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尾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這位先生,我老婆的手,能鬆開了麼?」

12

傅淮盯著喻程,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你叫她什麼?」

「老婆啊。」

喻程理所當然地應著,伸手將我輕輕往他傘下帶:

「結婚證上白紙黑字寫著呢,要不要我拍給你看看高清版?」

傅淮鬆開了我的手。

他站在原地,雨水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往下淌。

西裝濕透貼在身上,竟透出幾分狼狽。

「棠悅。」

他看著我,一字一頓: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跟我回去,之前所有事,我都可以不計較。

「至於他,等我們回去了,我再找人查。」

我恍然隔世。

曾幾何時,我做夢都希望他能對我說「回家」。

可現在...

「她不會跟你走的。」

喻程攬住我的肩,把我往懷裡帶了帶。

他比傅淮略高一點。

此刻微微抬著下巴,那種與生俱來的矜傲氣場毫不掩飾地鋪開。

「傅淮,你其實根本不懂她。」

傅淮抓住他的衣領:

「我不懂?難道你懂嗎?

「我不懂她,我能保護她這麼多年?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喻程他的嗓音在雨幕中清晰極了:

「你以為她膽小愛哭,需要人照顧,所以乾脆躲得遠遠的,免得被累贅。」

傅淮臉色一白。

喻程摸了摸我的頭,接著說:

「可她怕水,是因為小時候被人推進泳池差點淹死。

「她不敢對抗,是因為兔族在本就勢弱,她不想給家族惹麻煩。」

「你所謂的保護,不過是站在高處施捨一點憐憫,轉頭又嫌她不夠獨立。

「傅淮,你這套自我感動的戲碼,演了這麼多年,不累嗎?」

我一怔。

望向喻程的側臉說不出話來。

他...是怎麼知道的?

傅淮攥緊拳頭。

「你調查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

喻程挑眉,沒否認:

「你和她結婚兩年,回家次數屈指可數,卻能在每個紀念日準時讓助理送來昂貴禮物。

「你明知她最討厭八卦雜誌亂寫,卻從不出面澄清和徐雅的緋聞。

「你不愛她,又不願意放過她,給她一點好,低成本的吊著她、持有他。

「說實話作為男人,你挺廢物的。」

字字誅心。

我看到傅淮的肩線一點點垮下去。

「那你呢?」

他抬眼,死死盯住喻程。

冷笑兩聲:

「你處心積慮接近她,篡改證件,挑撥離婚。

「你又是什麼目的?」

喻程沉默了。

雨越下越大。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

「我的目的很簡單。」

他轉頭看我,幽綠的眼眸在昏暗雨幕中亮得驚人。

「我想要她快樂。」

「對了,如果傅先生還不打算離開這,仍舊要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的話,我就只能讓保安請傅先生出去了。」

傅淮皺眉:

「你是瘋了嗎?這是我家。」

喻程掀了掀眼皮:

「忘記告訴你了,現在是我的了。

「今早我以原價十倍的價格,將它買了下來。」

13

傅淮還想說什麼。

但他突然接了個電話,如臨大敵那般,神情驟變。

不過很快,他又挺直背脊,迷之自信的對我說:

「棠悅,你好自為之吧。

「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以我對男人的了解,他不過一時上頭,對你玩玩而已。」

他重新回到車上,搖下車窗,輕蔑的看向喻程:

「嘖。

「我真是沒想到堂堂赤狐一族的繼承人,竟然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和我搶一個我早就膩了的女人。

「我就問你一句話,徐雅是不是認識?」

「何止認識。」

喻程勾唇:

「她是我下屬。」

傅淮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

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看起來氣的不輕。

我愣住。

沒忍住後退兩步。

喻程想抱我,卻在指尖即將要觸碰到我肩膀時停下。

他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

「小雅接近傅淮,確實是我安排的。

「我承認我有私心,想拆散你們。

「但更多是,想讓你看清傅淮這個人。」

我腦子徹底亂了:

「為什麼?

