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把我送他的禮物給閨蜜用後,我提了分手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他發誓這輩子只對我好,發誓再也不理許希曼。

我信了。

現在,我把這張帶著血淚的單子甩在他面前。

「顧淮年,看清楚了嗎?」

我指著單子上的日期。

「那天你在許希曼家抓所謂的『賊』,我在這裡流我們的孩子。」

「今天,你在許希曼床上玩『大冒險』,我在手術室給她掏爛肉。」

我環視四周,最後停在許希曼臉上。

「許希曼,你這招『進賊』用了兩次,不膩嗎?」

許希曼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顧淮年的朋友們面面相覷,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周念梔……別說了……」

顧淮年聲音嘶啞,伸手想去拿那張單子。

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別碰。」

「髒。」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摘下了胸前的工牌。

「啪」地一聲,扔在顧淮年腳邊。

「這醫生,我不當了。」

「這男人,我也不要了。」

「許希曼,爛鍋配爛蓋,你們鎖死。」

「祝你們白頭偕老,斷子絕孫。」

說完,我轉身就走。

顧淮年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發瘋一樣衝上來,想攔住我。

「周念梔!你不准走!」

「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

他在我身後嘶吼,聲音里充滿了恐慌。

一隻手橫插進來,擋住了顧淮年。

是我們科室的宋醫生。

平時話不多的宋醫生,此刻臉色冷得嚇人。

「顧先生,請自重。」

他推了顧淮年一把,把他推得倒退幾步。

顧淮年撞在門框上,狼狽不堪。

許希曼在床上哭喊著顧淮年的名字,讓他別追。

場面一片混亂。

我沒有回頭。

走出住院大樓,我拿出手機,拉黑了顧淮年的所有聯繫方式。

甚至包括他的父母,他的朋友。

然後,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隊長。」

「我是周念梔。」

「之前的山區醫療支援報名,還來得及嗎?」

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

「來得及!正缺人呢,明天出發!」

5

離開的那天,是個陰天。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只給父母發了條微信報平安。

我坐上了去往偏遠山區的醫療支援車。

車窗外,城市的景色飛速倒退。

接下來的一周,我在山區忙得腳不沾地。

這裡缺醫少藥,村民淳樸。

沒有人知道我是誰,沒有人知道那些狗血的破事。

我以為我能平靜地度過這段時間。

直到那天,暴雨傾盆。

山路泥濘不堪,信號時斷時續。

我們接到通知,前方發生泥石流,有一輛運送物資的車翻下了懸崖。

那是我們要坐的車。

因為臨時有村民難產,我和宋醫生換了一輛越野車留下接生。

那輛原本屬於我們的物資車,載著我們的行李和備用物資,滾落深淵。

車毀人亡。

消息傳出的當晚,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遇難者名單。

「周某」。

因為我的白大褂和證件都在那輛車上。

那一刻,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既然老天爺都在幫我。

那就順水推舟吧。

我攔住了想要去澄清身份的宋醫生。

「宋師兄,幫我個忙。」

「別告訴任何人我還活著。」

宋醫生看著我,眼神複雜,但他最終點了點頭。

顧淮年看到新聞的時候,正在瘋狂騷擾我的父母。

他堅信我只是在鬧脾氣,像以前一樣等他哄。

當看到「醫療支援車墜崖,周某確認遇難」的新聞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不顧一切地開車趕往事發地。

冒著餘震和暴雨,他在泥濘的山路上狂奔了一天一夜。

到達現場時,救援隊剛打撈上來一件殘破的白大褂。

口袋裡,裝著一枚戒指。

那是我們五周年的紀念戒指。

我本來打算扔掉的,隨手塞在口袋裡忘了。

顧淮年看到戒指的那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跪在泥水裡,抱著那件沾滿泥漿和血跡的白大褂。

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啊!」

聲音悽厲,在山谷里迴蕩。

許希曼也跟來了。

她撐著傘,臉上帶著假惺惺的悲傷,眼底卻藏著竊喜。

「顧淮年,人死不能復生……」

「你別這樣,你還有我啊……」

她伸手想去拉顧淮年。

顧淮年猛地回頭,雙目赤紅,像個惡鬼。

他掐住許希曼的脖子,把她按在滿是泥漿的地上。

「滾!」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那天非要玩那個遊戲……」

「如果不把你送醫院,她就不會走!」

「是你害死了她!是你!」

許希曼被掐得翻白眼,拚命拍打他的手。

周圍的人費了好大勁才把顧淮年拉開。

他就那樣癱坐在泥地里,死死抓著那枚戒指。

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我就站在遠處的一處高坡上。

穿著黑色的雨衣,手裡拿著望遠鏡。

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雨水打在臉上,冰涼。

但我心裡更涼。

顧淮年,你現在的深情給誰看?

