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合夥做局坑錢,我租來的男友直接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既然你們想玩大的,那就玩把大的。」

「這把,我梭哈。」

他把手機拍在桌上。

「卡里還有五十萬,全押。」

李強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好!有種!」

「不過我沒那麼多現金。」

顧言指了指房子。

「這房子是你家的吧?」

「地段雖然偏了點,但宅基地值點錢。」

「就押這套房。」

全場譁然。

大姑尖叫起來。

「不行!這房子是我們老李家的根!」

李強已經被貪婪沖昏了頭腦。

他剛才一直贏,覺得自己是賭神附體。

而且他手裡還有換牌的機關。

在他看來,顧言就是只待宰的肥羊。

「閉嘴!這房子以後也是我的!」

李強吼住了大姑。

他跑進屋,翻出了房產證。

「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跟你賭!」

「不過五十萬不夠,你得再加點。」

李強那雙三角眼盯著我。

「要是你輸了,讓你女朋友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老子早就看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爽了!」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所有的忍耐,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全部炸裂。

我瘋了一樣沖向李強。

「李強你這個畜生!我是你姐!」

李強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劇痛讓我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困難。

「姐?你算個屁的姐!」

「從小到大,你念書好,你考大學,全家都圍著你轉!」

「老子就是要踩死你!把你踩進泥里!」

我媽尖叫著撲過來扶我。

「強子!你怎麼能打你姐!」

二叔一把拉住我媽。

「大妹,男人的事女人少插手。」

「小雅也是,不懂規矩。」

我捂著肚子,眼淚止不住的流。

這就是我的親人。

這就是所謂的血濃於水。

我看著顧言,絕望的喊。

「顧言!走!別跟他們賭!」

「他們會殺了你的!」

「報警!我要報警!」

我掏出手機,卻被三舅一把搶走,摔得粉碎。

「報什麼警?家務事報什麼警?」

「我看誰敢動!」三舅手裡拎著個板凳,凶神惡煞的守在我旁邊。

顧言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我被打,看著手機被摔。

他握著那把彈簧刀的刀柄,刀尖無聲無息的又陷進桌面一分,眼神冷得像冰。

我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滅了。

是啊,他只是個租來的男友。

為了幾千塊錢,犯不著拚命。

他大概是被嚇傻了吧。

李強把房產證推到桌子中間。

「怎麼樣?姐夫?」

「不敢了?不敢就跪下磕頭,把你女人留下。」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周圍的親戚都在起鬨。

「賭啊!是不是男人?」

「剛才不是挺狂嗎?」

「我看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顧言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

之前的溫和隱忍蕩然無存,只剩一片讓人心悸的冰冷和黑暗。

他伸手,把那把彈簧刀拿在手裡,把玩著。

「陪你一晚?」

他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所有的嘈雜。

「你也配?」

李強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立刻吼回去。

「少廢話!發牌!」

顧言把刀插回桌面上,入木三分。

「好。」

「這把不光賭錢,賭房。」

「再加一條。」

「誰輸了,留下一隻手。」

「敢嗎?」

全場死寂。

李強看著那把還在晃動的刀,咽了口唾沫。

他想退縮,但看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籌碼,還有顧言那張「待宰肥羊」的臉。

貪婪戰勝了恐懼。

他有機關,他有二叔三舅打配合。

他不可能輸。

「好!老子跟你賭!」

「誰反悔誰孫子!」

李強吼道。

「發牌!」

李強親自發牌。

他的手很快,但我還是看見他的袖口動了一下。

那是他在換牌。

二叔和三舅站在顧言身後,通過咳嗽傳遞信號。

這根本不是賭局,是屠殺。

我閉上眼,不敢再看。

「全押。」

顧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連底牌都沒看,直接把面前所有的籌碼,連同那張所謂的「五十萬卡」推了出去。

李強愣住了。

「你不看牌?」

「不用看。」

顧言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

「對付你,不需要運氣。」

李強被激怒了。

「裝神弄鬼!老子成全你!」

他也把所有的籌碼推了進去。

「開牌!」

李強猛地翻開自己的底牌。

「三條A!帶一對K!葫蘆!」

「滿堂紅!哈哈哈哈!」

「給錢!房產證歸我!手留下!」

李強興奮得滿臉通紅,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錢。

周圍的親戚爆發出一陣歡呼。

「贏了!贏了!」

「我就說強子厲害!」

「這小子死定了!」

我癱軟在地上,完了。

一切都完了。

「急什麼。」

顧言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的狂熱。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李強伸過來的手。