「明明我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

喻程看著我,眼神溫柔下來。

「認識。

「我們的故事,其實開始的更早。」

「你還記不記得,高二那年春天,你在學校後山救過一隻受傷的小狐狸?」喻程輕聲問。

我愣了愣,記憶慢慢浮起。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14

那天我翹了體育課去後山偷懶。

無意中在灌木叢里發現一隻奄奄一息的赤狐幼崽,前腿被捕獸夾夾住,血流不止。

我嚇壞了。

手忙腳亂撬開夾子,用校服袖子給它包紮,又偷偷抱去獸醫院。

醫生說再晚點可能就保不住腿了。

後來小狐狸傷好了,突然就不見了。

我還難過了好一陣。

「那是你?!」

我瞪大眼睛。

「是我。」

喻程笑了:

「那時候我還沒完全化形,因為家族內鬥遭人暗算,變回幼崽形態逃走。

「結果倒霉踩中陷阱。要不是你,我可能真就死在那兒了。」

他頓了頓,眼底浮起暖意。

「你抱著我哭,說「小狐狸不怕,姐姐帶你回家」,明明自己怕血怕得手都在抖,卻一直輕輕摸我的頭。」

我臉頰發燙:

「...所以你是來報恩的?」

「開始是。」

他坦然承認:

「我一直在暗中關注你,看你考上大學,看你家族安排聯姻,看你...滿心歡喜地嫁給傅淮。」

他語氣淡下來。

「婚禮那天我也去了,躲在賓客席最後面。

「看他的眼神那麼亮,可他呢?全程冷著臉,像在完成什麼任務。那時候我就想,這狼崽子要是敢對你不好,我一定宰了他。」

「所以你等了兩年,等到他徹底暴露本性,才出現?」

「對。」

喻程握住我的手,抿了抿唇:

「我是不是很卑鄙?

「用這種手段,一點一點把你從他身邊撬過來。」

我沒說話。

心裡亂糟糟的,有震驚,有恍然,還有一絲...隱秘的悸動。

「篡改結婚證呢?」

我小聲問:

「你怎麼做到的?」

喻程眨眨眼:

「修改一份人族頒發的結婚證,稍微動點關係網就行。」

他湊近,呼吸拂過我耳尖。

「所以棠悅,從人類律法角度看,你現在的合法丈夫,是我。」

15

那晚我失眠了。

翻來覆去想著喻程的話,想著這團亂麻般的人生。

喻程溫聲問我:

「要不要喝杯熱牛奶。」

我點頭。

蜷縮在被子裡發獃。

手機突然震動。

是傅淮發來的簡訊。

很長很長。

【棠悅,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只好寫給你。

【喻程說得對,我確實自私。

【娶你是因為家族壓力,也因為...你那時候說喜歡我,讓我有種被需要的虛榮。

【我以為給你物質保障就夠了,卻從沒想過你真正要的是什麼。

【和徐雅的緋聞,起初是合作需要,傅氏想開拓妖界南部的市場,需要白狐一族的人脈。

【我默認媒體炒作,覺得反正你不在乎...或者說,我以為你不在乎。

【可到後來,我就在想...為什麼你從不打電話質問我?為什麼你總是安安靜靜在家等著?我甚至希望你能吵能鬧,至少證明你還在意。

【很可笑吧,直到今天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我可能要失去你了。】

我看著螢幕。

原來傷害你的人一直都知道你需要什麼。

但是他就是不給你,就是隔岸觀火, 看著你一點一點崩潰。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喻程端著熱牛奶走進來, 看到我眼角濕潤, 愣了一下。

「怎麼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

他掃了一眼, 沉默片刻,把牛奶塞進我手裡。

「你要原諒他嗎?

「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尊重你。」

我搖頭:

「不是原諒的問題...只是覺得,好像突然釋懷了。」

「明白了。」

喻程在我床邊坐下, 伸手抹掉我的眼淚。

我抬眼看他。

「棠悅,我喜歡你。」

他聲音很輕, 卻每個字都認真:

「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不是報恩心理,也並非補償。

「我想照顧你。

「想和你在一起。」

我心跳如鼓。

窗外雨停了, 月光漏進來, 落在他睫毛上, 像撒了層碎銀。

「...喻程。」

「嗯?」

「你尾巴又露出來了。」

「...」

「毛茸茸的, 挺好摸。」

他笑出聲, 尾巴輕輕環住我的腰。

「那你這算不算答應我了?」

「以後天天給你摸..好不好?」

我拉黑了傅淮的聯繫方式。

我們像兩條本就不該相交的平行線, 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軌道。

只是三個月後。

他又找到了我。

準確的來說,是找我未遂,被喻程先一步攔下了。

他們在門口爭執起來:

「喻程, 你真不要臉, 要不是你讓徐雅來勾引我,我會出軌?

「你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壞人!你是最配不上棠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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