人活著的時候你不珍惜,死了你裝什麼情聖?

這種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我放下望遠鏡,轉身。

身後,一架救援直升機正在盤旋降落。

那是宋醫生聯繫的,帶我們去國外進修的機會。

「走吧,Sharon。」

宋醫生在風雨中對我喊道。

我點點頭。

周念梔已經死在那個懸崖下了。

從今以後,我是Sharon。

顧淮年,這只是開始。

你要背負著「害死我」的罪名,在愧疚的地獄裡,度過餘生。

螺旋槳帶起巨大的風浪。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跪在泥地里的男人。

再見,再也不見。

6

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足夠讓一個人的屍骨寒透,也足夠讓一個瘋子徹底魔怔。

這兩年,我在國外頂級醫學院進修,改名Sharon,專攻婦科腫瘤。

而國內的消息,陸陸續續通過宋醫生傳到我耳朵里。

顧淮年沒有和許希曼在一起。

恰恰相反,他恨透了許希曼。

他覺得是許希曼害死了我。

許希曼因為那次撕裂傷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反覆感染,加上她私生活混亂,導致了嚴重的盆腔疾病。

她多次找顧淮年借錢治病,都被顧淮年讓人打發走。

甚至有一次,顧淮年讓人把她扔在大雨里,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殺人兇手。

顧淮年自己也不好過。

他買下了我以前租的那個小公寓。

維持著我離開時的原樣,連我用過的牙刷都沒扔。

他每天對著我的黑白照片說話。

不僅如此,他還開始自學醫學書。

一個商界精英,每天捧著厚厚的解剖學,像個神經病。

他把自己活成了我的影子。

甚至為了贖罪,資助了無數個貧困山區的醫療項目。

聽起來很感人是吧?

但我只覺得噁心。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心軟。

但死過一次的人,心早就硬成了鐵。

這次回國,我是以「醫學博士Sharon」的身份,受邀參加頂尖醫學論壇。

宋醫生已經是我的未婚夫,陪同我出席。

晚宴金碧輝煌,名流雲集。

顧淮年作為主要贊助商,自然也在。

兩年不見,他瘦脫了相。

顴骨突出,眼神陰鬱,整個人透著股死氣。

只有在提到「醫療援助」的時候,眼裡才有一絲光亮。

當聚光燈打在我身上,主持人介紹我是歸國博士Sharon時。

我看到顧淮年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紅酒濺在他昂貴的西褲上,他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我,像看見了鬼,又像看見了神。

他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沖向我。

撞翻了侍者的托盤,引起一片驚呼。

「周念梔!」

他衝到我面前,聲音顫抖得不像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沒死!」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眼神里的狂喜和貪婪,讓人毛骨悚然。

我挽著宋醫生的手臂,後退半步。

臉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

「先生,您認錯人了。」

我用流利的英文說道,沒帶一絲口音。

「我是Sharon。」

顧淮年僵住了。

他不死心,目光落在我耳後。

那裡有一顆極小的紅痣,只有極親密的人才知道。

他看到了。

那一瞬間,他眼裡的光亮得嚇人。

「你有痣!你就是周念梔!」

「你為什麼不認我?你在懲罰我是不是?」

他又要撲上來。

宋醫生擋在我身前,一把推開他。

「顧先生,請自重。Sharon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顧淮年頭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宋醫生,又看著我。

「不可能……她愛的是我……」

我沒再理他。

轉身和旁邊的專家交談,談笑風生。

眼神偶爾掃過顧淮年,就像看一個陌生的垃圾。

這種無視,比恨更讓他崩潰。

保安很快趕來,把失魂落魄的顧淮年「請」了出去。

那晚下著大雨。

據說顧淮年在酒店樓下守了一整夜。

像條被遺棄的狗。

淋了一夜雨,發燒昏迷送進了醫院。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正在酒店房間裡喝紅酒。

宋醫生問我:「心疼嗎?」

我搖晃著酒杯,看著紅色的液體掛壁。

「心疼?我在想,怎麼才能讓他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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