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姜小姐能帶給我多少利益了。」
我又和原總寒暄了幾句,去室外找了處角落躲清凈。
剛忙裡偷閒沒一會兒,林越洲就找了過來。
「剛剛你和原總單獨說了什麼?」
「姜早,我看你就是誠心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慘了我!」
林越洲越說越莫名其妙。
我蹙眉,「怎麼了?我怎麼害你了?」
「剛剛你是不是和原總單獨說話了,你知不知道,原總一回去就直接被抬進了醫院!」
「姜早,我告訴你,如果原總有什麼事怪罪下來耽誤了兩家公司的合作,你就給我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誰凈身出戶還不一定呢!
我懶得在跟他糾纏,打算去看看原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越洲直接將我攔了下來。
「各位,我林越洲今天必須在此澄清一下,原總被她氣進醫院完全和我沒關係。」
「當時我並不在場,如果原總醒來,還請各位給我做個見證,以免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
「在現場所發生的一切都有姜早一人承擔。」
林越洲的話剛說完,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原來原總暈倒都是因為她啊。」
「他們之間難不成是那種關係……」
我剛想解釋,這時候不知道哪裡突然伸出一雙手推了我的後腰。
『撲通』一聲,我直接跌進了泳池。
我不會水,剎那間,口耳眼鼻里的水全都匯進胸腔,我大聲的喊著救命。
岸上的林越洲卻不以為意,怒斥道,「姜早,你裝什麼裝,水池裡的水那麼淺,爬上來就是了。」
「又不會真的嗆死你!」
林越洲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到我的耳邊,混著水一起。
我不停的拍打著雙腿。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兩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見我的身體逐漸下沉,林越洲戲謔的聲音還沒有間斷,「姜早,你不會是怕了所以沉在水底不敢出來見人了吧。」
「你現在趕緊從水池裡爬起來和我去道歉,說不定原總醒來後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這麼算了。」
林越洲喊了幾聲,我都沒有回應。
他這才意思到不對勁,跳進水裡將我撈了上來平放在地面上。
「姜早,姜早?」
「姜早,你別嚇我!」
「又有人落水了,快點救人。」
林越洲偏過頭看到水裡的江清清,這一次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跳下去將人救了上來。
「快撥打救護車。」
他大聲的喊。
好好的一場宴會最後全都鬧進了醫院。
我醒來後病房空無一人,片刻後師兄拿著病例走了進來,「你身體的各個器官都開始嚴重下衰了,怎麼還這麼不注重自己的身體?」
「你要是在這麼糟蹋下去,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胃都快穿了還當自己是普通的感冒硬撐!」
我蹙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感冒嗎?」
「你現在需要儘快手術,一半的胃都壞死了,需要切除。」
我整個人怔在原地,「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穆彎腰,對著我的耳邊吼了聲,「我說你的胃壞死了,必須要儘快切除。」
「早早,他林越洲到底有什好的,值得你這樣為他賣命,你說說,你跟她結婚這幾年來,都為他來我這幾次了?」
「他要是真的喜歡你能讓你變成這樣?」
我呆呆的盯著天花板,沒說話。
就在這時林越洲突然推門而入,語氣焦急,「你剛剛說什麼,胃壞死?」
「要做切除手術?這麼嚴重,有沒有別的辦法保一保?」
許穆猛地扯開林越洲揪著自己的手,「你以為是感冒發燒打幾針就沒事了嗎?」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早早為了能幫你拿下項目整個胃喝酒直接喝到壞死。」
「手術現在是唯一的補救辦法,不然只能做全切。」
「你先去辦住院吧,手術我幫你們儘快約,越快越好。」
林越洲聽完後連連點頭,等他再次回到病房時拿著手中的單子輕輕放在我病床前。
「早早,沒關係的,只要我麼配合治療,一定會好起來。」
我偏頭看著他,內心一陣平靜。
「林越洲,我們離婚吧,我剛剛已經打電話讓律師把離婚協議送過來了。」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有一天我會這麼平靜的說出離婚兩個字。
「早早……」
「林哥,你在這啊,剛剛我醒來沒有看到你,好害怕。」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江清清探出一個小腦袋左右觀望。
那副模樣,我見猶憐。
「你來做什麼?」
「我一個人害怕。」
「害怕就去找醫生。」
林越洲的話簡短而精闢,江清清呆呆的站在門口,眼眶瞬間就紅了,扭頭就跑。
而他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從旁邊的水果籃里拿出一個蘋果坐在床沿削著。
「不追出去看看嗎?」
林越洲沒說話。
「要是跑了想哄回來可就難了。」我繼續開口。
這次他卻不痛快了,「姜早,你什麼意思,我是你的丈夫,你就這麼希望我去追別的女人?」吼完後還將沒削完的蘋果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我不知道林越洲為什麼生氣,我讓他去追江清清不是正好遂了他的願嗎?
