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看著林佑淺跟女明星相似的臉,林母越發生氣。
轉頭就給她幾巴掌。
「別叫我媽,聽著噁心。」
跟那個女明星鬧完,就開始跟林父鬧。
因為雙方都存在婚內出軌。
最終在法律支持下,兩人和平離婚,林氏集團也宣告破產。
林母想起我的時候,總覺得對不起我。
帶著林晏到處找我,有時候在天橋一等就是一整天。
對面的瞎子看不下去了:
「你們早幹嗎去了,來認親那天不是挺人模狗樣的嗎?怎麼一到家裡就開始虐待孩子呢?
「你們也別等了,祁大師被京都來的貴人接走了,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林母眼中的光黯淡了很多。
「你說小願有可能原諒我嗎?」語氣里滿是悔恨。
林晏無言以對。
以前數他最針對林願, 第一個不被原諒就是他吧。
母子倆一合計,沒臉再找我, 拿著僅存的錢找了個鄉下小地方,買了套小房子。
15
在大師兄家已經住了快兩個月了。
比起在林家,那可舒服太多了。
就是有點無聊。
「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不是都了結了嗎?」
大師兄方圓臉上帶著笑意:
「急什麼, 又不是不讓你走,住師兄這裡還能委屈了你不成。
「師父沒發話,應該還不到回去的時候,你安心等著吧。」
說完招呼自己的小兒子:「好好照顧你小師叔, 知道嗎?」
湯銘趕緊點頭, 又拿出手機給我看哪裡有好玩的。
最後確定去附近新開的一家馬場。
在選馬匹的時候, 感覺一道視線總盯著我。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居然是林佑淺。
她跟在一個京都紈絝身邊, 小鳥依人地靠著他。
原來林父離婚後就和林佑淺的生母生活在了一起。
林佑淺的生母年紀大了,沒有多少劇組會找她拍戲。
以前全靠林父養著。
現在林家破產, 林父沒了收入來源。
又舍不下臉面出去打工。
只能靠著林佑淺生母的積蓄維持生活。
生活瑣事導致兩人喪失了以前的恩愛,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
林佑淺被吵煩了,才獨自一人跑到京都來找工作。
她從小嬌生慣養, 根本做不了其他的。
只能跟她媽媽一樣,當了別人的金絲雀。
林佑淺面色淡淡的:「好久不見。」
她看了一眼我身邊的湯銘:「怪不得你對林家的一切都不屑一顧, 原來是傍上了更厲害的。」
剛才紈絝跟湯銘說話的時候, 她聽到了, 居然是京都湯家的人。
我:「你說錯了, 要傍也應該是他傍我,我是他小師叔。」
林佑淺有些吃驚。
最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一副完全放下過去的樣子。
她太過坦然,跟過去執拗的性子完全不同,這反而讓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在我騎上馬之後, 馬跑得越來越快。
林佑淺在我選好馬之後, 在拍馬頭的空當,給馬喂食了興奮劑。
馬場邊上就是公路。
時不時有車經過。
眼見馬就要跳過圍欄, 跟迎面開來的跑車相撞。
我立刻勒緊韁繩, 用了一張麻痹符。
馬兒倒地, 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小樣,老頭馬場裡的最烈的馬都是我馴服的, 怕你了。
要是不服, 我還有引雷符。
我順手又給了林佑淺一個反彈。
本來好好牽著馬走路的她,突然被馬給踢了。
還是雙腳起跳地踢。
林佑淺被踢得撲倒在地, 全身都沾上了泥土。
她抱著肚子, 怨恨地盯著我。
「要不是你在遲方許面前胡說,我肯定能嫁進遲家,他也不會躲著我。
「你既然不稀罕,又跑來我家幹什麼,弄得爸爸不像爸爸,媽媽不是媽媽。」
說到這裡, 她突然崩潰了,突然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我頓了一下:「因為這也是我的因果。」
16
手機上久違地收到一條消息。
【徒兒, 玩夠了也該回來了。】
是老頭喊我回去了。
這下算是徹底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