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就找換鎖師傅,給大門換了密碼鎖,然後請堂哥表弟們吃了一頓海鮮盛宴!
回到家後,我把如何將李登高趕出去的事說了一遍,爸媽聽完後也都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說現在房價跌了,但是這個房子自從買後就沒住過,現在又鬧出這一檔子事,你之後結婚再住進去不膈應嗎?」
我爸委婉提出建議:
「虧點就虧點,掛中介賣掉算了!」
我點點頭:
「之前不願意出售,不是怕你們虧錢嗎!現在既然父親大人都發話了,那就賣吧!」事情過後,我媽還經常多方打聽李登高的事。
不久後,房子賣掉了。
與此同時,我媽告訴我,李登高離婚了,還鬧得挺大。
「女方一家是鄉下人,就是看中李登高在市區有房子才願意嫁給他,沒想到房子是假的,女方一家不樂意了,搬走之後就要求離婚。」
「李登高一家也不樂意,說離婚可以,得把十萬的彩禮錢,3萬三金錢,還有酒席費用,招待親戚朋友的錢全部還給他們。」
「女方一家人差點氣死,說男方騙婚在先,憑什麼退彩禮?然後雙方各執一詞,差點打起來,後面直接法庭相見,官司都打了兩個月。」
「最後,法院判決返還彩禮3萬,因為李登高欺騙在先,婚禮所有費用和金子的錢就不予返還。」
「這個結果李登高一家人很不滿意,出了法院,兩家人又在門口打起來了,事情鬧的還挺大,還上了當天市新聞頭條!」
聽著我媽說八卦,我差點笑出聲:
「活該!我要是法官,就要判他倒賠女方精神損失費!」
「你還真說對了!他們不是在法院門口打起來了嗎?女方他媽直接摔倒在地,說自己要不行了,緊急撥打120,送去醫院一查,還真有心臟問題。女方一家咬死,說就是被李登高一家打出來的。」
「然後又打官司,他們又賠了10萬塊。」
聽到這個結果,我大笑出聲,權當樂子聽了。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李登高喪心病狂,陰魂不散!
一個月後,我加班到深夜,迷迷糊糊的騎著電單車回家,在離家還有一個路口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巷子竄出。
我怕撞到人,急忙按剎車,差點摔倒在地。
那個人穿著連黑色的連衫帽,整張臉都在陰影下。
我雙腳插地,雙手扶車,驚魂未定:
「你沒事吧?你不看路的嗎?大晚上的衝來衝去,真要撞到人,這算誰的責任啊!」
那個人也不說話,突然衝過來,直接揪住我的衣服,將我從車子上拽下來,拖入了沒有路燈的巷子裡。
我頓覺不妙,想跑時已經晚了,急忙尖叫掙扎,卻被對方狠狠扇了一耳光。
他把我摁倒在牆上,用手肘死死抵住我的脖子:
「林萱萱,你毀了我的生活,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一瞬間,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是李登高!
這才幾個月沒見,他整個人憔悴陰鬱了許多,走在路上的話,我絕對認不出來!
「我他媽在這邊蹲了你半個月了!你之前不是老吹噓自己家庭多幸福,下班再晚路上都有人接嗎?今天怎麼就一個人回家?總算落入我手裡了!」
聽著對方憎惡的聲音,我咽了口唾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登高,你別衝動,有什麼話好好說——」
「好好說什麼?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李登高突然激動起來,猛的掐住我脖子用力搖晃:
「都是因為你,現在我老婆沒了,欠了一屁股債,還得賠償別人錢——要不是因為你斤斤計較,蓄意為難,我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被晃的頭暈噁心想吐,內心卻忍不住罵道:
你老婆跑了,是因為你的欺騙,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萱萱,你家裡那麼有錢,也不缺房子,我只是借住一下,你為什麼要把我趕出去?你憑什麼那麼對我!」
「而且那個房子,本來就是給我結婚準備的,我住進去又能怎麼樣?你憑什麼報警?憑什麼叫你家裡人來逼我?現在我他媽孑然一身,分文皆無,你滿意了?你高興了??!」
「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衣食無憂的女人,在家的時候靠老爹養,出嫁了之後靠男人養,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只會吸男人的血!」
「媽逼的,結個婚還要房子車子彩禮,還要金子,什麼都要男的出錢,你們女的出了什麼?拎包入住還一點覺悟都沒有,家務活都指望著我干,你們怎麼那麼不要臉!」
李登高雙眼赤紅,嘴唇發抖,猶如精神失常一般,瘋狂的辱罵著我,或者說是因為離婚被刺激到了,瘋狂的辱罵女性,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這個男人心理已經扭曲了,我現在根本不敢說話,生怕哪一句說錯了,刺激到他,直接就將我掐死了。
怎麼辦啊!
我的腦筋瘋狂轉動,這條路上行人本來就少,半夜更是沒有人了,我應該怎樣脫身?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李登高: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其實我不是想逼你走,我就是想讓你對我認個錯,然後和你結婚——」
為了生存,我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聽見結婚兩個字,李登高突然停了下來,布滿血絲雙眼死死的盯住我:
「你說什麼?你要和我結婚?」
我再次咽了口唾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對……我知道你和別人結婚,都要嫉妒死了,我就是故意讓你難堪,就是想讓你離婚,然後再找機會和你結婚的……沒想到你打完官司之後就聯繫不上了……」
聽到這些話後,李登高眼睛都亮了起來,但雙手仍然死死的揪住我的衣領:
「你真的想和我結婚?你不會是在哄我吧!」
「怎麼會呢!房子我都讓我爸媽賣了,我打算拿賣房的錢再買一套,寫咱倆的名字……不,寫你一個人的名字!錢我都準備好了,就指望聯繫上你,然後結婚呢——」
我哄著他,聲音顫抖:
「這樣吧,我們出去,明天就去民政局領證,然後買房,怎麼樣?」
「好……好!」
李登高居然完全沒有懷疑我說的話,急忙把我從巷子裡揪出,拉著我就要去賓館:
「我們現在就去開房,等到明天早上八點就去領證!」
我試圖甩開他的手,可對方就像鐵桶焊的一樣,死死的揪住我的衣領,步伐走的飛快。
「你別抓我這麼緊,我肯定願意跟你走的~」
我戰戰兢兢的跟在後面,一邊說話轉移注意力,一邊拿出手機偷偷報了警。
「咱們就去十里街前面第一家,豪客來賓館吧,我們就在豪客來住下,你不要這麼激動,我肯定會和你結婚的!」
我故意把位置說的很大聲,接線員聽到後,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出警的速度很快,我剛被李登高拉到豪客來,警車就呼嘯而來,我藉機一把甩開他,大聲求救。
見我逃脫,李登高臉色大變,還想抓我,瞬間就被幾個警察按倒在地。
我整個人癱軟倒地,終於活下來了!
警局調查了我家周圍和公司旁邊的所有監控,發現李登高在這一個月內,頻繁在這兩邊蹲點,有時見我一個人都想直接衝過來,發現我身邊有人後又縮了回去。
看來是蓄意謀已久。
我直接向法院提起訴訟,還好小巷口有監控,一切都被拍了下來,證據齊全,因為我不接受經濟賠償,最終法院判處李登高8年有期徒刑。
他的父母還在法院門口哭鬧,說我誣陷他們的好大兒。
我算是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加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