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校草的燒零對象是英語系大二的夏樂】
【好抓馬,我和校草同一節選修,下課小零突然闖進來,二話不說栽進老公懷裡】
【現場+1,小零還當眾含老公手指,整個教室都炸了,感覺被當成 play 的一環】
【誰來懂一下校草的表情,又無奈又寵溺,愛吃冷臉 1 和炸毛 0 的有福了】
【亞米亞米,嗑得我不知天地何物】
【已找到組織,想進群的私我 gogogo】
……
整節課我硬是沒聽進去一個字。
只想往屁股底下裝倆火箭,把自己發送到外太空。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我逃命似的飛奔回宿舍。
一路上恨不得把頭低到胸口。
生怕被人認出我就是那個三天沒下床的燒零。
此時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鯊了顧臨淵。
7
我:
【菜刀 xN】
顧臨淵:
【?】
我:
【我的清白】
【我的一世英名】
【還有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質】
【全都消失了】
【我要鯊了你(菜刀)】
顧臨淵:
【不存在的東西是不會消失的】
我:
【(黃豆微笑)】
【這陣子你給我小心點】
【我不想再看到我倆的緋聞上頭條了】
【懂?】
顧臨淵:
【1】
我懷疑顧臨淵聽不懂人話。
發完這條消息的隔天。
昏昏欲睡混完一節課。
老師前腳剛走,室友馬上沖我擠眉弄眼。
「老么,看誰來接你了。」
循著他的視線望去。
只見窗外站著一身白衣黑褲的顧臨淵。
背靠牆,頭戴耳機。
一手插兜,一手拿咖啡。
姿態隨意得恰到好處。
乍一看還以為是男模在出片。
「我去,好帥啊。」
「哇,來接男朋友下課嗎,好甜蜜。」
「555,上完課還要吃狗糧,有沒有人為我花生啊。」
我騰地起身。
硬著頭皮,在陣陣起鬨聲中衝出去,把他拽到一邊。
「你來幹嘛!」
「接你吃飯,今天周五。」
顧臨淵摘下耳機,手非常自然地掠過我蹭成雞窩的頭髮。
我哽住了。
每周五下午蹭海底撈 69 折,是我倆不成文的約定。
但現在什麼時候了,跟平時能一樣嗎?
這人不會在裝傻吧?
「不是說了避嫌嗎?!」
「哦,忘了。」
硬了,拳頭硬了。
「走走走,別來找我了。」
我往他胸肌上推了幾把。
他低頭看著我,一動不動。
路過的同學捂嘴笑:「哎呀,小情侶鬧彆扭。」
我:「……」
太丟人現眼了。
他不走,我走還不行嗎。
我扭頭就走。
惹不起,我躲就是了。
8
老天爺好像跟我槓上了似的。
偌大一個學校,偏偏哪都遇到顧臨淵。

食堂、圖書館、菜鳥驛站……
就連走在路上,也能迎面撞上他們宿舍。
顧臨淵的室友十分沒有邊界感。
一看見我,立刻扯著大嗓門喊:
「嫂子好哇!」
……嫂你個大頭鬼啊!
「哎喲,嫂子害羞了。」
我滿臉通紅,垂著腦袋,落荒而逃。
體育課上。
兩兩一組做仰臥起坐。
所有人像商量好一樣,迅速摩西分海。
留下我跟顧臨淵在中間面面相覷。
被他抓著腳踝,壓住腳面時。
旁邊不斷傳來女生詭異的笑聲。
「這手臂青筋和這小細腿,好澀啊,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天啊,夏樂這麼瘦,小腹會凸起來的吧。」
「啊啊啊,不存在的地方爆炸了。」
我羞憤欲絕,正要吐槽。
一抬頭,卻見顧臨淵嘴角也掛著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你笑什麼?」
我咬著後槽牙低聲問。
「沒什麼。」
他面不改色。
「我生性愛笑。」
「……」
明明是兩個人的故事。
為什麼總有種我一個人受傷的錯覺?
