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累不累?我抱你回去吧~」
說完就把池昱從我身邊拉過去直接打橫抱起。
池昱氣惱捶他:「你居然還敢把他帶過來?」
「沒有,他自己跟過來的。」
顧淵任他撒完氣,然後將腦袋埋到他脖頸委屈道:
「寶寶,我三天沒聞到你的信息素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池昱這幾天也很缺乏他的信息素,幾乎難以抗拒,任他痴纏著抱進屋去了。
聞鶴默默走了過來,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有樣學樣道:
「小鹿,我也三天沒聞到你的信息素了,你也救救我好不好?」
我:……
彈幕搶先替我吐槽:
【你是 Alpha 嗎就要聞信息素?你知道信息素什麼味道嗎?】
【樓上別說,某人還真知道,他備忘錄里寫了,鹿寶是奶味的。】
【鹿寶又不是 omega,奶味那不就是……】
【某人倒真希望自己是 Alpha,這樣就可以靠易感期把老婆哄回去了。】
我當即捂緊胸口,什麼奶味……
我每天噴那麼多香水,他鼻子這麼靈?
不對,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
按照彈幕之前透露的種種行徑,不排除某人暗地裡收集我貼身衣物的可能。
我警惕地後退。
聞鶴摸了摸鼻子,誠懇道:「我發誓,你不喜歡的話我不會再這樣了,跟我回去吧。」
「不要。」
聞鶴上前一步:「可是,我們總要一起回去的呀,回我們原來的世界。」
這倒是。
差點都忘了,這是個虛擬世界。
不管怎樣,我還是得和他一起合作才能回去。
何況,聞鶴本就是因為救我才被連累進來的。
12
我還是跟聞鶴一起回去了。
池昱罵我戀愛腦,但自己也架不住他身後的戀愛腦纏著他撒嬌求寵。
聞鶴帶我回到了之前那棟別墅。
我心裡依舊對地下室那個籠子心有餘悸。
但他再三跟我保證,地下室的籠子已經被他拆了。
我剛要放心,某人就被彈幕拆穿:
【沒錯,地下室里的是拆了,不過臥室里又弄了個新的。】
【鹿寶不在的這幾天,某人還訂購了一大批新玩具,就等你羊入虎口呢。】
我頓時握了個大草。
轉身想跑,卻被一雙大手提溜起來扛到肩上。
聞鶴絲毫沒有被揭穿的慌張,從容地將我扛上樓。
臥室里果然放著一個更大的籠子。
同樣擺滿了更多玩具。
甚至更誇張更過分了。
我內心慘叫。
聞鶴將我扛到籠子前放下,然後,自己鑽了進去……
這意料之外的走向讓我都忘了逃跑。
聞鶴勾著嘴角,從玩具堆里掏出一副手銬,跪爬向我,開口命令:
「把我銬住。」
我不解,也沒動。
他自己牽著我的手把自己銬住了。
然後擺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這個籠子不是用來鎖住你的,而是用來鎖住我。」
他示意我看那些比原來大了一個尺寸的玩具。
「這些東西也都是給我準備的,你可以任意處置我。」
我呆愣愣地站著,不太懂他什麼意思。
只好乾巴巴道:「我……我可沒這癖好。」
「你有。」
聞鶴將我拉近了一步,跪地仰視我:
「鹿鳴,你不用害怕,你的應激反應源於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它讓你失控,讓你失去安全感,這些,你都可以在我身上找回來。」
「你可以主宰我,玩弄我,甚至羞辱我,可以把對那些人的恨意報復在我身上,直到那些傷害被消解,再也不會成為你的噩夢。」
他的臉貼上我的手,滿眼溫柔:
「直到你可以接受我的愛。」

13
某種電流從肌膚相貼的指尖流竄全身,電得我心臟怦然加速。
我沒想到,聞鶴居然為了消解我的不安痛苦而主動把自己的獠牙鎖住。
主動臣服在我腳下,讓我從被審視羞辱的角色里走出來,成為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做?