畢竟在他的眼裡,江清清那裡都好。
至少,比我強上一百倍。
「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家拿點生活用品。」
接下來的幾天,林越洲除了處理公司要緊事就一直待在我病房,大多時間都是他問我要吃什麼,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話。
期間我的律師來過幾次,都被他趕走了。
這次,也不例外。
「姜早,你到底在跟我鬧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律師找上門,有意思嗎?」
「我們之間早就沒了感情,拖著也是浪費時間。」
話落,林越洲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什麼意思?你說你不愛我了?」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霹在林越洲的頭頂,「不可能,姜早,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怎麼可能不愛我?」
「當初,我一窮二白你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我,不要彩禮,陪我白手起家,眼看現在的日子已經越過越好了,你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我了呢?」
「當初,你明明是那麼在意我的!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
林越洲崩潰的大喊。
我卻笑了,「原來,你也知道當初的我有多麼喜歡你。」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林越洲,其實當初的你,也很愛我的。」
「正因為我見過你愛我的模樣,所以當你不愛我時,我能感覺到,真的,很明顯,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纏了,好聚好散吧。」
「我不要!去他媽的好聚好散,我和你只能聚,不能散!」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再次見到林越洲是三個月後。
彼時的我剛出院,他來接我。
他很怕我再提離婚,接我的過程中沒說一句話。
就算我退一步,提出財產一人一半,林越洲還是不同意離婚。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東西。
林越洲看著我的動作眼眶一紅,「姜早,你非要這麼做嗎?」
我收拾衣服的動作沒停,「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離婚你還能分點錢,不同意離婚,我會起訴你,到時候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那你起訴我吧。」
丟下一句話,林越洲就再也沒再我眼前出現過。
從別墅搬出去後,我在原漿集團附近租了間房子,主動聯繫了原總。
對於我的加入,他很高興。
我開始重振旗鼓開始發展我的事業,偶然幾次,我聽到了有關林越洲的消息。
聽說他公司好幾個項目都出現了嚴重的虧空,項目無法推進,倒了不少。
如今拉不到投資,還還不上欠款,要是再這麼下去。
只有宣告破產。
「我聽說林氏之前能做那麼大全靠姜總監拉來了項目。」
「如今姜總監另謀他路,這林氏自然也撐不下去。」
我聽著飯桌上幾人打趣,只是笑了笑。
就連外人都知道我為了林氏付出了所有的鮮血,只有林越洲,把我所有的付出都當做視而不見。在我的努力下,原漿拿下了不少項目。
我也忙得腳不沾地。
忽得,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助理火急火燎的趕來。
我抬頭看了眼壁掛鐘,「還沒到開會時間。」
「不是的姜姐,你快看新聞!」
我拿起手機,頁面彈出來第一條就是:林氏總裁涉嫌強姦,被逮捕!
妻子疑似攀上新的高富帥另尋他人。
我點開,新聞開頭是幾張照片,照片里一男一女躺在床上一絲不掛,雖然臉都打了馬賽克,但熟悉的人都不難看出來,那是我!
翻到底,是一條江清清自敘的視頻,大概的意思是:說我和林越洲都是騙子,之所以能賺這麼多錢,全是靠欺騙別人的感情,我們是假冒夫妻,沒有感情,公司也是一個空殼,林越洲騙女生,我騙男生,得到的錢通過公司洗白在平分。
「簡直是無稽之談!」
我看向助理,「這個新聞是什麼時候發布的?」
「兩個小時前。」
「先把今天的會議推遲,召開緊急發布會,再找一些專家現場鑑定,不僅如此,網上也要找一些有影響力的鑑定師去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