夜晚。
我躲進被窩,悄悄打開自己和顧臨淵的 cp 群。
群里正在大嗑特嗑今天體育課的「糖」。
在他們的描述中,我已然成了一個身嬌體軟的水蜜桃味 Omega。
我看得渾身難受,忍不住抄起小號,發了一句:
【其實我覺得夏樂也挺 1 的,真人很 man】
火速被群起而攻之。
【你信夏樂是 1 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跳起來打人膝蓋的那種卡哇伊嗎】
【全票打飛,不如來濤夏樂是 dom 還是 sub】
【你還真別說,s0m1 這口我也可以】
【不要啊,我是土狗就喜歡 S 是 1】
我:……
謝邀,本人做 S 會笑場,當 M 會還手。
眼看聊天記錄越來越露骨。
我終於忍無可忍關掉群聊。
不行。
再這樣下去,內娛公關都救不了我的人設了。
凌晨三點。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爬起來發帖問熱心網友。
【大學被同學誤以為是 Gay 怎麼辦】
很快收到一條回復。
【那還不簡單,找個女朋友不就完事了?】
9
有道理啊。
但現在全校女生都以為我是 0。
在學校里鐵定談不成了。
於是我上交友軟體聊了個隔壁 A 大的女孩子。
線下約面基那天。
我打扮得花枝招展,頭上噴了三層髮膠。
室友打趣:「跟校草約會啊。」
我呵呵一聲。
「去見未來女朋友。」
室友發出尖銳爆鳴。
「老么,你要出軌?!?!」
我回頭豎了個中指。
懶得噴。
哼著歌邁腿下樓那一刻。
身後傳來室友撕心裂肺的喊聲:
「淵哥你快來,老么他要造反啊!」
嘎嘣一下。
我又一次踩空了樓梯。
但這次沒人在下面接我了。
一聲慘叫。
我轟轟烈烈地崴了腳。
最後捉姦沒捉成。
顧臨淵匆匆趕來,將腳踝腫成豬蹄的我送去校醫室。
用公主抱的那種。
校醫:「應該沒傷到骨頭,不放心可以去拍個片看看。」
回宿舍路上。
在我強烈反抗下,顧臨淵放棄了公主抱。
我趴在他背上齜牙咧嘴。
「救了命了,我們宿舍在六樓,還沒電梯,我一個瘸子怎麼辦啊。」
「活該,讓你不長教訓。」
顧臨淵譏笑道。
「我八歲的侄子都比你省心。」
我狠狠地啃他肩膀泄憤。
顧臨淵肩很寬,走路很穩,讓人趴得格外有安全感。
我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
盯著他的發旋,思緒慢慢飄遠。
上一次被顧臨淵背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高一。
我無意中撞見班上一個女生被黃毛堵在巷口調戲。
頭腦發熱衝上去跟人乾了一架。
不僅沒打過,還光榮負傷。
顧臨淵趕來時,臉色冰冷得懾人。
一句話沒說,拎著黃毛的領子拖到監控死角。
我看不見畫面,卻能清清楚楚聽到。
方才拽得二五八萬的黃毛,在他手下哭爹喊娘地求饒。
我太熟悉顧臨淵是什麼人了。
表面三好學生,實則切開全是壞水。
下手不但狠,還夠陰,專門往找不著傷口的地方招呼,直到那人奄奄一息發不出聲音。
那一次,他也是這樣背著我,一路走到校醫室。
那時顧臨淵不過十六歲,正抽條的年紀,瘦得在校服底下晃蕩。
背著我時,凸起的肩胛骨硌得淤青的胸腹生疼。
然而在不知不覺間。
少年略顯單薄的肩背,早已舒展得寬厚又結實,充滿成年男性的矯健。
透過薄薄一層夏衣,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背肌繃緊時的力量感。
心跳突然沒由來地加速。
還沒等我抓住那轉瞬即逝的感覺。
轉眼已經到了宿舍門口。
顧臨淵小心地放下我。
「明天接你去醫院拍片。」
我哦了聲,有點呆呆地盯著他。
半晌。
他突然伸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嘶——」
我回過神來,捂著額頭。
「幹嘛啊!」
「不聽話的懲罰。」
他勾了勾唇角,轉身離開。
10
顧臨淵:
【今晚吃什麼?】
我翹著一條腿,飛快地打字。
【北門的雞蛋灌餅,南門的壽司,東門的炸醬麵,西門的芒果西米露。】
顧臨淵:
【1】
周末,顧臨淵陪我去醫院拍了片。
好消息是傷勢沒什麼大礙。
壞消息是這段時間都不宜走動。
為了方便我養傷,顧臨淵在學校旁邊的電梯公寓短租了一房一廳。
每天伺候我吃喝拉撒,接送我上下課。
我媽接到告狀後,一通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地教訓了我一頓。
「你這個死孩子,怎麼就那麼讓人操心呢,從小到大給人家添了多少麻煩。你說要是臨淵不在你身邊,你以後可怎麼辦啊,真是愁死人了。」
我不以為意。
不在我身邊還能在哪?
這個狗東西敢扔下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沒課的日子,我樂得悠閒,窩在公寓邊打遊戲邊等投喂。
傍晚,顧臨淵提著打包小包回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無袖球衣,露出結實漂亮的小臂線條。
剛運動完,肌肉上還覆著一層晶瑩的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