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我一哆嗦,指定留牙印了。
「嘶——」我縮了縮脖子,有點委屈:「疼。」
然後凌曜又在那塊肌膚上舔舐了下。
我更是渾身一顫。
「言言……」沉冷的嗓音隱隱壓抑著怒意:「最近這麼忙,要麼拒絕約會,要麼晚回我消息,是因為在和別人聊天麼?」
掐在我腰上的手用力了幾分。
我直覺現在的凌曜很危險,也來不及糾結他為什麼這樣想。
連忙搖頭:「沒有啊,我怎麼會和別人聊天?我只和哥哥你聊。」
「真的嗎?」
凌曜眸光暗了暗:「楊邵給你介紹了多少人?」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他們?」
「!!」
果然是聽見了。
「……沒有,他鬧著玩兒呢。」我小聲狡辯:「沒有別人,只有你。」
凌曜默默看了我一會兒,又湊近吻我。
只是這次動作輕柔了很多。
「不許想別人。」
他說:「你有我了。」
他這是……吃醋了?我無奈又好笑。
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自己送進他懷裡。
「嗯,不想別人,只想你。」
凌曜低頭,在我頸間輕蹭著,忽而開口:「我沒有中看不中用。」
聽著那語氣可委屈了。
我一愣。
不是吧,連這個都聽見了……
我絞盡腦汁,只想安撫住他。
口不擇言:「那什麼,別聽他的。那種事情好不好看不重要,合適才是主要的……」
「那我們試試。」
我頓住:「什麼?」
凌曜用力抱緊我,低聲在我耳側說:「肯定合適。」
一陣天旋地轉。
我竟是被他輕鬆打橫抱起,往樓上臥室走去。
心裡緊張又期待。
我結結巴巴:「那個,哥哥,你確定嗎?」
「不急的其實,要不你先冷靜一下——」
身子陷入柔軟的大床。
凌曜整個人覆上來,看著我悶聲解釋:「言言,我只是想給你一個好的體驗,不想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之前一直在好好學習。」
他話音一轉:「現在,我都學會了。不會弄疼你的,我們試試……好不好?」
我看著他,完全被蠱惑住了,鬼使神差地點頭:「……好。」
凌曜應該沒有說謊,屋子裡東西準備得非常齊全。
前期準備工作時,全程都很有耐心。
甚至比我還懂得多。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交疊的身影上。
我的手指陷進他線條流暢的背脊,呼吸燙在頸窩。
搭在他臂彎的小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隨著動作,一波一波的浪潮向我們襲來。
黑暗中,隨著凌曜的悶哼聲落下,一切歸於寂靜。
只余兩顆心在飄散著旖旎的室內里擂鼓。
我累得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很快合上眼。
迷迷糊糊間,感覺他把我抱去了浴室。
事實證明,什麼貨不對板、中看不中用都不存在。
凌曜特別行。
13
試過一次之後,凌曜食髓知味。
之前還攥住我手腕制止的男人化身餓狼,一有機會就拉著我「實踐進步」。
搞得我這段時間看見他就腿腳發軟。
「停停停……」
在他又一次埋在我鎖骨處啃咬時,我連忙出聲制止:「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凌曜動作頓住,抬頭看我。
眼裡還有未褪去的情慾。
「真的?」
「真的,」我推了推幾乎整個人靠在我身上的男人,讓他做好:「送你的戀愛兩個月紀念日禮物。」
頓了頓,小聲補充:「還有上個月的也補上。」
我把提前打包好的耳機和架子鼓模型放在他面前。
「打開看看,我可準備了好久呢。」
凌曜動作輕柔地拆開包裝,小心到似乎連包裝袋都不願意破壞。
每拆開一些,眼裡就多了些光亮。
直到那精緻傳神的小架子鼓模型全貌出現在眼前。
仿佛是和他那個一比一還原的縮小版。
凌曜眼裡的驚喜再也藏不住,嘴角綻開笑意:「言言,這是……?」
「我親手做的啊。」我驕傲地揚了揚下巴:「怎麼樣,厲害吧?」
「好厲害,寶寶。」
他又湊過來親我,又蹭又啃的。
「謝謝,我特別喜歡。」他從善如流地誇獎:「你怎麼這麼棒?全能男朋友。」
抱著膩歪了一會兒。
凌曜像是想到什麼,低聲問:「你前段時間……就是在忙這個?」
「對啊。」
說到這個我就冤枉,撇嘴控訴他:「你還懷疑我和別人聊天。我明明是在給你準備禮物。」
「我錯了言言。」
凌曜雙手放在我的腰間,用力一提。
我就這麼輕鬆被他提到了腿上坐著,牢牢擒住了腰。
他貼在我耳邊私語:「為了補償你,我待會兒一定會把你伺候得更舒服的。」
「不……嗚。」
沒羞沒躁的日子就這麼繼續著。
我全然把原劇情拋到了腦後。
凌曜壓根沒注意到林安嶼,對方於他而言就是個陌生人,頂多同校同學。
而因為凌曜的高調行事,現在學校里大部分人都知道我們在談戀愛了。
14
原本以為之後都不會再和主角受有什麼交集。
沒想到某天中午。
正在午睡的我忽然被一陣動靜吵醒。
是開門聲。不知道是誰,力氣很大,大到門砸到牆面發出「砰」一聲悶響。
我睜開眼,因為睡得正香被吵醒,不由睡眼惺忪。
抬眸就看見門口站了個人。
穿著學校的白色制服,臉龐清秀,站得筆直。
不是主角受又是誰?