「你不是說過永遠不會喜歡我嗎?」
我終於問了出來。
聞鶴滿臉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寶貝,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兩年前的星光之夜,我特意扮作你粉絲去給你應援,寫了封信託你助理帶給你。」
我直直看著他:「我在信里說,我很喜歡你,如果你不反感,希望能私下見一面,我在劇場門口等你。」
聞鶴的眼睛亮了起來。
「可我等了一夜卻只收到一張你拒絕的卡片。」
「不可能!」他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
「雖然沒帶在身邊,但確實是你的字跡。」
他明顯急了,「卡片具體寫了什麼?」
我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聞鶴忽然氣笑了。
「那是我寫給一個狂熱的私生飯的,你說的那個助理,後來被查出來跟她是同夥,被我起訴了。」
所以,「我沒有拒絕你,我甚至都沒能看到你的心意。」
聞鶴看起來像錯失了無價之寶一樣扼腕嘆息。
我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手腕突然被抓住了,我一抬頭,便對上他灼灼的眼睛。
「鹿鳴,我喜歡你,不,我愛你。」
聞鶴無比認真地看著我:
「你或許從那些彈幕里知道了我對你的慾望和覬覦,但你不知道,我真的很愛你。」
我仍有些不可置信:「你愛我什麼?我有什麼值得愛的。」
我只是個天生畸形的怪物。
聞鶴忽然一笑:「因為你漂亮,我對你一見鍾情。因為你看起來陽光活潑實際自卑脆弱,很符合我的 xp。因為我一直看著你……」
「還因為什麼?愛本就沒有理由。我只是看見你,就愛上了你。」
他說得隨意,我卻感覺心臟被狠狠一擊。
我之前從不敢相信聞鶴真的像彈幕里說的那樣愛我。
現在也不敢篤定……
「那你現在看到了我的身體,還會愛我麼?」
聞鶴目光熱烈,忽然吞咽了一下。
【他更愛了好嗎!雖然你什麼樣子他都愛,但他腦子髒得很,雙星更戳他 xp 了。】
【鹿寶你到底在自卑什麼?你要不照個鏡子好好看看你那張女媧畢設的臉呢?誰看見你不愛啊!】
【你的身體是上帝贈予你的禮物,不要因為那些壞人的話而厭惡它啊寶寶。】
我看著聞鶴和彈幕一連串的安慰,眼眶突然濕了。
原來我愛的人也一直愛著我。
我不是怪物。
我解開聞鶴身上的手銬,打開了籠子的門。
「出來吧,我不需要主宰你,我也確實沒這癖好。」
14
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就必須走完劇情達成三年抱倆的結局。
我答應回來時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我只是擔心自己的應激,也有點害怕聞鶴會像彈幕說的那樣瘋。
但我沒想到,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適應和接受。
愛讓瘋子甘願做囚徒。
我和聞鶴說好,先慢慢相處,再循序漸進。
可第二天早上,我就在鏡子裡看到了滿脖子的草莓印。
我氣沖沖地找人興師問罪時,就看到聞鶴已經主動鑽進了籠子裡。
「你還是把我鎖起來吧,我控制不住。」
彈幕在替他求情:
【寶體諒一下吧,他是真的控制不住,畢竟饞了你那麼久,突然給他機會他更饞瘋了。】
【我都佩服某人的自制力了,老婆香香軟軟地睡在旁邊還一直叫自己名字,他竟然能做到只是撲上去親幾口然後跑去洗了兩小時冷水澡,我都怕他憋壞了。】
【咱就是說,這種情況就直接 do 吧兩位還矜持什麼啊!】
【話說你們都不好奇鹿寶做了什麼夢嗎為啥一直叫某人名字?】
「好奇。」
聞鶴求知若渴地看著我。
我突然覺得臉頰發熱,藉口逃走了。
我昨晚確實夢見了聞鶴。
還是有點顏色的夢。
我在夢裡延續了那場船戲之後的劇情……
夢裡我沒有應激,只有情動不已。
太髒了。
我搖頭甩掉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
決定去找池昱,讓他罵幾句戀愛腦不要上頭。
同時,也跟 omega 請教一下男人生孩子的注意事項。
畢竟我一竅不通。
但我敲了半天門,一打開,是一個同樣面紅耳赤的池昱。
15
池昱滿面潮紅。
脖子上的紅印比我更為誇張。
整個人幾乎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汁水淋漓。
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將門打開。
頓時一股濃郁的味道從屋裡洶湧而出。
我蹙了蹙鼻尖,聞不出是什麼,但莫名讓人有種暈乎乎的躁動。
池昱有些不好意思:「你會不會難受?不好意思,顧淵易感期到了。」
我沒聽懂易感期是什麼。
但隨即就看明白了。
只聽樓上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房門被砸開。
然後一團人影飛速掠下樓來,壓迫感十足地擋在池昱面前。
正是同樣面色潮紅的顧淵。
他盯著我,眼神危險,似乎又在釋放某種威壓驅逐我離開。
池昱急忙抱住他安撫:「收回你的信息素壓制!這是我朋友!」
我雖然聞不到信息素,但還是覺得有些腿軟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