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我是為了禍害我吧。
我欲哭無淚,戰戰兢兢地主動攀附過去,先是親吻他的下巴,再是喉結。
小心地一觸即離。
樓春遙眸色加深,手探入我的發間,眉眼帶著氤氳出的無邊春色。
仰著修長的脖頸,迷離地享受。
「乖五五。」
我被樓春遙那張臉蠱惑,失神地親吻他的唇。
主動張開嘴放他進來。
一場濕吻下來,我趴在他的胸口氣喘吁吁。
我羞澀地抬眼,盯著他破了口子的唇,小聲嘟囔:「老公,我們玩個刺激的好不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對著樓春遙那雙黝黑、仿佛洞察一切的眸子,心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樓春遙嘴角揚起輕緩的笑容,托著我的屁股,抱緊我,用唇觸碰我的眼睫:「乖五五,想要玩什麼刺激的?嗯?」
我咽了咽口水,小聲說:「我蒙著眼睛,主動讓你親,你猜你親的是我哪個部位好不好?猜對了,我就任由你……」
樓春遙眼底帶著趣味盎然,他說:「好啊。」
我激動得腰也不疼了,哪哪都利索。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蕾絲帶蒙在樓春遙的眼上。
在他的後腦勺打個死結。
打完我看著眼前刺激的美色,又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男生長得冷白,黑色蕾絲帶誘惑力拉滿的同時還帶著欲拒還迎。
高挺的鼻樑,唇上還有我剛才舔過的水光。
喉結有我咬過的牙印。
死樓春遙長得好看幹嘛。
我強制自己移開視線,把剛才樓春遙把玩的玩具放到他唇邊。
樓春遙輕笑:「五五,要遵守遊戲規則哦。」
我嚇得一激靈,把手心遞上去。
樓春遙狗一樣咬了一口:「手心。」
你玩我猜了十幾輪。
我被迫答應許多喪身條約。
最後我拿著水杯遞到蒙眼的樓春遙跟前:「老公,渴不渴,喝點水吧。」
樓春遙不說話。
我緊張地想,是發現什麼了嗎?
氣氛一瞬間寂靜。
我的口鼻被無形的大手捂住,一時間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在樓春遙喝了。
我傾斜杯子,急切地把水全部灌進去。
杯子空的下一秒,樓春遙扣著我的手腕,把我按在他的腿上。
掐著我的下巴,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
甜滋滋的水進入我口中一些。
我拚命地用舌頭往外抵。
樓春遙手按在不該按的地方,我不敢動了。
被親得流著淚直著腰被迫承受。
一吻結束,渾身燥熱。
等我意識到那是什麼反應之後,我呆住了。
這藥,主系統是不是拿錯了?
樓春遙略微神經質地輕笑在我耳邊響起,他說:「平時老公不努力嗎,還讓五五親自下藥?」
死主系統。
我絕望地閉著眼被樓春遙翻來覆去地當解藥。
8.
再次醒來,我宛若屍體。
除了思維,沒有一處可以動的。
主系統主動出來求饒:「我的問題,我也沒想到,算了,我替你找了一副新殼子,你先換到那副身體里,熬到主神回來就行。」
我吸著鼻子,帶著渾身的痕跡選擇賭一把。
一到光亮起,我眼前景色變化。
「我的兒啊,你終於醒了,可把媽嚇死了!」
一身名牌、一臉富貴相的中年婦女拿紙巾擦眼淚。
身側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赫然是主角攻秦茗。
所以我現在是誰?
「小弟,醒來就好,別玩賽車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別讓媽再操心。」
小弟!?
我兩眼一閉,差點暈過去。
主系統解釋:「對沒錯,主角攻秦茗的弟弟,秦霧,我在原劇情編輯了一段,你是秦茗的弟弟紈絝喜歡玩賽車最後車禍成了植物人,最近才醒來。」
「身體還是你的複製了一下,你這是主身體,另一具是複製體,面容我給你做了修整,你的宿主不會認出來的。」
也只能這樣了。
我靠在床頭問我之前那副身體。
主系統說死掉了。
我眨眼:「樓春遙知道嗎?」
主系統點頭:「他抱著你的屍體已經在地下室待了好幾天了。」
聽完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忽略那股不對勁,我想,還能回去就行。
你別說這秦霧的身份還挺好用。
距離秦茗近,更有利於我向他推銷樓春遙。
我對任務還是不死心。
我得先把秦茗和反派拆散。
可當我看到他們互相揪著頭髮,親得澀氣滿滿、血脈僨張的時候,我信念動搖了。
於是我擺爛了。
過上了打遊戲、吃美食、磕雙強 CP 的美妙日子。
這一切的美好直到被樓春遙上門拜訪給打破。
我開門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嚇得後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腰和屁股條件反射一樣開始隱隱作痛。
樓春遙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西裝,胸前戴著胸針,是朵白色的花。
他精緻的臉上掛著溫煦的笑,歪頭,語氣揶揄:「怎麼,怕我?」
我在心裡牢記我是秦霧,囂張地切了一聲:「怕你幹什麼,你來找我哥?」
樓春遙嘴角弧猛一下,眼底帶著我看不到的濃郁。
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
要把腕骨給我握碎一般。
我疼得紅了眼睛,怎麼甩也甩不掉。
氣得我扭頭對著屋裡喊哥。
樓春遙不等秦茗出來,鬆開了我的手。
眼底閃過晦暗,很輕也很不耐煩唇齒觸碰,砸出一聲嘖。
「剛才那一瞬間您和我愛人太像了,讓我失了神,請秦小公子見諒。」
我心突突地跳:「你的愛人?」
樓春遙語氣自然,又恢復了那個虛假禮貌實際上瘋子一樣的溫潤模樣。
他說:「死了,我在替他守寡。」
9.