「我還沒開牌呢。」

李強不屑的冷笑。

「你能有什麼牌?除非你是同花順!」

顧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確定你換對了牌?」

他看著李強,眼神像看一個小丑。

「你袖子裡的黑桃10,現在還在嗎?」李強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怎麼知道……」

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袖口,臉色瞬間慘白。

顧言輕輕掀開自己的底牌,兩張不起眼的雜牌。

他甚至沒去看公共牌面。

「牌不重要。」

顧言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重要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袖子裡的東西掏出來給大家看看。」

「怎麼可能!」

李強尖叫起來,像見了鬼一樣。

他猛地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牌。

卻發現那是一張紅桃3。

「怎麼變成了紅桃3?我的黑桃10呢?」

李強徹底傻了。

顧言彈了彈煙灰。

「剛才誰說要拿房產證抵債的?拿來吧。」

二叔和三舅臉色慘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大姑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

我媽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整個客廳,只有顧言冰冷的聲音。

「還有。」

顧言拔出桌上的彈簧刀。

「一隻手。」

「作弊!你肯定作弊了!」

李強歇斯底里的吼叫,猛地掀翻了桌子。

籌碼和撲克牌灑了一地。

「這是我家!我說不算就不算!」

他像個輸紅眼的賭徒,完全不要臉了。

二叔也反應過來,立刻變了一副嘴臉。

「就是!你小子設計陷害我們!」

「強子,別怕,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外地佬?」

三舅抄起剛才的板凳,招呼著屋裡的幾個年輕後生。

「把門堵上!今天不把錢留下,誰也別想走!」

大姑更是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欺負人啦!外地人欺負本地人啦!」

「搶房子啦!沒天理啦!」

我看著這群醜態百出的親戚,只覺得噁心。

我掙扎著站起來,擋在顧言面前。

「願賭服輸!是李強自己出千被抓包!」

「白紙黑字簽的字據,還有錄音,你們想賴帳?」

雖然手機碎了,但顧言剛才一直開著錄音筆。

李強指著我的鼻子罵。

「吃裡扒外的東西!滾一邊去!」

「今天這事跟你沒關係,讓這小子把錢吐出來,再留下五十萬精神損失費,不然……」

「不然怎麼樣?」

顧言推開我,走到李強面前。

他手裡還拿著那把刀。

李強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你……你想幹什麼?殺人犯法!」

顧言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法?」

「剛才你們逼著小雅賭命的時候,怎麼不講法?」

「現在輸了,開始講法了?」

顧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

不是剛才那個用來轉帳的,而是另一個黑色的衛星電話。

他按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定位發給你了。」

「帶人過來。」

簡短的三句話。

掛斷電話,顧言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既然你們不想講規矩,那我們就換個講法的人來。」

李強看他在搖人,心裡有點發虛。

但他轉念一想,這裡是他的地盤,村裡都是熟人。

強龍不壓地頭蛇。

「行啊,叫人是吧?」

「我看你能叫來什麼人!」

李強也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虎哥!我被人欺負了!」

「對,就在我家!有個外地佬出老千坑我房子!」

「帶兄弟們過來!弄死他!」掛了電話,李強又恢復了囂張。

「小子,虎哥可是這一片的扛把子。」

「手底下幾十號人,手裡可是見過血的。」

「待會兒虎哥來了,我看你還怎麼裝逼!」

我聽到「虎哥」兩個字,腿都軟了。

虎哥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惡霸,放高利貸、開賭場,什麼壞事都干。

據說身上還背著命案。

我拉著顧言的袖子,急得快哭了。

「顧言,快跑吧,虎哥我們惹不起的。」

「趁他們人還沒來,翻牆走!」

顧言卻反手握住我的手。

「跑?」

「好戲才剛剛開始,為什麼要跑?」

他看著我腫起來的臉頰,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剛才那一腳,我會讓他十倍還回來。」

不到十分鐘,外面傳來了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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