙著笑,任由我牽著。

雙手被我用領帶綁在床頭。

我壞笑著挑開他的睡衣。

指尖從唇角滑至喉結,一路下滑,才滑到心口位置。

祁斯年就受不住了:

「老婆,我招了,我全招了。」

20

祁斯年說他不是故意裝高冷的。

因為他遇見我時,就已經是那個沉穩冷靜的祁斯年了。

而我當時又說,就喜歡年上的。

年上,不就該是成熟、穩重、懂得克制的嗎?

導致他不能,也不敢在我面前流露真實的自己。

他偏過頭去,臉紅紅的,聲音悶悶的。

「我怕真實的我,你會不喜歡。」

「如果、如果比不過外面那些野男人,你不要我了,我怎麼辦?」

我不禁失笑,「哪來的野男人?」

隨即才反應過來,「哦,你說周赫啊?我跟他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他眼圈微微發紅,「你對著他,笑得好開心。」

這下他是真的不裝了。

丟盔棄甲,所有委屈一股腦涌了上來。

我的心跳止不住地狂跳。

好喜歡……

好喜歡這個別彆扭扭吃醋的他啊!

我跨坐上去,將祁斯年的臉扭正,逼他直視我的眼睛。

「你在擔心些什麼?當年明明是我先追的你呀。」

那時我作為祁氏獎學金獲得者代表發言,是祁斯年親自頒的獎。

初見,我就已經被他驚艷。

後來又在市裡的演講比賽中遇到,又是他頒的獎。

我讀書很努力,參加的比賽也多。

祁斯年年少有為,總是作為贊助商和頒獎嘉賓出現在各類比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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