我沒反應過來。
他來這裡做什麼?
倒是我身旁的凌曜先有了反應。
只見他眸色轉厲,沉聲警告:「出去。」
林安嶼被嚇了一跳,但很快穩住神色。
不卑不亢道:「憑什麼?這是學校的休息室,你們可以來,我就不可以?」
「不識字麼?」凌曜危險地眯了眯眼:「這是我的專屬休息室。」
林安嶼眼神下意識朝門上一瞥,看見了字牌。
但仍舊不退讓:「聲名在外的聖尼郝大學還有這樣的規矩?什麼時候學生也有這麼大的權力了?」
「你是誰?憑什麼搞特殊!」
語氣倔強,滿臉寫著「不慣著你們這種人」。
凌曜:「你給學校捐幾個億,你也可以。」
林安嶼啞然。
還想再說什麼,但被林曜接下來冷冷的一句話堵了回去:「要麼現在滾,要麼我讓你滾出學校。自己選。」
林安嶼瞪大眼,臉上是被羞辱的屈辱。
攥拳咬了咬牙,雖然不服氣,但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我目瞪口呆。
感覺像是哪兒跳出來的神人,給我們演了出戲就走了。
「言言,」凌曜摸了摸我的腦袋:「沒事了,繼續睡吧。」
被這麼一打擾,我也沒什麼睡意了。
將腦袋搭在凌曜的大腿上,掏出手機玩單機小遊戲。
就是老被凌曜「騷擾」,要麼低下頭來啄我的臉,要麼伸手捏我的屁股……
15
最近以學生會,也就是 F4 為主導,要開展一個「野外拓展訓練營」活動。
控制著人數,各班抽籤或選派代表參加。
名字這麼高大上,其實就是野外生存,野炊之類的。
最後名單出來,參加的大部分是權貴之人。
意料之外也是意想之中,主角受林安嶼就在其中。
以前對於他的出現,我還有些忐忑不安。
但現在凌曜恨不得把我搞死在床上的勢頭,我是完全沒有那個顧慮了。
而且現在我倆整天黏在一起,所以很放心。
選了處風景秀麗的山地,大部隊開著越野車出發了。
到了山腳,大家休息了一晚,收拾好裝備,次日一早就開啟徒步。
城市的高樓大廈看遍了,來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清新空氣,也是非常心曠神怡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雖然累,但也看到了許多壯麗的風景。
我抽出凌曜放在包側的保溫杯,咕嚕咕嚕喝著。
抬眼就看見他又舉起相機拍我。
「幹嘛。」
我笑:「你又拍我。多拍點風景啊。」
凌曜看著我,眉眼溫柔:「你好看。」
我把水杯塞回他包里,走過去貼著他,說:「找個人幫我們拍合照吧,我們今天合照好少。」
凌曜應道:「好。」
我眼神掃視一圈,忽然看到凌曜身後不遠處,林安嶼的視線正看向我們這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不經意間。
我很快收回視線。
凌曜也喊了人來幫忙。
鏡頭聚焦在我們身上,我笑著,一下子跳起來在凌曜頭頂比了個「耶」。
他轉頭看我,眼帶笑意。
照片拍得很好。
鏡頭裡,兩個人生動自然,身後是映著金光的靜謐雪山。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大家是要在山裡搭帳篷睡一晚的。
帳篷兩人一個。
因為事先沒有分配好,有人提出按性別抽籤來決定, 男生和女生分別兩兩組隊。
這個提議得到眾人的一致贊同。
不過因為我和凌曜一起, 所以不打算參與。
只是在抽籤的紙條略過我們時,不遠處的林安嶼突然開口了。
只聽他提高了音量:「為什麼他們不抽?」
「大家都是一起出來的, 這樣搞特殊,對別人不公平吧。」
哦豁,什麼情況?
我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體面開口:「我們是約好了的, 就不參與了。」
林安嶼沒有退讓:「那大家都自行組隊好了,幹嘛還要抽籤?」
身旁的凌曜鋒眉微皺,冷冷開口:「不服你就憋著。腦子有病麼?」
林安嶼不依不饒:「你們這樣無視規矩, 還有沒有點團隊意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