秦茗出來,不客氣地把我擋在身後,對著樓春遙語氣不好:
「怎麼親自過來了?合作方案讓秘書送不就好了?」
樓春遙嘴角的笑落下去,目光冷漠地看著秦茗。
我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伸手小心地拽著秦茗的衣角。
這一拽樓春遙的視線更如針芒。
嚇得我立馬鬆開。
秦茗不耐煩地對樓春遙說:「你老婆死了,嚇我弟弟幹嘛?」
樓春遙聳肩,絲毫不見外地走進去,跟個主人一樣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盯著我:「太可愛了,沒忍住。」
我無語地抿著唇,秦茗拍了拍我:「別怕,他就一神經病,腦子不正常,老婆死了整天跟個鰥夫一樣,看誰都不順眼,以後見到他躲遠點。」
我含糊的點頭,滿腦子都是那句鰥夫。
秦茗讓我去樓上,我撒腿就跑。
等著我藏進樓梯拐角後,背上那如針芒的視線才消失。
我步伐沉重地走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剛抬起眼,鏡子裡突然出現的第二個人嚇得我差點失聲叫出來。
不知道樓春遙什麼時候上樓了。
靠在衛生間門口,架著胳膊,冷著臉打量我。
我眨眨眼,模仿秦茗的語調:「你怎麼沒動靜跟鬼一樣啊?我哥呢?」
問完故作淡定地去拿毛巾。
我假裝無意抬眼,和鏡子裡的樓春遙仿佛洞察一切的眸子對個正著。
那些天的混亂記憶湧進我的腦海。
我的腿不爭氣地軟了。
樓春遙大步走來,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擠在他和洗手台之間。
「你猜你哥和我說了什麼?」
冷汗從我臉側滑落。
我打著哈哈:「肯定是生意上的事唄。」
樓春遙嘴角噙著笑:「不對,再猜。」
我不猜了,推開人要走。
「我說我要秦霧。」
樓春遙不笑了,掐著我的下巴攬著我的腰,把猝不及防的吻落下來。
這個吻太深了。
我渾身發軟,張嘴咬了樓春遙一口。
這一口很重。
血腥味在這個漫長的吻里瀰漫。
一吻畢,樓春遙抱著不斷大口呼吸的我輕笑,指尖撫上他自己的唇。
抹掉一滴艷紅的血,抬手抹在我的眉心。
「五五,我說過不管你是什麼樣我都會認出來。」
「給你三天時間,再次回到我身邊。」
樓春遙的唇落在我的額頭,仿佛神明賜下福祉:「別讓我親自來抓你。」
10.
「為什麼偏偏是我?我就一系統?」
我氣得直捶床。
主系統無奈地安慰,我冷哼一聲不買帳。
我現在懷疑他和樓春遙是一夥的。
都是騙子。
主系統辯無可辯,忽然一陣電流閃過,他欣喜地說:「主神回來了!」
我激動得跟見得親爹差不多。
「主神~」
主神虛擬的面容出現在空中,聞言冷笑:「別撒嬌,我老婆在一邊呢,怎麼回事?」
我倒苦水一樣把樓春遙做的事都說了一遍。
主神支著下巴,說:「哦,我知道啊。」
「我就知道主神料事如神……等等,你知道?」
我聲音猛地提高。
主神點頭:「忘記和你說了,這個 bug 是我故意的,這是樓春遙的要求,你倆之間的事你倆自己琢磨,我給你漲工資。」
我心徹底碎了。
「這是漲工資的事嗎?」
主神也心虛:「那你可以直接退休,這個補償行不?」
我脫了鞋埋進被子裡,嗚嗚地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